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还是因迷在步惊云心中,也有一份……
“不!当时思想还是小五的无名,并没有即时离开,更干了一件场中所有人皆意想不到的事!”
“就在千钧一发间,无名竟以一道无形剑气,隔空轰断了他的剑!”
“但他若真的刺下那一指,他又不忍心先伤龙袖,最后他唯有用一个折衷之法。”
“嗯!不过,裘天这一剑最后还是未有劈下去,因为……”
“那,无名最后能否……找着凤舞?”
“其实那亦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据说当时的无名还距十步,便步至收容凤舞的那家人门前,可是不知怎地,一直罩在他脸上的那层血膜,却突然如蝉壳般剥脱下来……”
“不过,凤舞再见无名,当然亦有隐忧,只因为十大派要无名审判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当她发觉无名原来已无法认出她的时候,才放下心头大石!”
“是谁发的英雄帖?”
“只是,在下还有一个疑问:江湖传闻,无名有三个忠心仆人——龙王、鬼虎、凤舞!无名既然在这一役重挫十大门派,想必亦己救走凤舞!他和她,到底又是如何成为主仆的?”
“就在他因家后的第二个月,他忽然又接到一纸英雄帖!”
“唉……,快意老祖害死凤舞两个兄长,最后更将凤舞逼死于崖下惊涛,若那个小五不刺下这一指,试问又如何能对得起为他牺牲一切的凤舞?”
神秘人答道:
想到这里,聂风又异常关心地问:
聂风闻言一怔:道:
“他,终于也要变回真正的无名了?”
无名与凤舞的结局,会否又是一样?
“我不明白。”
“本来是的,可惜,当无名怀着满心欢喜、满心盼望往那条渔村找凤舞的时候,却在途中出了一个岔子!”
“永不超生!”
聂风道:
到头来在无名心中,亦只是落得一句……
“哦……?无名……真的无法再……认出凤舞?他真的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他虽然武功盖世,可是浸身在浪中五日五夜不眠不食,全身肌肤早已给江水泡至苍白无血,体力亦几近虚脱,甚至有传当年乐山大沸像似亦被其一片深情打劝:佛像内赫然传出呜咽之声……”
神秘人影道:
“只想深深再拥抱她一次,对她再悦一声喜欢她,只是最后一次……”
即将回归?
“说得好!想不到这位兄弟竟有无名当年的侠骨豪情,若武林有多些像你这样的豪情志士,准会是武林之福!”
“小五!”
天!果然不出聂风所料!十大派仍未有放过凤舞!无论凤舞如何在江湖消声匿迹,他们仍有本事将她挖出来秋后算帐!
“龙……袖?”聂风一愣,“是的!无名将凤舞救回去后,终日都因自己对凤舞有种微妙感觉,而怀疑凤舞与他曾有紧密关连,更不时耿耿于怀,致令凤舞亦认为她若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只会令他无比苦恼:于是为了他,又决定要再次离开她一直最仰慕的传奇……”
“到底无名在往找凤舞途中,发生……什么事?”
“这位兄弟,你是否在置疑,无名竟为了一个凤舞而导致武林萧条,有点小题大造,其或不值?”
“不!他仍然未有放弃凤舞!无名在水中漂流了一整日,终于给海浪冲至乐山彼岸的一个滩头,可是上岸之后,他还是毫不间断往寻凤舞,更问遍沿海的每条渔村。”
神秘人影饶有深意的答:
那神秘人答道:
那神秘人在帷后笑道:
一个与真正的无名截然不同的英雄……
“所以,快意老祖并未出席那次的英雄大会。那次大会:其实是由十大派中的另一大派‘落暮派’发起!”
无名与凤舞的故事听至这时聂风终于又忍不住问那个藏身于凤箭庄帷帐后的神秘人影。
“是的!龙袖既拦在其师面前,要为他挡此杀指,无名就成全他!他贯在指中的剑气可以隔体而发,所以即命名龙袖挡在其师之前,那一指仍能透过其身刺中快意老祖!”
话未说完,那神秘人影仿佛早已猜知聂风想说的话,道:“这位兄弟!你猜对了!不错!裘天要无名审判的,正是任保人也可审判、偏偏无名绝不该审的……”
神秘人影道:
难怪!聂风听至这里终于完全明白,何以快意老祖如今尚在人间!更明白今日的快意老祖河以在江湖已无大作为,原来当年的他,己被无名废掉九成功力!
说来说去,还是前门去虎,后门进狼!废了一个快意老祖,又来了一个同样假仁假义的裘天,这就是真正的江湖!
“只因大丈夫应有所为有所不为!若因恐防武林萧条而顺从十大派的意思,致枉杀任何无辜女孩,那就尽管让武林萧条好了!”
神秘人答:
聂风不由叹道:
神那秘人影似亦深有同感,点头道:
“但……,凤舞可能早已死了,他为何非要将她找出来不可?”
“其实,那裘天到底要无名审判凤舞什么?”
然而,这人竟对凤舞自出世至今的一切际遇了如指掌,还会是谁?
斯时的他听见裘天要求,当场面色一沉,正色道:“我无名自出道至今,败亡在我剑下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有该死的,也有无奈而死的,但总没有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不错!其实他在英雄大会甫见凤舞之时时,虽然始终无法记起她与他有何关连,但脑海总是对凤舞这女孩,隐隐有种异常微妙的感觉,好像与她极为熟悉,正因这股微妙感觉,他更决定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凤舞无名的故事终于说毕,那个一直藏身帷帐后的神秘人影,此时亦浅笑一声道:“好……了!关于案上这张血脸的故事,我已——细说无遗,也该是……”
“当然不足!凤舞如此牺牲自己己成全他,他若这样求死,又怎对得起凤舞一番浓情厚义?!”
“舞!”
‘但今日这个女孩并没做错什么,她唯一的错处,也许便是错生为你们鄙视的魔道之后!因此——’
“这正是裘天最绝之处!他对无名说,凤舞是恶魔大梵天之后,体内的魔血随时会发作而遗害人间,他们十大派已一致赞成处死凤舞,但因无名最近崛起武林,成为江湖人人仰望的传奇,故亦希望无名能与他们的意见一致,判凤舞这魔道余孽一死!”
聂风一怔,问:
“凤!”
“人生许多时就是这样无奈,每个人也未必能过自己最喜欢的那种人生,最重要的还是能否在不圆满的人生中随遇而安,苦中寻乐。”
聂风愈听愈是费解,问:
“唉……没有!可惜即使没有,他却还没有死心,一直在惊涛中找呀找,据闻当年的他,竟然就这样在大佛膝下的滔滔江水中……找了……五日五夜!”
“十大门派!”
“其实,凤舞在乐山大佛膝上堕崖,仍能顽强不死,亦不能因为她曾将天一神气吞入喉头之故……”
“龙袖对无名说,他之所以会对凤舞有种微妙感觉,并非因为什么缘故,而是因为无名在失忆期间,曾收了凤舞为仆,而凤舞这个仆人为了护主,不但身中奇毒,更牺牲了——自己左臂!”
“这个人就是……”
“唉……,即使他已是剑中之神又如何?世上有些事情,有时候井非‘天下无敌’四字便可解决!有些命运,即使是无名亦……”
“那……,无名岂非可以和凤舞团聚,再在一起?”
“所以,他必须在自己仍是小五之前找回凤舞,即使是尸首也是好的!他……”
“然而,要对付无名,裘天亦知道必须出师有名,他给无名那张英雄帖,便是早已布一个他自以为可将无名陷于必败之局!”
真正的死神……
仅此而已?聂风心中当下为凤舞感到不值!
“正是!”
帷帐那神秘人影叹道:
“什么?他已是天下无故,普天之下也无人可再阻他,还有什么岔子?”
真的就这样走了?”
“裘天这一着,其实早已算准无名绝不会像他们那样,判一个己毫无反抗力的女孩一死,因此,他其实是要逼无名与十大派公然作对,好让他们十大派要杀他这个人人赞颂的武林传奇,亦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会被其他江湖人非议……”
好一个凤舞!已经死到临头,还在担心无名若认出她,便会被她牵连……
神秘人影苦涩一笑,摇首:
“你这次猜错了!事实上,无名要面对的,根本不仅千人如此简单!裘天今次绝对有备而战!他,早已纠集了十大门派‘逾万门众’,包围整个山头!只要一个藉口,他们便要将无名这个日渐威协十大派的眼中钉连根拔起,要他——”
聂风道:
此言乍出,聂风只听帷帐后传出“伏”的一声,他连忙冲进帐内一看,只见帐后有个小窗,那神秘人已淹没于窗外的漫无风雨中!
“所以,那裘天便想藉无名来树立自己威信?”
“这个当然不是快意老祖的意思!事实上,那他在自己徒儿龙袖以命维护下,能被无名只废不杀,整个人已立时有所顿悟,明白自己从前所干一切实在罪无可恕,在感激自己徒儿之余,亦感激无名当日的不杀之恩……”
“便是一指刺在龙袖身上!”
“这个当然了!即使无名已记不起凤舞,但他亦绝非那些拘于所谓正道的人。”
“无名凤舞最后成为主仆,全因为一个人!”
“那……,凤舞既然已……重见无名,她……一定很……高兴了!”
‘有时候,真正的恶并非存于猪狗之辈,而是存在于满口仁义的虚伪笑脸下!’好一句真正的恶原是藏于满口仁义的虚伪笑脸下!真是一语道破在场十大派的私心!
“无名……为何要这样做?他……要为凤舞……以身相殉?”
“是……的!不过,无名这段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很快,他生命中又再出现另一突变……”
“你是说,他终于也回到他还是无名时的——家?”
到头来终于令他情死心死,俨如死人?
她一切也没有了,没有家,没有爱,更没有了生命中一个与她紧密相连的男人!
“据说,当年的无名沿海找了半个月后,终于听得一个消息,原来在二十日之前,一条偏僻的渔村曾在乐山附近,捞起一个独臂女孩,女孩腰间还挂着一个布囊,上缠一个‘凤’字……”
“是的!时限已至,他以小五身份和凤舞的一场缘份亦已尽!本该归去的人,始终也要归去的……”
“不过她的命运,却给突然上门造访无名的龙袖改变了!”
“那裘天既然处心积累要成为十派之首,难道他命门下带出的人,会是……?”
“什么突变?”
“哦……?快意老祖不是早已被无名废了?十大门派还找无名干什么?难道要被废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