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烈语和慕彬被目送去“洞房”后,没人再见过楚兮白,宾客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尽,盛大的婚礼终是完美落幕。不会有人知道,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暗中跟着莫隐进了一条无人知道的密径,而早就换好了喜服给烈语李代桃僵的宫琪,正独自坐在大红的喜帐内等着莫隐。
其实,宫琪的脸色很不好,除了毒素未解的必然因素外,还和等会要和莫隐那个面摊孤男寡女、共度良宵有着必不可分的关系。
莫隐那人太严肃,跟宫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据往例来看,若是宫琪和莫隐两个人聊天,大概主旨必然如下。
银子——秦凰楼——男人——秦凰楼——天气——秦凰楼——温饱——秦凰楼……整个流程将会终结于宫琪的一声苍天大地的呼唤……
由此可见,今晚洞房花烛夜,除了洞房还真没别的事可做了……
正当宫琪百无聊赖之际,门,终于开了。宫琪打了打精神,一掀喜帕,直入主题。
“我们洞房吧!”
楚兮白一进房门听到的就是宫琪这声“爱”的“宣言”,那是足足愣了三秒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本是找宫琪的,找了整圈不见人影,却是来这李代桃僵了。他又本是想找烈语的,无巧不成书的又找到了她,在楚兮白的定义里,这足可被定义为缘分,为此,宫琪成了楚兮白众多有缘佳人中的新成员。
这会儿,楚兮白还做足了准备因这擅闯而被扫地出门的,哪知,他都坐到床边了,宫琪还没啥反应。楚兮白讶然的抬手在宫琪眼前晃了晃,不由的浅忧着皱了皱眉,而后极其不怀好意的扬了扬嘴角,越发的坐在宫琪身边不言不动。
见这么劲爆的话“莫隐”都能保持无动于衷,为了不再把自己整到呼唤苍天大地的地步,宫琪决定付诸实际行动,意图倒整“莫隐”一把,这样漫漫长夜才不会无聊。
为此,宫琪充分实施“洞房”的字面含意,不由分说的把楚兮白扑到床上去了。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打了个滚,以宫琪在下楚兮白在上的姿势终结。
宫琪顿感不对劲,眉宇之间危险气息甚重,“你是谁?”莫隐才不会在上面!呸呸……莫隐根本不会让她得手拉着他滚床单!
楚兮白依旧不言不动,见宫琪在身下不安分的乱动,甚至戏谑的用了三分的内力禁锢着宫琪的手脚,贪婪的欣赏着她的眉眼。
翠眉红唇,香腮媚眼,阅美无数的楚兮白竟然从没料到,素来素面朝天的宫琪化上新娘的盛妆竟会如此的迷人,满发的钗饰在盈盈的灯火下耀着迷炫的彩光,掩映着她的眉目愈发的惑人心神。
楚兮白深知自己在美女面前向来把持力不好,可以往,他只是心理上想品品美人的妙味,再加上在床上例行一番公事而已,这一刻对着宫琪,小腹处却像燃着了火,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的滋味。
“不对!你是楚兮白!”宫琪深觉自己简直是送货上门,不禁有些憋屈,暗中更是把莫隐骂了千百遍。
“怎么这么肯定?”楚兮白笑笑,为免宫琪下黑手又把禁锢的力度加了分,还确保宫琪变不出银针。
听着了楚兮白的声音,宫琪越发的悲愤,“没人像你这么下流!”
宫琪才控诉完,楚兮白就充分再现了下流的内涵,手指熟练的一带,宫琪腰间的喜带就散了个彻底!
“今晚是我留桃花的第十夜,你本该就应多防着我些。”
试了试挣扎,徒劳无用,宫琪翻个白眼故作放松的躺着,挑眉道:“这么说,到成我的不是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快些走为好,等会我男人来了,你小心满地找牙。”
楚兮白做事的手抖都没抖下,如此复杂的喜服,她穿都穿了好久,哪知眨眼的功夫就被抛到地板上,肌肤上忽的凉嗖嗖的,凉的宫琪眼皮直跳。
“喂,不是我嫌弃你,你一没银子二没地位,最多的还是风流债,从了你我很吃亏耶!”
“那又怎样?你又不敢喊救命,这亏你吃定了。”
“……”
宫琪黑了脸,火一冲,气一急,胸腔里竟是一番咳意,不自禁的皱着烟眉轻咳了好一阵子。一直动作迅速的楚兮白闻声却顿了动作,只是望着轻咳的宫琪出神,良久,竟自嘲的笑了笑,微微松了一侧压制宫琪的手,朝着自己的怀里探了去。
忽的,房门却是又开了,门口飞射而来的石子直如利箭般朝着楚兮白打去,迫不得已,楚兮白只有翻身下床,才险险避过了气势汹汹的“暗器”。
救援人一到,宫琪不是先下床捡衣服把自己裹好,而是把自己肚兜的带子又往肩下扒了一寸,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扯了截被角盖到自己身上,最后烟眉一蹙,抬手一指楚兮白,那神情还真像三贞九烈的烈妇。
“打他满地找牙,替我报仇!”
一听“报仇”二字,楚兮白眼皮一跳,再等他落眼到坏他好事的男子身上,眼底有些微的不善。
“这就是你男人?找这么养眼的不怕和我一样招风引蝶啊?”
宫琪一愣,“就莫隐这面摊,几只蝴蝶敢往他身上扑啊?”
楚兮白接着一愣,“可他不是莫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