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又是何方神圣?何以要千方百计促成聂风与第二梦往寻十二惊惶?
“一个人!”
情,便是人的最大极限!
铁一刀虽已雄霸武林,但犹不满足,野心勃勃的他,竟向十二惊惶说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愿望他,想一尝当中原皇帝!
据百晓狂生于其武林历史之所载,十二惊惶之所以可怕,全由于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啊?有人?聂风身处的风阁,竟在此风雨之夜,有人影闪电掠过?究竟来的是什么人?
“风儿,你一定很好奇,到底这四个大字,是谁下的手脚?又是在何时刻下,坦白说,就连为师也不知道!”
故天下会在这个月内,可说完全变天,非但没有了不哭死神步惊云,更没有了步惊云的侍婢!
哦?帮主有请?
不!也许无敌二字,已不足以形容这个奇人的境界!他,也许已超脱生死,凌驾物外,他的身,他的心,他的所知所思所想,已非任何世人能够想像……
梦的身躯竟骤化为一缕轻烟,轻烟再凝为一头遍体皆白的小鸟,拍拍拍的振翅而去!
马仔、丹青
然而,这也许只是聂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他心中虽有点忐忑,唯最后也不以为意。
正如曾有一个江湖人欲毒霸天下,望能炼成天下间无人能解的毒中至毒;十二惊惶最后也助他炼成此剧毒,讵料此毒奇毒无比,当真世上无人能解,就连他自己误中了也不能够,终于毒发身亡!
雄霸看着聂风,表情有点怪怪的,道:
只因为,人本来便有极限……
“什么事?”
第五惊惶——著名用剑世家“傲家庄”一柄仍在铸炼、号称将是世上最完美之剑的绝世好剑;此剑已铸了不下千年,却已为傲家庄历代及不少铸剑师带来不测凶亡,剑命极度不详;未成绝世好剑,便早已被江湖人视为绝世凶剑,闻剑心寒!
所谓十二惊惶,原来是百晓狂生以其在武林中的毕生见闻所选的十二人和物;这十二人和物,亦最令当年的江湖人闻声胆丧、“惊惶”色变,故才会合称为十二惊惶!
后记:追梦
聂风怔然道:
而听闻于千多年前,第一个找到十二惊惶的,正是其时的武林霸主“铁一刀”。
在大雨中的天下会,更显得暮气沉沉,就像一个已经独霸琥林的一代枭雄,虽已攀至人生的巅峰,可是却总像失去了一些什么似的,若有所憾,仍未能真正满足。
天下第一楼更像一个残酷无道的暴君,只因若未得雄霸恩准,任何弟子擅闯者杀无赦!
“聂风啊聂风!你又怎会与我素不相识?”
聂风复再皱眉:
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慈祥老者绝非那个名动江湖的泥造菩萨,而是一个比他更高更强更深不可测的人……
天下第一楼?
惟事实尽管是事实,孔兹她……,快乐吗?
聂风仍是若恭若敬的道:
雄霸道:
雄霸道:
“寻·找·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
此事随即轰传武林,江湖人无不深深震惊,缘于以铁一刀武功之高,与及紫禁城之守卫森严,居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皇帝寝宫之中,这简直是绝不可能之事!
然而这个神秘莫测的十二惊惶,却竟有此天大本事,将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他真的如传言般“无所不能”?
“在下实不明阁下此话是何意思,更与你素不相识,何解你要提醒在下此四字?”
“这·四·个·字!”
他已同时从梦中惊醒过来!
聂风一怔,心中虽益发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未有再问,全因他心知雄霸必会续说下去。
“聂风啊聂风!宿命的巨轮,已为你和你一生中的第二个梦正式启动了!你此去找十二惊惶,无论吉凶如何,亦必能与她相遇……”
——马仔、丹青
何以聂风总是感到,孔慈在目光流转之间,总像心事重重,暗含丝丝无奈?
天下第一楼像一个至尊无上的霸者,只因它位于天山之巅,睥睨着天下苍生!
为谁带来恶果?
一个聂风一直不想忘记的人?难道这人是……?
“帮主有请!”
“江湖之上,确实有人知道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既然今夜有人敢夜闯天下,更在第一楼地上留下十二惊惶四字,且如今更适逢十二惊惶每隔百年再现江湖之时,想必十二惊惶这次重现,极可能会与我们天下会有些关连……”
只是,过去的梦,也不像今夜这个梦那样真实。再者,梦更提醒他什么十二惊惶的事,更令聂风百思不得其解。
十二惊惶——也是最后的惊惶,而这最后惊惶亦有异于所有前者,一是不是什么令人无比惊惧的绝世神兵,更非令江湖人忌惮的名门大派;百晓狂生所选的十二惊惶,其实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不世奇人“他”!
那人蓦地温然一笑,道:
“文丑丑?”
从前,他也曾梦见过“梦”。
“你们两个有父等于无父的可怜孩子,千万别要灰心……”
是否因为,她所嫁的,并不是她心中最喜欢的人?她一直魂牵梦萦的,是一个已不知身在何处何方的人?
“所谓十二惊惶,其实是……”
这些江湖人满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说出所求愿望,便不会被十二惊惶找到任何有机可乘的空隙,更绝不会像铁一刀般,虽能达成所愿,却又同时付上不菲代价,惟他们未免太天真了。
“千多年前?那这个十二惊惶,想必亦早已物故了?何以到了今时今代,还有人刻意在我们天下会留下其名字?”
“阁下夜闯我们天下会,到底所为何事?”
“也千万别忘了十二惊惶……”
论理,破日峰下既然不见步惊云的尸首,他应该还未有死,但他既然幸存,何以又不回天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聂风盯着来人全身上下,慎防其突然发难,道:
“百年之前!”
只因与“无道狂天”一役,破日峰一场惊天巨爆,步惊云最后堕下万丈深渊,从此不知所终,侥幸生还回来的也只得聂风、秦霜与孔慈!
像这样一个博学多才的人中至杰,又怎会自满于单单一个百晓狂生的虚衔?故终其一生,一直也在编撰一卷武林历史,一来此乃其时从无人尝过之事,可说前无古人;二来,亦能为其时的武林典故作一见证。
但他并没困着多久,就在此时……
已是三更时分,这么夜了,竟还有人夜来拍门,聂风微感纳罕,道:“谁?”
更为无敌?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注意一件事。”
是巧合?还是一种梦中启示?聂风一时间也感到有点玄奇!
它内里真的发生了一个令聂风也不解之谜!
就在同一时间,天下会山下天荫城其中一个偏僻树丛之内。
这个世上,
他看着聂风,宣告关他的计划:
天下会。
时光荏苒。
好了!篇幅所限,今期就此搁笔!在此先预祝读者位在新的一年龙马精神!
赫然是那个他一直朝思暮想、早已因“倾城之恋”那招而堕进虚空之中、永难回来的——梦!
天!又是……十二惊惶?
据闻这个百晓狂生,为人轻狂放纵,脾性时喜时怒,江湖人本敬而远之,惟其见识之广博,却确实冠绝神州,非但精通古往今来的诗词歌赋,天文地理、五行术数、奇门遁甲亦无一不精,甚至武林各大小门派的武学及渊源,对其而言亦了如指掌;任何有关江湖的提问,他皆能想也不想,便能如数家珍。
第四惊惶——无双城镇城之宝无双神剑,利可断石分金,百晓狂生在世之时,剑圣犹未诞生,但其眼光独到,早已看准无双必会剑觅明主,人剑齐臻天下无双!
聂风终于从床上一坐而起,方才惊觉,原来适才的只是一场梦!
只不知,十二惊惶下一次的出现,又会为谁编织美梦?
雄霸甫闻聂风此问,一直凝重的脸,终于咧咀一笑,目露嘉许之色,道:“你终于猜对了!而这,亦是为师今夜召你前来的主要原因!”
可是,步惊云始终犹如一个平地消失了的不哭传奇,甚至在破日峰下,也找不着他的尸首,他,恍如在人间彻底消失了!
风阁的门随即“轧”的一声推开了!进来的,竟是一个向来不太凝重、如今的神色却异常凝重的男人……
当聂风赶至天下第一楼之际,雄霸,正坐在其龙椅之上喝着酒。
他一觉醒来,赫然发现自己不知如何,竟已身在紫禁城内的皇帝寝宫,睡在龙床之上,身上所披的,更是象征九五之尊的黄袍!
“什么?连师父也不知道?”
岁月茫茫。
没有回答!来人继续向前飞驰,聂风唯有亦步亦趋,一直追至三分校场之上,眼见校场上夜来无人,那人方才停了下来!
事实上,他自己也自顾不来。
聂风道:
“唔。”雄霸沉应:
天……!实在教聂风难以置信!一个每百年便会于江湖出现的奇人,最早的一次更是于千多年前,那岂非是说,这个人极可能已超逾千岁?
那人一字一字的吐出一个答案:
第三惊惶——南麟火麟剑,剑劲炙热如烈火地狱,若被剑锋贯心而过,中者全身鲜血顷刻如被蒸干,势必血尽而亡!
恭喜发财!
聂风一愣,问:
“风儿,这么夜了,为师召你来此,其实是因今夜在为师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雄霸但闻聂风此问,竟是有点失笑,像在笑聂风对十二惊惶的过早武断,他道:“不。十二惊惶最可怕最奇之处,便是他早已超出世人意料之外!”
而在十年之前,更曾有一个神秘男人,叮嘱当时年仅八岁的第二梦,必须在十年之后寻得十二惊惶,算一算,目下亦正是十年之后……
风云小说全新一辑又和各位读者见面了!这辑故事,本来原先定名为《追梦》,后来稍嫌这个故事过于平常,最后决定以故事内其中一个人物为辑名,因为才会得出《十二惊惶》这个名字!
一个人竟能活上千百年,功力亦可能已积累了千百年,其可怕实在可想而知!但,这还不是十二惊惶最可怕之处!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真正断情断义,
命运,仿佛早已洽谈室聂风与她的第二个梦,在寻找十二惊惶之中相遇,更会发生一些事情……
一语至此,雄霸霍地信掌一挥,凌厉掌劲到处,竟将置于第一楼殿堂中央一张巨大地毯一扫而起!
只是,或许人心真的太贪,欲望无涯,纵然十二惊惶在成全人们愿望之时,总是适得其反,但江湖人每隔百年还是前仆后继,千多年来,已合计有十多名武林名宿死于非命,自食其果!
“他,其实并未有随着漫漫岁月物故!他在千多年前出现后,其后每隔百年,总会再在江湖出现一次,每次更会在江湖干下一些震惊武林的大事!而此人最后一次现身江湖,已是……”
窗外蓦然人影一晃!
总算聂风天性镇定,在怔忡之间仍能冷静反思,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问:“师父,既然江湖代代相传有这个十二惊惶存在,更有人对证他每次出现,皆是同一个人,那岂非表示在武林之中,有人知道这个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甚至拥有他的画像?”
十年岁月,在苦苦等候的人眼中,可能如一生一世般漫长难耐。
“我夜来天下会,是为了找你。”
铁一刀满以为自己这个心愿,可以难倒十二惊惶,讵料十二惊惶想也不想,便已一口答应,更要铁一刀好好准备,七日之后,他一定会如愿,一尝九五之尊的滋味!
“梦……?”
眼见梦遽然回归,聂风当场乍惊乍喜,立想扑前将她抱在怀内,讵料当他的手甫触及梦的刹那……
第一惊惶——一头隐伏于乐山一带的火麟异兽,吐火吞金,纵是绝世高手亦要在其惊世烈焰下灰飞烟灭,每逢乐山水灾时出没,不幸死于其爪下的武林人士已数以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