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五

风云 马荣成 第2页,共2页

如果他们能发觉英雄剑这个轻微变化,也许,他们便能找出无名如今所在!

在每日日落西山之后,都有一个女孩回来!

可惜,那个暂时唤作“小五”的“他”从不知道!他实在太低沉了,自己也照顾不暇,也没心去注意这件细微的事。

同样道理,每个铸剑师亦总认为自己所铸的剑,是天下间最完美的绝世宝剑!

却原来,凤舞与“他”如今居于的“田心村”,是玄塘江畔一带的一条小村。

她手上的物事竟是……一柄剑!而且还是一根令人见之不敢直视的……

“一些……东西?那,小五,你在梦里可看见那是什么东西?”凤舞关心的问。

一个得怪很怪的男人!

容易“横”生枝节……

就在冯通百思不得其解之间,翟地,更令他震异的事发生了!

凤舞一愣,问。

一个可能是后无来者的万剑之神——“他”!

而就在他们三人的马车、经过凤舞与小五的小屋门外之时,无名妻子手中的英雄剑,竟在暗暗流曳着一道光芒……

“哦:小……五,你为何如此肯定,自己在这世上,一定有亲人?”

她为何要在进屋前,将自己的手洗个干净?是否因为,她每天日出而作所“作”的生计,是一件污脏不堪的生计?她,不想每日躲在屋内的“他”知道?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便是我在这世上,一定还有……亲人!”

我的幻觉……”

天!冯通简直连心也差点跳了出来!千剑同裂同碎,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亭?

缘于在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将所有窗门紧闭,更将自己的脸以布条重重围裹,足不出户。

而这个每日也日出而作的她不是别人,正是……

那些草药,用些明显是凤舞采摘回来,但有些草药看来只会生于极北之地,并非立即可以采摘得到,而且若要到药铺购买,亦属珍贵非常,那……

亦将不会!

不过,他的剑铺某日发生了一件怪事……

可惜,无名妻子,与龙王鬼虎,在这多日寻找无名的旅途中,身心实在已相当疲累,他们居然并没发觉,在经过凤舞与小五的屋外时,英雄剑曾暗露喜悦光芒!真是可惜!

就像“百剑居”这片小剑铺的老板“冯通”,也是夜郎自大,认为他自己所铸所卖的剑,可以媲美世上任何绝世好剑!

“他”一直将自己困在屋里!

感到失望!

“不!我……看不清楚!好像只是一根长形的东西,例如……刀剑那类兵刃,而且,在这件东西之畔,更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

那是一道剑已发现久别主人时所流露的喜悦光芒。

只因“他”真的无法记起自己名字,但凤舞于这段时日既要与“他”一起,好歹也须唤“他”一个名字!

于就在适才冯通向客人展示他所铸的剑之际,在距其剑铺百丈之外,正有一以男女经过,他俩似在寻找可以给他们住下来的安居之所……

不愧是最了解其主人的无名双仆!龙王与鬼虎说得一点没错!当日在玄塘江上,若不是出现了凤舞这个无名无法预计的变数,令到无名最后不得不舍身救她,也许……

无名之妻!

但她……

他铺内逾千利剑在顷刻间化为寸碎,并非因其铸剑工夫仍未到家!而是因为……

如今,她已开始唤“他”

谁知这半个多月来,凤舞每天都竭力为“他”寻找,却始终找不出半点线索,“他”

凤舞看着他低沉的样子,不禁无限惋惜地安慰‘他’道:“小……五,请你别要……那样低沉吧!其实,即使目前你无法……找回自己的身份及家人,但只要你体内那服穹天之血的毒能够解除,也许……你便能回复记忆,甚至如今罩着你脸的那张血面,亦可……一并解除:那时……候,你不是可以当回真真正正的自己吗?”

不错!即命名神话的力量已被暂时封锁,即使无论多强的高手亦未必可看神话被深深封锁的力量,但,曾与其人剑合一的剑一定还可再认出——他!

这个人的脸上,终日都团团围着一条很长很长的布条,将“他”的脸深深藏在布条之内,令人无法瞧见其真正面目。

“我至亲的亲人!”

那是一个将会发生在凤舞“身上心上”的悲剧!

“可惜,你说的那股……穹天之血的毒,似乎已深入了我的五内,甚至我的……骨髓;要解除它后来比……寻找我的身世更……难!”

那客人一把将剑回冯通,冯通一看,只见在剑锋之上,竟真的有一道——裂痕!

只怪“情”这个字,“横划”甚多!

就像今夜,那些好奇的村民,又远远看见她很夜才回家,而且她甫回来,亦如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先在其屋外的小河边,将自己双手洗干净。

其实,无名之妻所说的亦不无道理,龙王与鬼虎亦当场哑口无言!

“小五”!

不过这还不是其最怪之处!“他”最怪的地方,便是并没与任何村民为邻;“他”

那日,冯通又如常在自己的剑铺门前,向光顾的客人夸耀自己所铸的剑,然而,就在他正向一名客人,展示一柄他认为已铸得无懈可击的剑之时,蓦然间,那个人竟怔怔的看着那柄剑,良久良久,方才略带怀疑的目光道:“冯老板,你不是说这柄剑铸得无懈可击的吗?为何它竟有暇兹?”

“他”,似乎不想任何人看见“他”那张如夜鬼般的血脸!

殉……

是的,其实,凤舞那个神秘师父亦曾传她盖世医术,故凤舞也曾以其师的医术,每日配药回来,细心煎好给“他”服用。

这个年代,人们大都先敬罗衣,即使是穹得没好吃的村女,好歹也稍作装扮;谁知道自己的如意郎君会否突然从天而降?故穷家女孩亦必须经常“整装待发”!

如果他们能找出无名如今所在,也许,他们就能阻止一个悲剧的发生……

“暇……兹?”冯通闻言先是一愕,不由道:

只见那柄剑上的裂痕在不断延伸,愈变愈长;且不但这柄剑在崭露裂痕,甚至他剑铺内摆的千柄利剑,竟亦同时齐现裂痕!

而这双男女中的那个“男”的,更是一个可以叫天下所有剑伤心的人!

是他的父母?兄弟?姊妹?

凤舞满怀歉意,基笑摇首答:

即命名快意老祖的穹无之血劲若九天之雷,也绝不可能有机会伤无名分毫!

正当小五翘首看天的同一时间,距离他与凤舞所居小屋的数十丈外,正有一辆马车急速驰骋而过。

“主人是旷古烁今的武林神话!他绝不如此轻易便给快意老祖那老奸巨猾暗算!当中一定发生了一些令主人意料不到的变化,主人才会突然不知所从!”

当然——不!

英!雄!剑!

其实这变难怪“他”,一个人若有一张如此恐怖的血脸,若出外四处走动:不是被人取笑,便可能吓怕其他人;也许躲在屋内,已是“他”唯一可干的事……

她并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