2016年3月,在某次it领袖论坛上,首次出席该峰会的贾跃亭质问马云:“为什么总是你们bat的天下?”他是多么渴望与bat大佬平起平坐啊。
第二,逆袭路径错配。
真正的小镇青年应该像雷军,或者华为的余承东那样,经过魔鬼式的高考训练步步为营,先把人做扎实了,把产品做好,再去谋求业界的一席之地。
贾跃亭决定放弃手机市场而进军汽车市场,简单的手机没做好,转而做更为复杂的汽车。这个路径肯定不对,你凭什么“1”都没做好就跳到“3”呢?
第三,逆袭资源错配。
贾跃亭从一个农家子弟到小城青年再到大城市精英,要想一步登天的难度可想而知。贾跃亭曾经疑似政商勾结,一段时期出国未归,最后虽然解禁了,但留下污点。当初,晋商就败在官商勾结啊。在民企跨越式发展时,虽离不开与权力打交道,但此时更应万分小心。
无须否认,贾家教子有方。不管怎么说,贾跃亭姐弟三人,两个是大学生,一个是大专生,先后都跳出农村,尤其是贾跃亭,更成了风云人物,这说明他们的父母的确教子有方。我们也不能否认,贾跃亭开局不错,财技也不错,短期内就把企业做大。但是,他中了那个“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魔咒,中国人这样的急躁病好像一直挥之不去。
贾跃亭所代表的“造概念—上市圈钱—再造新概念—再圈钱”的成功模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3)“任正非式”的埋头苦干,步步为营。
前面说了,从某种意义上,第一代成功者都是凤凰男、凤凰女,无论是官员还是企业家。
华为创立于1987年,其创始人任正非是贵州镇宁县一个小学校长的孩子。30年前,华为创业的时候只有三个人,靠21000元人民币起家。30年后,华为在全球170多个国家形成了世界级的商业版图。
伟大不是一开始就伟大的,伟大是在实践中、行动上日益培育的。
任正非说:“世界都是循序渐进的,我不相信大跃进可以成功。我们公司从来不搞大跃进。在大机会时代,我们拒绝机会主义。”他还告诫同人:“一个浮躁的社会,一个泡沫化的社会,需要一个长期的修复过程。父母已经严重泡沫化了,你怎么才能让儿子、孙子不泡沫化?”
在企业文化方面,华为倡导“高层要有使命感,中层要有危机感,基层要有饥饿感”的组织文化。这种文化造就了华为手机掌门人余承东,余承东应该是华为众多凤凰男中的典型代表。
余承东代表华为ceo的“hard模式”(艰难模式):每天一睁眼就开始工作,一直到晚上一两点,第二天又像打鸡血一样,周而复始。大家都不敢跟他一起吃饭,因为吃完饭就会被拉去开会。
余承东提供了一个典型的阶层逆袭案例,一路升级打怪到了今天,虽然已经到了富裕阶层,但不改自己的性情和农家子弟本色。
我问过华为的某位中层管理者,华为内部有阶层分化感吗?他回答:不多,华为的团队意识更强。如果任务不达标,组长和组员的绩效奖金都没了,说不定这个组还会被取消,分到其他组,你又得重新开始。据称,华为员工的基本工资并不高,差距也不大,几万元与几十万元的差距而已。但分红与绩效奖可是千差万别,差多少?他回答:几千万元。
华为的狼性文化表现在“是男人就对自己狠一点”,华为的女性职工也一样拼,但对待客户则是无微不至的服务,因为“是他从口袋里掏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