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血,欲哭无泪。
终于上了我喜欢的冰淇淋,我分外小心地吃着,生怕吞下去一个戒指什么的。哼!小样,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蔡乾慢条斯理地吃着,完全不在乎我的生命危险。家伙演技真好,不过我敢肯定他是装的,现在说不定超紧张的。
一盘冰激凌见底,什么也没有。我望眼欲穿,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蔡乾,要不再来一份冰激淋吧”我眼巴巴地望着他,露出女人特有的风情。
“你发什么神经”他瞪我一眼,照旧优雅地切着面前的菲力小牛排。
我继续期待着。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突然,灯光一片昏暗。
果然,正戏开演了。
我优雅无比地坐着,双腿呈斜45度姿势,标准的女王坐姿,一颗小心心胡乱跳动着。
看着面前的蔡少,他也一脸呆楞。哼!我就不信你不露出狐狸尾巴。
一片昏暗中,有小车缓缓被推进来的声音,我心跳加速,不断告诉自己要沉着冷静,不能给千千万万的人民教师抹黑。
虽然我很紧张很激动,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保持的。
车子在距我三公分的地方停下了,我异常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happybirthdaytou,mydarling!”
我吐血,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女孩子喜极而泣,他的男朋友为她递上纸巾,两人抱在一起,全场掌声雷鸣,我用力鼓着自己的小兔爪子,同时恶狠狠地瞪着蔡狼,呜呜……伦家也要这种待遇。
顺便提一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如花妹的男友,身高只有蔡少的三分之二,强烈鄙视之……
灯光亮了,一切照旧,蔡狼又开始急切地吃饭,我连灭了他的心都有了。
酒足饭饱,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要回去,我今晚就要回到生我养我送我的小老太太那里,不带这么没情调的男伦的!
蔡乾买单的时候,在服务员耳边嘀咕了几句,我顿时双眼又大放异彩,死水归来。
优雅的汪女王故意装作没听见,心跳再一次加速。说不定,等会儿会来个拉小提琴的,拉着拉着拉出一个钻戒什么的……
不一会儿,服务生来了,带回他的信用卡。
蔡乾站起来,“走吧”
我惊愕得睁大双眼,“就这样?”
他点点头,满脸困惑,“你还没吃饱?我请你吃小馄饨吧”转身就往外面走,甩都没甩我。
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
难不成他千里迢迢地带我来s市少数的贵族饭店(作者:那个啥……希尔顿在市中心),就是让我来为如花妹的生日鼓掌?
我一个箭步追上他,一只胳膊猴上他,
“你刚刚跟服务员说了什么?”我知道,其中一定有机密情报。
“我说让他给我□□,说不定我好混在公费中报销”他看了我一下,确认我听明白了,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老娘苟活在这个世界也没意思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去跳楼!
来到大门口,被冷风吹了几下,我才终于清醒,今晚果真没戏了,是我想多了。哎从此人生就如柴米油盐般无趣。
小礼服腰间的狗尾巴花也奄奄一息,我顺势摸了一下口袋,摸到一个小巧的金属物质,立马来了精神,
“嘻嘻,蔡乾,我今天好像赚到了”
我贼笑着,一定是我在专卖店试衣服的时候,有人把自己的贵重物品忘在这件衣服里了。
“怎么了?”他回过头来看着我,一脸不耐烦。
“好像有个傻女人换衣服的时候,把戒指忘在口袋里了”
天大的便宜啊,这也是对我今晚的一个小小弥补吧,我兴奋地想着,贪心的市井样显露了七八成。
“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傻到把自己的一生一世交付在你这样一个女人手里?”他悠哉的声音传来。
完全意料外的回答,惊讶得转过头去,却看见蔡乾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欠扁样。
再一次抬头望着对面的摩天大楼,我就彻底无语了。
整幢大楼的灯被亮成“zhi,iloveu”的英文字母。大楼的背景,是漆黑的苍穹,头顶只有黯淡的星光和朦胧的新月。希尔顿对面的巨型建筑,却在一片夜色中格外显眼,那每一个被灯光照亮的房间,透着淡雅的光芒,见证着这一刻的幸福。周围嘈杂的车声渐渐消失,天地万物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喜极而泣,趴在蔡乾的肩头不停抽泣。
20分钟后,
“女人,你看够了没有,我冷,想回去”蔡乾紧了紧自己的外套。
“没有”我断断续续地说着,依旧抑制不了自己的激动之情。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照旧站回我的身边。
“没想到蔡哥哥那么有才”我再一次死缠上他的胳膊。
“呵呵”他干笑两声,“应该说是你比较好骗”
我继续望着满世界的灯光,倚在他的怀里,嘴里喃喃着,
“我嫁我嫁我嫁嫁嫁……”
以上,就是完全不浪漫的求婚之具体片断。
回到家的时候,我的生理以及心理就没离开过面前的蔡大少。晚上,运动完之后,被他搂在怀里,“明天去见我父母吧”他沉着无比的声音传来。
“我不去,伦家又没说嫁给你”
他捏了一下我满是赘肉的熊腰。
“我去,时间?地点?”
“我爸有点犟,你到时候表现好一点,他应该就没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好像有一丝担心。感觉我们像两个私奔的情人,不被父母双亲所祝福,也许是我多心了,我的第六感向来不准。
我激烈了一晚上的小心心又开始无规则地跳动起来,为去见未知的公公婆婆而感到忐忑。
蔡乾抱紧了我,周身被薄荷水香味环绕,沉沉睡去。
宁静的夜晚,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我想着那幢有我名字的建筑物,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