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写书与第一次大不一样。这一次,我没再扔掉写好的10300个词然后重新写——但我也更敏锐地意识到,有人可能真的会去读我写的东西,这让我不断反思自己的品位。谢天谢地,我的妻子艾莉森(allison)有一种辨识创新性和质量的非凡能力(而且恰好也拥有丛林猫的鼻子)。她在一瞬间就能知道哪个方向是值得的、哪个方向则很糟糕。如果没有她,我的写作就会少了很多乐趣。她耐心地和我探讨每一个想法,精心阅读每一个章节的第一次修改,并巧妙地改写和重新组织了多个部分。她的标准尽可能高,所以当她觉得高兴时,我知道我也会高兴。如果没有她作为一位作者和一位读者的热情,没有她作为一位妻子和母亲的温柔,这本书将不会存在。
我的代理人理查德·派恩(richardpine)是一位真正的创新者,他帮助我进一步发展对这本书的想法,并在这一过程的每一步中都提供了宝贵建议。与里克·寇特(rickkot)共同工作是一种享受,他不仅仅是一位编辑。他不仅给了我极大的宽容来丰富本书的内容,还在完善结构方面想得非常周到。他为这本书出了极大的力,就仿佛它是自己的孩子。
谢丽尔·桑德伯格以极大的耐心阅读了本书的每一个字,通过锐化本书的逻辑、风格和实操性建议,她使这本书的品位获得了显著提高。她所做的贡献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贾斯汀·伯格忍受了无数的章节草稿和探讨,对本书的内容和叙事性提供了非常多的创造性的灵感。雷布·瑞贝尔阅读了第一次草稿的全文,对于本书理念和写作提出了一批非常有深度的问题和专家建议。丹·平克对“如何把握时机”那一章提供建议,使我获益良多,他提醒我人们对微小差异常抱有我陶醉的情绪。
我很荣幸能与亚历克西斯·赫尔利(alexishurley)、伊丽莎·罗斯坦(elizarothstein)以及inkwell团队的其他人共同合作;能与viking的专业团队——特别是卡罗琳·克勒本(carolyncoleburn)、克里斯汀·玛森(kristinmatzen)和林赛·普利维特(lindsayprevette)合作进行宣传;能与简·卡佛琳娜(janecavolina)、迭戈·努涅斯(diegonunez)和珍妮特·威廉姆斯(jeannettewilliams)共同编辑;能与皮特·伽克尔(petegarceau)、雅克布·格达(jakubgojda)、罗珊娜·塞拉(roseanneserra)、阿利萨·西奥多(alissatheodor)共同进行封面和内文的设计。surveymonkey的乔恩·科恩(joncohen)和萨拉·卓(sarahcho)在设计和部署调查方面是如此快捷、高效和大方,使得我们可以测试不同的副标题的效果,并收集了对封面设计和理念的反馈意见。
沃顿商学院的各位同事——尤其是希格·巴萨德(sigalbarsade)、德鲁·卡顿(drewcarton)、萨米尔·奈莫哈姆德(samirnurmohamed)和南希·罗斯巴德(nancyrothbard)——给我提供了非常宝贵的帮助。特别感谢影响力实验室(impactlab)和林赛·米勒(lindsaymiller)坚定的热情。这个项目也从杰夫·加勒特(geoffgarrett)、迈克·吉本斯(mikegibbons)、艾米·古特曼(amygutmann)、丹·列文托(danlevinthal)和尼古拉·锡格尔科(nicolajsiggelkow)的支持中获得了极大的帮助。对于本书中提及或引用的人物观点和介绍,我要感谢珍妮弗·阿克(jenniferaaker)、特雷莎·阿玛比尔、尼科·坎纳(nikocanner)、吕珊·卡什(rosannecash)、克里斯汀·蔡(christinechoi)、凯特·德雷恩(katedrane)、丽莎·嘉佛波尔(lisagevelber)、戴维·霍尼克(davidhornik)、汤姆·赫尔姆(tomhulme)、吉米·卡尔柴德(jimmykaltreider)、达芙妮·科勒(daphnekoller)、约翰·米歇尔(johnmichel)、安德鲁·吴(andrewng)、鲍比·特纳(bobbyturner)和劳伦·萨拉尼克(laurenzalaznick)。
感谢约什·伯曼(joshberman)、杰西·贝鲁提(jessebeyroutey)、温迪·德拉罗萨(wendydelarosa)、普利提·乔希(pritijoshi)、斯泰西·卡利什(staceykalish)、维多利亚·萨卡尔(victoriasakal)和珍妮·王(jennywang)帮我寻找故事和案例,感谢詹姆斯·安(jamesan)、莎拉·贝克夫(sarahbeckoff)、凯尔西·格里瓦(kelseygliva)、妮可·格拉内(nicolegranet)、什洛莫·克拉伯(shlomoklapper)、尼克·罗布格里奥(nicklobuglio)、凯西·摩尔(caseymoore)、妮可·波拉克(nicolepollack)、朱莉安娜·皮勒莫尔(juliannapillemer)、思瑞拉斯·拉加(sreyasraghavan)、安娜·雷哈特(annareighart)、埃里克·夏皮罗(ericshapiro)、雅各·特普勒(jacobtupler)、丹妮尔·特辛(danielletussing)和金佰利·姚(kimberlyyao)始终为每一章提供建设性意见。在刺激关于创新的讨论方面,我要感谢苏·阿什福德(sueashford)、卡罗琳·巴勒伦(carolinebarlerin)、基普·布拉德福德(kippbradford)、丹妮尔·赛勒梅捷(daniellecelermajer)、安妮肯·德(annickenday)、凯瑟琳·德卡斯(kathryndekas)、丽莎·顿查克(lisadonchak)、安吉拉·达克沃斯(angeladuckworth)、简·达顿(janedutton)、迈克·范伯格(mikefeinberg)、安娜·弗雷泽(annafraser)、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马克·格罗斯曼(marcgrossman)、萨尔·古尔(saargur)、朱莉·汉娜(juliehanna)、艾米丽·亨特(emilyhunt)、卡琳·克莱恩(karinklein)、约什·科佩尔曼(joshkopelman)、斯蒂芬妮·兰德里(stephanielandry)、艾伦·兰格(ellenlanger)、瑞安·莱尔维克(ryanleirvik)、戴夫·莱文(davelevin)、塔玛·里斯本那(tamarlisbona)、布莱恩·利特尔、南希·卢布林、约书亚·马尔库塞(joshuamarcuse)、凯德·梅西(cademassey)、德布·米尔斯—斯科菲尔德(debmills-scofield)、肖恩·帕克(seanparker)、梅雷迪思·佩特林(meredithpetrin)、费布·波特(phebeport)、瑞克·普莱斯(rickprice)、本·拉特雷(benrattray)、弗雷德·罗森(fredrosen)、斯宾塞·沙尔夫(spencerscharff)、内尔·斯寇维尔(nellscovell)、斯科特·谢尔曼(scottsherman)、菲尔·泰罗克(philtetlock)、科琳·塔克(colleentucker)、珍妮·怀特(jeaninewright)和艾米·瑞兹尼沃斯基。(哦,还要感谢斯泰西和凯文提醒我要写致谢。)
在许多方面,我的很多家庭成员为我示范了创新精神,或鼓励我进行创新。有我的父母苏珊(susan)和马克(mark)、我的妹妹崔西(traci)、我的祖父母马里昂·格兰特和杰伊·格兰特(marionandjaygrant)、已故的佛罗伦斯·波格克和保罗·波洛克(florenceandpaulborock),以及我的岳父岳母阿德里安娜·斯威特和尼尔·斯威特(adrienneandnealsweet)。
我们的孩子乔安娜(joanna)、莲娜(elena)和亨利(henry)对我来说是我的整个世界。他们引导我对这本书产生了不同的思考。他们教我,要变得富有创新精神,需要花费更少的时间学习和更多的时间忘却。他们启发了我,让我知道,要为他们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就不能总是服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