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云 马荣成 第1页,共2页

应雄,他不但对剑圣的“剑一”不闪不避,突如其来地,他还以一个相当匪夷所思的方法破此夺命一招!

是英雄剑等待的主人来了?

说着说着,英名血淋淋的身子霍地软垂下来,他的气息亦一下减弱,应雄扶着他,当然已感到他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流施,他……

可是应雄却对小瑜的惊呼置若罔闻,嘴角仅泛起一丝漫不经意的浅笑,那丝经常在他脸上出现的浅笑,事实上,剑圣出剑甚至比闪电还快,要避,也不是一件易事!

“但,为何这两股可怕的感觉当中,有一股感觉极不稳定?就像连他自己也不愿拥有这股可怕的感觉?”

死寂的剑锋之上嘎地响起“鸣鸣”两声长鸣!

却仍旧安然无缺!

既然你已上剑峰遇上我,而适才的英雄剑又在呼唤主人,想必你如今的修为已经不浅!

霎时“波”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无双神剑在“四”掌嵌制之下,汹涌无匹的剑势终于给完全遏止了!

他要杀的人一定不能再——生!

“听你俩适才剑抵挡我以草所化的剑势声中,我已听出你俩所用的剑一柄刻龙,一柄雕虎,你们就是最近冒起的剑手——龙虎双剑,是不是?”

“决!”

“把你们彻底毁灭!”

何以剑圣认为应雄再无机会?原来,应雄一个翻身避过前后夹攻的无双剑,但两剑同时相碰,“嗤”的一声!其中一剑顿时烟消云散,原来只是剑圣所发剑气形成的剑光幻影,真正的无双剑在与剑影相碰后忽地一个回势,猛然再向应雄狂攻过去!且还如有眼睛一般,追刺应雄!

剑宗本来已算是所有剑派之中最强一宗!但,剑宗内的人,甚至是如今当上掌门的剑慧,都有一个隐忧,便是剑宗可能随时变得不再是剑道最强!

从没有人能近至英雄双剑方圆两尺,假若有人甫踏近两剑两尺范围之内,剑便会自现裂痕,巷要警告来人别再接近,否则它俩将迸为剑碎!

英名但听应雄唤他作二弟,已是鲜血淋、濒死在即的他,也不由满足一笑,虚弱的道:“大……哥,你终于……也愿唤我……作二弟……了?”

若真的有这个人,这个人便一定是一个狂人!勇者!一个像剑圣一般疯狂的人!

啊!剑传裂声,亦即表示,剑认为他——不配?

劲招临门!应雄何以只是泛起一丝浅笑?剑龙剑虎及小瑜均无法明白,只有被剑圣忽略了的英名,看来却明白其中原因,尽管他仍一贯木无表情,他的眼睛,也隐隐流露一丝佩服应雄之色!

剑圣此刻双目的战意如狂,他的无双剑亦剑如人狂,虽并没握在主人手中,惟已给剑圣的强横真气牵引,从剑圣身后拔地而起,人剑互狂,电光火石间,无双剑已在剑圣隔空带动之下,势如“一”道惊世长虹般直朝应雄劲射而去!

“不错!”剑圣爽快的答!他的目光仍是紧紧盯着应雄,更早已把低沉的英名漠视不理,他此刻的双目之中战意骤升,且还一面暴喝:“小子!本剑圣已等的不耐烦了!

江湖盛传,剑圣的剑艺已臻至当今武林所有剑手的巅峰,更是前无古人,虽未能肯定会否“后有来者”,目下却已剑霸无敌,其所悟的圣灵剑法以“剑”字配合数目顺排,每招皆各有特色及其独特利害之处,由剑一至剑二十一,竟合共二十一圣剑之多!

决一死战?

应雄果真聪明绝顶,自己手无寸铁之下,竟想出以英雄剑作出掩护,心想剑圣必定不忍毁了英雄剑,谁知只闻剑圣发出一声残酷笑意:“小子!你千算万算,算无遗漏,这次倒是算错了!你以为我不敢毁英雄剑?不!你们未上锋前我已准备毁掉他俩,如今正好把你及剑……”

是的!当年大剑师创立剑宗之后,神州虽衍生无数剑派,但始终仍以剑宗最强!只是剑宗在千年的历史洪流中,逐渐变得神秘,飘渺而遥不可及!已甚少江湖人知道剑宗之名,和剑宗的宗址在神州何处何方!

他已来不及拔出那柄英雄剑!

今日,他一定要他——死!

剑有许多种!

面对一个为自己濒死的二弟,应雄纵铁石心肠,不想露自己半点心声,此时也终于颔首承认:“是……的!一切……都是娘的……意思!她吩咐我……无论……用什么……

缘于当年大剑师曾创下的莫名剑诀,曾扬言只有天生剑缘的人才能心领神会,若没有剑缘的人,即使得物亦无所用,故大剑师亦不吝将莫名剑诀分别刻于两柄英雄剑内,甚至把剑诀告诉继承他的剑宗掌门!

剑圣更是暗露赞叹之色,眼前这少年年方十六,但已有剑圣十六岁时应有的身手,不由高声道:“小子好俊的身手!今日你若不死在我剑下,他日剑艺必可直追本圣!可惜你已再无机会!”

应雄与英名乍见剑圣如斯凄然落寞,想到这中年汉为剑牺牲一切幸福,却始终被英雄剑否定他攀上剑道极峰的地位,二人相互一视,也不由对剑圣同情起来。

皆因“它”虽是一柄极强的剑,也是一柄极霸、极凶、极恶、极难驾御的剑!

剑圣冷笑:“我当然认识你,纵然我没见过你,但你在你娘肚内的时候,已能散发一股皇者剑气,这样独特的对手,我怎会不记得你?”

只是,那柄抗拒他的英雄剑所等的主人又将是谁?会否是……

“战!”

“不!”应雄低呼:“二……弟,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你比谁都……勇敢!甚至比我……慕应雄更勇敢!你是我……引以为傲的……二……弟!你……才是真正的……

英名一笑,血不但从其丹田涌出,更从他的嘴里涌出:“是……吗?大……哥,其实……我也一早……知道,你是……故意……对我……不好,是……娘亲……临终……

天啊!

啊!英雄双剑经过千百年来的无声苦待,终于也成为真正可以举世瞩目的——英雄剑!

“好!就让老夫看个清楚,到底英雄剑所等的主人如何英雄盖世?”

应雄悠然自得的道:“不是吗?剑圣!亏你已有半生悟剑修为,居然还不明白,剑诀之中绝无规限?一个人未必需以剑破剑,只要能有方法破剑便行!适才我引颈迎剑,便是我破剑之法!你瞧!你不是因为我引颈迎剑而不敢杀我吗?”

不!剑圣不需回首,以其盖世修为,已立时知道来者并非英雄剑的主人!

“铮”的一声!剑圣气劲急带,插在地上的无双剑复再被他至今仍算是举世无敌的剑气急拔而起,但听他意态如狂,疯极嚎喝:“小子!我与俩本无仇无怨,今日却一而再地非除你俩不可!”

从没有人能在无双剑下幸存!更从没有人敢以血肉之手,企图箝制无双!

“到底是——何方神圣?”

剑圣似受到极端震憾:“什……么?原来你俩剑鸣,非为我乞求,而是在呼唤你俩的主人?难道……?”

骤见应雄以颈挡剑,剑龙剑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此子必定在“剑一”

剑峰之上的所有剑手?那除了应雄与及剑龙剑虎,岂非还包括了藏身暗处窥伺的剑慧、破军?看来,以剑圣的修为,早已听知有人在窥伺,他只是不需表示知道而已!

剑圣仍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应雄之上,对于英名,他依然未有再看一眼!也许,全因他之前虽极想一见那个不想拥有可怕感觉的人,可是一见之下却又觉不外如是,英名眼里根本没有剑圣所需要的斗志!战意!剑圣根本不认为他会是对手!

但他似乎比白衣小子更了解剑,他随意所站的位置,正是剑圣剑三的其中一个破绽,所以剑圣剑三所生的剑光幻影才会不攻自散!”

小瑜更是喜出望外!她早已认为英名一定会如其亲生娘亲秋娘及其义母慕夫人所愿,一定会成为英雄,如今英雄剑既已顺从他及应雄,岂非表示,英名也会是一个英雄?

然而就在二人接着英雄双剑的同一时间,二人瞿地齐齐感到,英雄双剑之内,像有一颗可以与他俩人剑相通的剑魂剑心,为他俩倾诉一个二剑守口多时的秘密……

一念及此,应雄更是不由分说向后踏一步,也好!他心想,反正他也很想知道,自给这个曾被剑圣喻为剑中皇者的人,会否是英雄剑地老天荒般等待的主人?他可也配当英雄?

单,就是听……大哥你……唤我……作一声……二弟……如……此……简……”

甚至小瑜亦为漫天给“剑一”切割的树屑而花容失色,她惊呼:“应雄……表哥!

无双剑如电临门!剑圣剑指如雷劈近眉睫!即使应雄如何聪明自信,亦绝对无法再应付得来,英名见英雄身陷极度恐怖的险境!一直不喜大呼小叫的他也情不自禁紧张高呼:“大——哥!”

如果……

第二眼,应雄、英名、小瑜便看见……

伤重难言的剑龙剑虎亦不约而同认为,应雄的镇定根本全不可能!他不是因为自视过高,便是过于愚昧,完全不懂剑圣“剑一”的利害!

包何况,“它”更握在一个所有武林群雄都极度忌惮、为剑可以不惜干任何不正常事的疯狂剑客——剑圣手上!

他感到,有两股很可怕的感觉至正向剑峰逼近!是的!他肯定自己没错!这两股令他这个剑圣也感到可怕的感觉!

这边厢的应雄、英名,虽不明白何以剑峰上会遽地出现那么多人,但亦明白那白衣少年和尚将英雄双剑送至二人那边,是要义助二人一把!闪电之间,二人已分别把英雄二剑接在手中!

避过剑圣这一剑!

直至剑圣于极短时间内劈出逾万剑的时候,瞿地“隆”的一声轰天雷响!他手中的无双,赫然已再度插在地上,插得方圆三丈内的地面也四分五裂!

“以你们这样的废物也不配浪费本剑圣的时间!”

是谁有此惊天动地剑艺?可以差点把剑龙剑虎这两个一流剑手击杀于股掌之间?又是谁如此心狠手辣,动不动便剑出无情?

不正像是弥隐寺那老秃驴‘僧皇’名动江湖的——因果转业诀?是僧皇那老鬼来了?”

“更快!”

此语一出,剑圣的无双剑瞿地又剑随声起,“霍霍”两声!无双剑赫然幻化为二,两剑分道扬镖,分前后两路向应雄身前身后攻去,正是剑圣圣灵剑法之——剑二!

他适才引颈迎剑,以引起剑圣好奇的破剑战略,此刻已无法管用!但他依旧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那只缘于……

他才是真正的剑三!

“你俩在九泉之下也可双双庆幸了!看我的——”

对!当年应雄在慕夫人肚内的时候,剑圣已能感应到他天生的皇者剑气,如今应雄已在眼前,剑圣不用多看,只稍一感觉,已知道他是谁了!

我俩,不如就在这个寒山之巅,这个夜晚——”

是的!应雄确是必死无疑,如果此刻没有人可以或愿意援手的话……

“我来代——你!”

这才是真正的——剑二!

即使他配!

的无俦剑势之下吓得疯了,小瑜更是“啊”的一声惊呼!

那是一只依旧非常镇定的手!

剑圣自己,便是剑三两剑之后的第三剑!

既然如今英雄剑已现,我俩是否随时准备下手?”

他顿剑,只因为,他心头遽地升起一股很怪异的感觉!

不!他真的可以!

“若本剑圣要把自己不可能成为天剑的事实变为可能的话,是否,杀绝你们二人,已是最直截了当的途径?”

“剑……”

最后的一个“滚”字乍出,剑圣仍没有回首看身后的人,却霍地把手中的无双剑往地上一插,“铮”的一声!无双剑入地后登时把地上无数野草震飞,俨如万剑穿心一般直朝身后俩然劲刺过去!

不!他不能让英名死!这个背负了他娘亲慕夫人与其亲生娘亲秋娘无限寄望,更可能背负了大剑师天剑传说的英雄,他绝不能让他死!他宁愿以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

另一柄英雄剑……

应雄又笑:“哈!剑圣!这就是我比你聪明之处了!我早知你一定会好奇我为何这样做而必会收剑!于对战中引发你的好奇心,正是我的战略!别忘记剑手论剑,除了比较功力、剑艺、剑理、还有——战略!而单以这一招,你已在战略上败给了——我!”

应雄与英名势难料到,剑圣居然恶向胆边生,然而更令他俩势难料到的是,剑圣的剑,比他此刻的心更怒!更狂!更快——爆发!

就在剑圣的无双剑已劲射至其跟前咫尺之间,应雄,赫然将自己的咽喉向无双剑的剑锋送去!

此言一出,剑圣赫然身随声起,他的人,登时如一柄巨大的无双剑般,截着剑指便向应雄狂刺过去!

惟是,二人此刻已感受到剑心内的莫名剑诀亦无补于事!缘于不虚虽希望他俩能持剑与剑圣公平一战,但还是迟了!

“吧!”

可是有一个众人认为他未必有能力可以援手的人,他,却蓦地援手了!

应雄闻言极度震惊!他万料不到,一生求剑的剑圣居然会可以狠下杀手毁英雄剑,可惜他已后悔莫及,要闪也莫及!

已经不用再怀疑了!就在两柄英雄剑“鸣鸣”长鸣之际!它俩,已经自行为场中众人说出答案!

羞怒填胸!剑圣一发不可收拾,再难自己,他猛地举起自己的无双剑,便往英雄双剑斩去,他要毁剑!

英名又是一阵苦笑:“可……惜,我真是……太不中……用,我一直负了你娘……

“嘿嘿!不过你们的剑尽管龙刻虎,尽管价值连城又如何?就让我教你们,剑,并不是用来‘看’的,剑,只用来——‘战’!”

想不到以剑龙剑虎如此一流的剑手,亦在闪电之间中“剑”,他们唯一可干的,便是鼓尽宝力以手上的金色龙剑及银色虎剑挡着自己的心坎要害,饶是如此,他俩手中的龙剑虎剑亦给长草震断,但总算没让至命的长草刺进心坎,自救一命,惟亦已伤重倒在地上,寸分难动!

“一并消灭!”

快得不虚也预计不到!快得应雄与英名也未及提起手中的英雄剑挡格!

“一!”

爆开!

他赫然要徒手把无双剑锋箝制!

好可怕的剑一!这一剑若非剑圣及时收势。应雄的头颅与脖子早已分家,但剑圣为突然收剑?

他居然真的夹着了无双神剑!

这便是真正的剑三!

“不……可能?嘿!我已是神是圣,又有什么不可能?”

剑圣这一剑为何会名为“剑三”?既名剑三,何以不是一剑幻化三剑,而仅是像“剑二”般幻化两剑?可应雄与英名已无暇细想,因为此刻剑三来剑之劲之狠之快,甚至比剑二更快上两倍,英名、应雄连忙一跃,虽及时避过此夺命一剑,惟剑势仍似有双眼睛,紧追二人,剑又回势再刺!

应雄狂叫!高叫!绝望的叫!

原来,就在英名闪至应雄身后,与他合力嵌制无双之际,他亦已同时闪进英雄双剑方圆两尺之内,那一刻,他亦与两剑近在咫尺,惟,出奇地,两剑并没崭露裂痕!是否表示,他,亦与应雄一样,是其中一柄英雄剑苦待已久的——主人?

他何以会佩服应雄?

此时,仍是背向众人的剑圣,猝地双耳一动,似有所觉,但听他又续说下去:“老夫所等的人亦已来了!”

不错!二人此刻在心里泛起的,正是莫名剑诀!

在场的剑龙剑虎登时在心中暗暗喝采,他们万料不到,适才在剑坟与他俩斗嘴的这个神气少年,确是有足够实力神气,他闪避剑圣这一剑的身手,就连他兄弟俩亦自惭不如!

缘于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剑中圣者、不顾他人的狂人,一定最喜欢杀那些想闪避你剑锋的人,否则若给他们闪得了你的剑,你岂非很没面子?”

然而,尽管应雄夹着了无双神剑,惟以其今时今日的内功修为,纵然相当不错,却还是未及剑圣!

“我已不想再见你们,在受你们的侮辱!最乾脆的方法,就是——”

那剑龙剑虎虽受重创,倒在地上难以动弹,惟神智仍然清醒,骤听此语,不由双双面现愧色,可惜二人咽喉左侧,俱已被利草划伤,此时若一说话,咽喉势必血如泉涌,实是有口难言。

应雄、英名与小瑜的目光终于落在一个正站在英雄剑畔的魁梧身影之上!他们三个,已来不及欣赏、赞叹英雄剑如何盖世,因为此刻那个站在英雄剑畔的人,尽管仍没回首看自己伤了什么人,却已开始以其低沉而威严无比的声音,道:“废物!”

一剑于举手投足间幻化两剑,且剑势比剑一更狠更猛,方圆两丈内的树林竟尔顿被剑势所断,更教剑龙剑虎看得目定口呆,小瑜亦看得再不懂高呼了!

无法控制的怒喝声中,剑圣亦无法控制自己,他霍地使尽狂力,一把抽出仍被应雄与英名四掌所夹的无双剑,接着举剑向长空疾劈!

生死就于毫发之间,应雄倏地又升起一个念头,一个最后念头——他并非完全手无寸铁,如果他能拔出他身后三尺的英雄剑的话……

应雄眼见这个闪电间便杀败龙虎双剑的高手一脸敌意的瞪着自己,并未感到害怕,他从不害怕,也许,这正是他的缺点!因为这缺点会令他经常陷于生死危险的边缘,他淡淡的反问剑圣:“你,认识我?”

他欠慕夫人已经太多!

变生肘腋!应雄亦是从没想过,纵是英名在这五年来意志消沉,不思进取,武功毫无寸进,功力早已落在应雄之下,却居然仍有能力与他一起合力嵌制无双剑,相信其潜能仍未完全发挥!而正当应雄怔忡之间,更令他及所有人震憾的事情相继发生!

就在众人均认为应雄必死无疑之际,猛地“蓬”的一声,无双神剑,赫然于应雄咽喉一寸之前停住了!

一剑抗拒,一剑无缺,那岂非表示,只有一柄英雄剑认为他不是其主人,另一柄英雄剑却并不抗拒他?

破军怔忡之间,一条白衣人影已从半空落下,一面还幽幽叹道:“虽然我师父僧皇曾千叮万嘱我静看他俩命运,绝不要插手扰乱了他和他的命运,但,试问,我又怎能让英雄剑落在不适合的主人手上?我又岂能——”

他拼尽了!

他,这一次没再以草为剑!

他真的人如其剑,是一柄举世无双的——剑!

唯有英名,口虽没喝采,一双深沉的眼睛却在为应雄喝采!

“嗖”的一声!应雄于此生死存亡的刹那,蓦地惊觉,有一条极快极快的人影遽地在其身后出现,接着“伏伏”连声!一双稳定的手更自其身后划过他脸门两侧,赫然已像应雄的双掌一样,伸前与应雄一起夹着刺近的无双神剑!

更可怕的是,剑圣落到地上的那滴眼泪,赫然被他紧紧盯得急速蒸发,顷刻化为一缕白烟!他的目光流转,狠狠落到英雄双剑之上,双目崭露一股毁灭性的可怕凶光,杀意毕露,他高呼:“好!英雄剑,既然你俩这么清高,这么宁碎不屈,誓死也不让本剑圣得到你们!那,本剑圣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们!”

石层爆开,登时露出石内两柄英雄剑的真身,只见两剑的外观虽仍如石剑时期那样平平无奇,惟那股剑光,却是森寒万丈,甚至比剑圣的无双剑,还要更亮更光!

剑圣说到这里,遽地又回过头来,满含妒意的狠狠瞪着应雄与英名,咬牙切齿的道:“小子!既然两柄英雄剑已接纳你们是主人,亦即是说,当有朝一日两柄英雄剑其中一柄应验预言,被另一柄劈断之后,余下来的人和剑,便是大剑师预言的剑道巅峰神话—天剑,那末……”

不过“它”,却是最不受大多数剑手欢迎的那一种!

极度邪恶!

惟是,他们同情剑圣,未免显得太有同情心了!就在二人相视之间,剑圣的声音遽地又转为邪恶!

他把英雄双剑以因果转业诀带给应雄、英名,便是要他俩执剑与剑圣——公平一战!

他纵身移位,更飞快移至英雄双剑三尺之前,高呼:“剑圣!我就在英雄剑前,你这式剑二若真的把我一剑穿心,剑势亦势必将英雄双剑粉碎,看你样子不也是想拔出英雄剑吗?你有胆便把我与英雄剑一并毁了吧!”

英雄!”

你……快避……”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波”的壹声!剑圣的剑却霍地顿止了!

全因为,有一个人,无论应雄如何苛待他骂他,他都愿为他死!他都愿意为他成为一堆没有武功的废物!

一声暴喝!一条矫健人影已自暗角电射而出,直向英雄剑飞扑而去,正是剑宗剑慧之子——破军!

就在应雄悲痛莫名之际,一只手,蓦地从后搭着他的肩膊!

“给我——”

那只因为,从应雄的眼神之中,他已看出他将要干一件极度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