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朱尼厄斯曾经在经济混乱中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华尔街。当初他向岳父大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要重返纽约,发发华尔街的财。然而人和事有时岂能尽如人愿,他最终在皮博迪的软磨硬打下漂流到了英国伦敦,安排皮尔庞特重入华尔街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第二,这对于皮尔庞特走出校园,跨入社会,步入商业领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他必须完成从一个稚嫩的青少年向成熟的商人的转变。
第三,为皮博迪公司充当纽约方面的代理人,负责非正式的信贷审查工作,在纽约股票交易市场执行公司指示,为公司客户及合伙人办理利息及分红事宜。
在华尔街,皮尔庞特还有一个保密的身份,就是为父亲做好在美国纽约的代理人,主要做好情报的收集、整理和发送的工作。皮尔庞特也许早已明白了父亲的心意。
也许是领受了父亲的意志或者遗传了父亲的精神,皮尔庞特对政治和金融信息相当敏感,这也是父亲朱尼厄斯所希望的。
皮尔庞特几乎总是一如既往地给父亲写长信,然后马上寄出去。信中概述美国的经济发展中出现的现象,政治权力交替中出现的问题,最后对每个现象加上自己的理解和分析。对于父亲来说,儿子的评论不一定有道理,但是儿子提供的信息,价值连城,完全值得相信。
时间久了,皮尔庞特总觉得这种传递信件的方式实在是效率低下,而且拖延的时间也很长。皮尔庞特开始动脑筋了,他开始利用每天发往英国的轮船向父亲传递有价值的情报。这让他们之间的沟通变得快捷有效,大大加强了父亲决策的准确度!
皮博迪和朱尼厄斯被皮尔庞特的热情和机灵劲儿所感动,一连称赞他进步很快!同时他们和皮尔庞特沟通的时候也采用了这种方式。
正当皮尔庞特兴致勃勃地开始自己的商业生涯的时候,一场金融危机迅速开始蔓延,股票价格一跌再跌,银行和商业也无法继续运营。朱尼厄斯告诫皮尔庞特:想发财的人很多,但是发财的道路上只有极少数人成功了,大部分人都会失败,失败就是因为急于求成。父亲一直为皮尔庞特的大胆、过分的热情和鲁莽心存顾虑!这场危机使皮博迪公司险遭破产。
朱尼厄斯密切注视着英格兰银行的信贷措施,他注意到英格兰银行通过向信誉好的商家和银行贷出资本,而逐渐控制住了英国的金融危机,于是他感叹美国缺少金融领域的领军人物。英国的金融体系已经十分健全,但是遭受重创的糟糕程度已经让朱尼厄斯胆战心惊,美国金融体系的悲惨就更不能提及了。他预感到,美国要想从这次危机中走出来,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呢。
朱尼厄斯压根也没有预想到,十多年后,上帝冥冥中让他的儿子寄托了他埋藏在心中的愿望,皮尔庞特成了华尔街的领军人物。
随着皮博迪公司的几家美国客户的破产,导致了金融危机的波涛像毒蛇一样死死地咬住了皮博迪公司。借了邓肯—夏曼公司的钱的一些客户也拖欠着这些公司的贷款,而这些公司同样还欠着皮博迪公司的大额贷款。朱尼厄斯知悉这一情况后,寝食难安,叹息:“我的上帝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已经有1000万美元得不到偿还保障啊!?”
如果皮博迪公司不能得到英格兰银行支持的话,很难逃脱劫难,不得不停业了。
这种窘况很快在报纸上开始大肆流传:“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皮博迪公司已经停止支付业务了,听说已经没有钱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们,聚集在邓肯—夏曼公司门前,疯狂抢兑。
这件事情,皮尔庞特同样立下了汗马功劳,应该说他的情报特工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他整天不吃不喝驻守在电报局里找寻一切有价值的信息,并且及时汇报给父亲,谁也不知道他就是朱尼厄斯先生的宝贝儿子,当他听到那些处于困境中的客户公司得到了银行的贷款以后,激动得连蹦带跳,即刻报告父亲:“gp公司已经从银行获得10亿贷款了!父亲,我们有救了。”(当时,gp公司是皮博迪公司的第三大客户)
这时候,在这种状况之下,采用正常媒体渠道发布消息效果不一定奏效,人们会更加坚定先前消息的准确性。皮尔庞特已经意识到了小道消息的重要性。他把这一消息同样以小道传递的方式传播开来,结果得到了大肆传播,而且迅速压制住了报纸上的讹传。
皮博迪公司、邓肯—夏曼公司从破产的边缘擦肩而过,但是两家公司的声誉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损失。皮尔庞特便在华尔街上,装聋卖傻,乔装打扮,像疯子一样到处流窜,到处打听各种闲言碎语,并且告诉父亲市场上公众对公司的真实评价。
经济大恐慌和大萧条,给位于美国东部北部的所有大城市最为惨烈的重创,30万人突然之间失去了工作,其中纽约城就有5万~6万人。国家在经历着严酷的大寒冬,小家也在经历着严酷的大寒冬。走投无路的愤怒群众不知死活地闯入煤矿或者炼油厂去偷窃燃料,没有事情干的人们纷纷聚集起来进行没日没夜的抗议,当他们的愿望无人问津得不到满足后,打砸抢烧的大暴乱爆发了;宗教领袖开始走上街头,苦口婆心地劝说人们保持必要的冷静和克制,然而他们的行动和语言,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滑稽可笑。
这时候,新闻媒体正在忙着挑拨离间和添油加醋,一直把矛头对准了华尔街,纷纷指责华尔街应当对经济崩溃负全部责任。他们好像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真正能够洞悉世界万物真理、能够拨云见日的神灵。
恶劣的经济状况一直持续到了1858年的12月,此后经济开始再度扩张,铁路建设得以继续进行。1859年春天,返回到美国的外国资本达到了3000万美元。工业出口也得到了回升。
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皮尔庞特用眼睛做着记录,用心做着认真的思考,并且一丝不苟地汇报给父亲。就像政治经济学的学生,做完一道一道的案例分析题目,然后发给老师审阅一样。皮尔庞特真正地逐渐长大,虽然刚刚步入青年,但是他已经开始步入纽约的商界。
六葬礼序曲中的婚礼
皮尔庞特从伦敦到达纽约后不久,就和父亲的老朋友奥斯本家的亲戚咪咪小姐开始了火辣辣的恋爱。这场恋爱注定要很快瓜熟蒂落,他们的婚礼是1861年10月举行的,那日,秋意正浓,空气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碎雨,不合时宜地平添了丝丝凄清的气氛。这场婚礼因为与众不同,所以让他终生刻骨铭心。
婚礼是在一幢豪华的官邸里进行的,搞得也很奢华。新娘的父母都来了,时刻守望着自己随时都可能像蜡烛一样熄灭的女儿。咪咪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嘴角上挂着笑容,眼角里却含着泪花,这是天赐的缘分也是天造的不幸啊!新郎的父亲没有来,妈妈和妹妹从英国来了,他们的嘴角满是不悦,眼神中充满了谴责和无助,时刻扭头看着一身新郎礼服的皮尔庞特。是的,对于皮尔庞特执意要娶行将就木的新娘,朱尼厄斯、朱丽叶以及妹妹们都非常不赞成。但是,皮尔庞特鬼迷心窍十分执著,他认为哪怕一日夫妻也是值得的,皮尔庞特甚至还迷信地认为,也许喜庆的气氛可以带来吉祥,他的罹患肺结核第三期的新娘能够立即恢复元气。
牧师开始作了简短的祈祷,然后,新娘在大家真诚关注的眼光下,慢慢被搀扶了出来。随后进行的仪式节奏非常快,新郎新娘相向而立,宣誓永远相爱,并无漫长的宣言,然后,交换戒指,接着互相拥抱了一下,轻轻地亲吻对方。即便这么简单的过程和动作,似乎还是耗费了新娘毕生的精力。头戴面纱、身穿雪白长礼服的咪咪已经因为贫血而支持不住,新郎连忙扑过去搀扶住了她。
参加婚礼的人们,看到此情景,有的悲伤地摇头,有的关切地跺脚,有的赶忙过来帮助相扶,有的在安抚新娘的妈妈,有的在安慰新郎的妈妈,大家好像都是被安排好的,那么有秩序,有修养,又是那么的虔诚,为他们感动,也为他们祷告!
咪咪被皮尔庞特抱进内室以后,已经筋疲力尽得不省人事了。两个仆人赶忙扯下咪咪的礼服,并把准备好的药拿过来,马上开始喂她吃药。新娘面如纸色,鼻息全无,眼睛半开不合,眼珠子一动不动,如同断了气一般,耷拉着双臂。
婚礼仍然在继续进行,大家满含着热泪共饮香槟。就在这时候斯塔杰夫人(咪咪的母亲),哽咽着扑进了内室,抱着皮尔庞特的大腿,跪倒在地上一再恳求皮尔庞特:
“无论怎么样,皮尔庞特啊!您可一定要想法救活我那可怜的女儿啊!”
斯塔杰夫人终于放声哭出来。悲戚的哭声传到前厅,亲朋好友都屏住呼吸,以为发生大事情了,好像听清楚了泣语,大家好像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下,又心照不宣地参与到了祝福和问候之中。
皮尔庞特双手把斯塔杰夫人扶了起来,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岳母大人,您老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医好咪咪的病,她是你的心头肉,也是我的命根子啊。”
有哪个新郎不愿意自己的新娘千娇百媚活泼可爱呢?皮尔庞特实在是想医好咪咪的病呀!如果上帝是善良的,他情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咪咪的健康。心上人的疾病,让他太难受了。
皮尔庞特的表哥吉姆刚从康涅狄格州的哈特福德市赶过来了,在皮尔庞特出外度假的日子里,他将受托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他一面吩咐仆人快去备好马车,一面问道:
“皮兄,祝福你蜜月顺利,不过,这一趟蜜月旅行,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
“医好咪咪的病为主啊!她生我则生,她去我则去,公司就靠你了,吉姆!”
对于新娘今天的状况,皮尔庞特似乎万念俱灰,但是好像还燃烧着一点侥幸的火苗儿。他牙齿咬得很紧,似乎是在恨恨地下着一个赌注。在当时那种医疗水平下,肺结核就是一个绝症了,医好的可能性相当小。
虽然如此,新郎今天打扮得还是非常切合自己的身份,黑色的礼服,白色的衬衫,深棕色的领结,装饰在他瘦高挺拔的身材上,显得是那么英俊勃发。由于咪咪出现了状况,他还没有来得及更换衣服。
“皮兄,你可千万要保重啊,要医好咪咪的病啊!”
“好的,你放心吧,公司全靠你了,谢谢了!”皮尔庞特在吉姆的肩膀上拍了拍。
咪咪病情恶化的速度之快,连医生都颇感意外,好像魔鬼这次真的不想放过她了,她已瘦得皮包骨头,常常不停地猛咳,猛咳过后就像断气似的晕死过去,好几个时辰才能苏醒过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抢救以后,咪咪才算有点儿神智。皮尔庞特温柔地对咪咪说:“咪咪,我们走吧,到幽静的地方去,对你的病有好处,到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去吧,宝贝儿。”
皮尔庞特抱起咪咪,好像抱着一把干柴。咪咪的头埋在皮尔庞特怀中,胳膊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额头还在轻微地发烧,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皮尔庞特早已经计划好了这次蜜月之旅。
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护送他们来到客船码头,每个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他们准备搭乘由纽约前往英国利物浦的汽船。皮尔庞特此行的主要计划是在阿尔及尔中途下船。阿尔及尔是地中海沿岸的一片风光宝地,那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山丘坡度和缓,在山丘上北非式的城堡星罗棋布;而山丘下,伊斯兰教寺院错落有致。在北非式城堡上,可以俯瞰翠绿的山丘,眺望碧波万顷的地中海。皮尔庞特曾经听一位医师说过,温暖潮湿而且安静的地方,也许可以有助于医治好咪咪的病,当然医师也不能确信会有任何效果,但是,既然有一丝希望,皮尔庞特就会燃烧起百分之百的信心,于是他决定了这次蜜月之旅选择在温暖的阿尔及尔。(女人们读到这里也许会泪水涟涟,肯定会酸不拉叽地抱怨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不够好了!看我这侃的,这不是挑拨离间啊?但是人家皮尔庞特的确是倾注了一腔真情啊,夫妻本为同命鸳鸯,你死我也不想活了。你的存在,可以点亮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的离去,必将带走我世界每一片天空的亮色,我活着意义何在啊?)
皮尔庞特心如刀绞,挣扎着想让妻子活,挣扎着想超脱这种无法承担的悲伤。
汽笛响起来了,轮船开始徐徐离开码头。码头上的亲朋好友都与他们挥手道别。
在阿尔及尔,皮尔庞特和咪咪借住在一家法国人的公寓里,都是老父亲朱尼厄斯的关系啦,一听说老朱银行家的儿子要到阿尔及尔来度蜜月,这位法国人就早早地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这里湛蓝湛蓝的海水,柔柔的海风,温暖的气候,好像并没有给咪咪带来吉祥,咪咪的病情每况愈下。
后来,他们辗转到法国南部的尼斯求治,不久,又像逃命一样地跑到巴黎寻求医治。但是,这时候,任谁也回天乏术了,咪咪不久魂断巴黎!(摇摇头叹息吧,红颜薄命啊,好伤心啊!)
葬礼在伦敦举行,距他们的婚礼还不到三个月。如果说这就是一场坟场上的婚礼,这个婚礼也太漫长了,如果说这就是一个婚礼上的葬礼,这个葬礼也太累人了。皮尔庞特形容枯槁,咪咪的离去好像抽取了皮尔庞特的灵魂,他好像僵尸一样,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目光呆滞,沉默寡言,万物空洞。
“哎呀,朱尼厄斯先生的儿子,不知道哪天才能缓过来啊,好担心呢!”大街上,很长一段时间,三五一群的人们摇着头这么说。
皮尔庞特的第一次婚姻是不幸的,只当了三个月的丈夫,却留下了一辈子的怀念,更可悲的是,这种牵连不断的怀念,让他以后的第二次婚姻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哀婉之怨。
七你不是美国良民!
年轻的皮尔庞特的性急鲁莽是出了名的。
内战期间草率的枪支交易,让他跌入了全国人民谴责的万丈深渊。这一桩交易就是一直为人们评说的卡宾枪事件。
卡宾枪事件中皮尔庞特的心路历程,至今无从考证。很多书、报纸说得头头是道,认为只有自己有理有据,到后来证明都是臆测和猜想罢了。但是有一点是应该很明朗的,内战期间,很多商人把内战看成了发财的好机会,却不想为国家效劳,认为保家卫国是那些仁人志士的事情,与自己没关系。就是不知道皮尔庞特当时的心境是不是真的也如此。
我们先来看看这一事件的一个简易模型。
政府有一堆即将成为废品的物品放在仓库中,有两个商人看着还有点用处,就把这批物品低价买了下来,每件物品只花费了1块钱,这两个商人计划把这批物品改造改造,改造成至少有点用的商品,再投放到市场上去,定价也只不过为每件5块钱。凑巧的是,峰回路转,就在这时候国家发生了一些状况,需要这些物品来解燃眉之急,所以政府高层决定再把这些物品买回来。也许是物以稀为贵,这时候这批商品的价格陡升到了每件30块钱。政府也不想买这么贵的东西,但是找啊找啊再找啊,怎么也找不到替代品,所以只好购买了,事关国家存亡啊,不买也不行啊。这笔交易的每一环节都必须大量的资金支持,于是商人们请一个银行家做了交易担保。
如果把物品以卡宾枪代替,这位做交易担保的银行家就是皮尔庞特,商人们就是史蒂文生和他的朋友们,国家发生的一些状况就是美国内战,政府高层主管就是佛来蒙特少将和凯麦龙将军。
将士们在前线流血奋战的时候,大后方人民热血澎湃。在战争的硝烟中,爱国美德以及利用战争牟取暴利的恶行,都会被表现得淋漓尽致,美德和恶行都会陡然被夸大,美德一遍又一遍地为人们称赞和颂扬,恶行者不得不被疯狂地推上法庭接受审判。
皮尔庞特·摩根因为参与了这件事情,并且从中谋取了巨额的利润(参与了这个2万美元的贷款担保项目,获得佣金5400美元,利息收入150美元,利润超过了25%),所以也成了众矢之的。
牵涉进这件事情的政府、部队方面的高官权贵纷纷落马。在群情激昂的人们的振臂高呼声中,凯麦龙将军、佛来蒙特少将统统被流放,因为他们被愤怒的民众指责是牟取战争暴利,利用职务之便,从中牟取了不少的财富。至于这一点至今没有得到强有力的证据。他们是否是清白的,至今也没有人再去问津,更没有人去想办法弄清真相。
皮尔庞特也许把那笔贷款当成纯粹的商业合同来看待了,这笔交易存在风险,但是可以确保有丰厚的、合理的利润回报,是否存在社会责任和道德问题,就是让那些认为有人从中牟取暴利的人感到十分气愤的问题,皮尔庞特在看到这张合同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到。皮尔庞特无法证明自己行为的合法性,所以拒绝再一次澄清事情的真相。讲了也是白讲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有口也难辩,皮尔庞特只好保持了沉默。皮尔庞特否定了他作为良好的美国公民的身份,人们认为穿得花花绿绿那小子他不配做美国人。那时候他并没有自己的账号也没有足够的资金,他是通过父亲的老关系获得了那么多的担保资金。所以也有人指责他父亲同样没有丝毫社会公德。
美国著名的报纸《纽约时报》也对皮尔庞特的行为给予了严厉的谴责!报道还认为皮尔庞特采用了欺骗的伎俩,怂恿佛来蒙特少将购买卡宾枪来解决枪支弹药不足的问题。一个道德败坏的污点像一个深深的烙印一样,盖在皮尔庞特额头上接受人们长时间的唾骂。虽然一个世纪过去了,但是这种谩骂声好像仍然不绝于耳。
时光已逝,尘埃落定,功与过,是与非,我们不需要评说,不过我们可以从事件的一个侧面来讨论一下这一事件,全当我和大家的一些闲说罢了。
根据朱尼厄斯治理公司和教育儿女的理念,也许我们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或者说原因可能不是人们想当然认为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是一位商人,你会怎么做?如果你是一位普通民众,你又会怎么做?要知道皮尔庞特当时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这一事件以后,曾经有人写过一部书,陈述了皮尔庞特并不知道这批枪原来就是政府仓库的,并且列举了许多他当时的心路历程,也算是对一直保持沉默的皮尔庞特的一些安慰。书中列举了一个事实,皮尔庞特于1861年9月从那笔交易中退出了,理由是他要到欧洲去,他希望在离开美国之前结清那笔账款。书中推测也许皮尔庞特在参与进来以后,才发现事情的真相,他因为无法容忍才决定退出的。
其实对我们这些后来人而言,去寻找他当时的心路历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自己得思考自己的行为!
因为交易已经进行了一半,部分货款已经交割,所以,佛来蒙特少将被流放后,漫长的法庭起诉又开始了。
卡宾枪的提供者史蒂文生要求他交付佛来蒙特少将约2500支卡宾枪的货款由陆军部代为付款。这笔货款包括货物费用、运费、杂费,共计约6万美元。这场官司又把皮尔庞特牵连了进去。在父亲的坚决要求下,皮尔庞特中途退出了诉讼,而史蒂文生则坚持不懈,一直到南北战争结束后的1866年才胜诉。
法院判决认为,原告一方已经将货物交给了佛来蒙特的义勇军,并且合同现在仍在有效期,所以陆军部应支付给史蒂文生58075美元。
事隔不久,国会特别调查委员会又找上了史蒂文生,理由是他在这件事情上向纽约市的海关人员行贿,赃款达4万多美元。
特别调查委员会的老大不久做出了如下的陈述:
“事情也到了该尘埃落定的时候了,狡辩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皮尔庞特·摩根所付的枪支订金没有强有力的证明来说明它是合法的,那它就是非法的。道理很简单,皮尔庞特在听证会上拒绝说明他是怎样根据史蒂文生和佛来蒙特少将所订的合同来支付订金的,不说明也行,够了,证据确凿,因此对于皮尔庞特一再声称的所谓卡宾枪事件是一件合法的交易的说法,本委员会实难表示赞同。现在,我们的祖国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重考验,我们每个人都应以国家整体利益为重,如果现在我有一把枪,我老头子也恨不得想上战场啊!摩根先生在给财政当局的要求书中声称自己是一个良好的市民,对于这一点,我们也很难赞同。如果祸国殃民者也算好公民,那什么叫坏公民呢?悲伤至极啊,现在我国公民的这种政治道德早就很缺乏了……”(听听,根本就把皮尔庞特否定得一文不值!)
刚满26岁的年轻的皮尔庞特·摩根,已经被彻底否定了他身为“美国公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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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一条船的名字,是英国移民驶往北美的第一艘船只。“五月花号”载重约180吨,长27米,曾经运载一批分离派清教徒到北美建立普利茅斯殖民地,而且,还在该船上制定了所谓的《五月花号公约》,它的到来往往被视为美国现代历史的开端。
美国第14任总统,民主党,生于新罕布什尔州。富兰克林·皮尔斯是同情南方政治主张的北方人。1854年美国国会通过《堪萨斯—内布拉斯加法案》,允许两州公开畜奴,引起了堪萨斯内战。对外奉行扩张政策,对我国台湾省怀有野心,并勾结英、法帝国主义对我国和其他国家进行侵略活动。由于他对南方的同情不能见容于北部各州,促成了国家的分裂,故担任四年总统就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