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雄犹是一点也不正经,笑:“难怪难怪!原来是剑龙剑虎,难怪你们的剑一柄雕龙,一柄雕虎,真是人剑匹配无比,龙虎凤狗,禽兽一家亲!”
骤闻天剑二字,应雄与英名的反应,似乎比听见英雄剑三字倍为强烈,二人心头陡地各自深深一震;俨如,有莫测的天机此刻正播弄着它俩的心,以及命运……
可是因为,在她那颗芳心深处,有一个她也不太明白的情意结,令她总是身不由己地向着英名那方?她对他……?
应雄闻言更奇,又问:“为何剑手们要上‘剑峰’?他们又为何要在上‘剑峰’前,把自己的剑留在山脚这个剑坟?”
剑龙点头道:“唔!二弟你说得一点不错!喂!小子,你既然说我俩不是英雄,你心目中一定有自己的英雄了,嘿,你又认为谁会是英雄呀?”
他整个人,恍似一条——金龙!
“这里,绝不会有有趣的事发生!”
“剑坟!”
剑虎更正他的说法:“你错了!英雄剑其实并非一柄,而是——两柄!”
“去哪?”小瑜问。
这些长剑形状不一,长短不一,五花八门,可说任何剑的款式应有尽有,甚至没有任何两柄剑的剑款会是一样,甚或同出一辙。
后来,族人们为纪念小师创出了世上的第一式剑法,于是便为他冠上“大剑师”之美誉;而大剑师自从创出了第一式剑法之后,并没有因而自满,他犹孜孜不倦的研习更多剑法,在短短十年之间,他又再创下了各种各类不同的剑法,更成立了世上第一个学剑的门派“剑宗”!
应雄何其聪明?怎会不明这两兄弟的歪心?他登时怒火中烧,一拳轰在山脚的山壁上,登时把山壁轰破一个半丈阔的大洞!
他,只是在舞剑!
“只是,像他们两个那样一动一静,那样精彩的男人,会何会背负那样不堪的命运呢?”
只有这两柄天杀的英雄剑,却是宁碎不屈!嘿……
惟是,就在大剑师正想引退之际,机缘巧合之下,他突然得到一卷预言神州命运的——推背图!
英名闻言只感愕然,想不到他迄今也没插嘴,居然也惹来无妄之灾,小瑜更是替英名被取笑而感到不值;而应雄,只见他目露一丝不悦之色,虽然剑龙剑虎取笑的并不是他,但他只感到犹如在取笑着他似的,他遽地收敛脸上向来那丝漫不经意的笑容,沉着脸正色道:“他不是我的随从!他是我的二弟!虽然我一直认为他犯贱,但你们也休想可以随意侮辱他,因为……”
应雄……表哥,这些……哭声听来很凄惨啊,但,在这山野之间怎会有人在夜里啼哭?
只是,应雄与英名本预期会有奇事发生,却不仅没有奇事发生,甚至连半点民居的影儿也欠奉!映入眼的只有黑压压的诡异丛林。
小师却是不以为然,他于是日夕埋首精研他族人所用的“剑”形武器,终于在一个宁静的黑夜,他的族人突然听见一声轰天旱雷!
不错!赫见剑圣此刻胸膛急速起伏,以他的修为,无论在何种情况之下,胸膛亦本应静若止水,显见他已羞怒难当,不得不发!
推背图记载关于神州的事,已然——发生,所载的甚为灵验,大剑师正诧异于人间是否真的有早已注定的天命之际,他赫然又发现了另一件事!
正欲一拳便轰向应雄泄愤,剑虎却拦着他道:“大哥!少安毋躁!哼!我看此小子说此话时,眼神看来胸有成竹似的!似乎,他自己心目中另有一英雄人选,我俩何不看看他认为怎样的人,才算英雄?”
我们人和剑……望穿秋水的……盖世……英雄!”
“传!”
剑龙道:“也好!嘿!反正英雄剑必是我兄弟俩的囊中之物!即使得不到它们,我们也硬要握一握它们,那管它俩沦为石碎!总言之早些得到它们,我们就早些拿下来让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看看我们何等英雄盖世吧!啊哈……”
“不错!”应雄也一笑插嘴:“那是一股极度危险的——剑中霸气!”
“不!”剑虎答:“刚好相反!所有上山求剑的剑手全都可活着下来!只是,当他们见过英雄剑后,就开始感到,英雄剑,才是截至目前为止空前最完美、最受人敬重的剑,所有剑与其一比,全都变成‘庸脂俗粉’;当见过英剑的剑手下山之时,他们已对自己插在山下的爱剑完全失去兴趣;如果不能得到英雄剑,他们宁愿一生不再提剑!故此,山下便愈插愈多各式各样的剑,这些被主人遗弃了的剑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这个—万剑之坟!”
英名不语,只是,他遽地已举步向山上走去!
“说!”
不过,大剑师认为总算大功告成,当他把铸成的英雄之剑插在他所匿居的寒山之巅上时,青色的剑锋蓦然转为黯然乌黑,恍如一个寂寞无奈的英雄,大剑师研剑一生,当下明白,对剑沉吟道:“人间最难奈的是千年寂寞!英雄剑,自古英雄每多寂寞,你既剑名‘英雄’,寂寞便在所难免!你还要在此寒山之巅等待你的主人,也许要等上千千百百年,你一定要忍受这无边的寂寞啊……”
适才的“呜呜”哭声,原来便是晚风刮在这逾万锈剑上所引发的怪声!这逾万绣剑,竟似在晚风中同声一哭……
愈近“剑峰”之巅,应雄与英名的心,都不约而同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幸而,那双剑龙剑虎兄弟,在提及天剑这个传说之时,看来比他俩更为兴奋!
“只是,我希望你俩能好好紧记我这铸剑者的话!无论你们要等多少千千万万年,也千万要坚持自己的剑心剑魂,紧持跟随一个可与你们人剑匹配的人!绝不要让不配你们的人把你们拔出来!若真的有人要强行把你们拔出来,便宁为石碎……”
即使届时真的没有大劫发生,推背图所预言的只是假话,提早预防也并非坏事!
也是最令他感到沮丧的一次!
应雄话未说完,但听三人身后,忽地响起一个声音道:“小子!你猜错了!”
对!
小瑜乍见这两名壮硕如山的大汉,登时一怔!英名依旧木然!应雄却仍是气定神闲,上下打量二人,嘴角一翘,道:“呵呵!我的猜测倒真不错!有趣的事犹未发生,已先来了两个容貌有趣的人!”
其时大剑师已然八十多岁,亦自知自己气数将尽,未能看顾这两柄英雄剑直至其真正成形,只因一代剑师仍是凡人,试问凡人又怎能有千年以上的命?
是的!真的已经不远!就在应雄说话之间,英名忽地眉毛一扬,他似乎已听见一些什么似的!
但他们竟没有把剑留在剑坟!
“流下眼泪!”
剑峰之上,确是充斥着一股胆敢骂天、劈天的绝世狂剑气!这股剑气所以狂,所以绝,全因为它发自一个为剑至绝至狠至尽的剑中圣者身上!
剑虎见应雄如斯认真,也觉没趣,当下对其兄剑龙道:“大哥,时候已经不早!我们也犯不着再与这些小子们瞎缠下去!还是尽快争取时间,上山求剑!”
说着,应雄忽地举起右掌,迎向一块从山峰上飘下来的枯叶,突听“嗤”的一声!
甚至诸天神佛,也似在看着他这滴稀奇的、罕有的泪!
譬如说,他总喜欢问族长,为何他们部族所有的剑,总是乱劈一番?为何不可以劈高一些,或劈下一些?
长剑!
天地色变,俨如地狱鬼众,天上诸神也在为世上第一式剑法的诞生,而感动的鬼哭神号,因为“剑”是百刃中的君子!“剑”终于有了“法”!
他让这两柄英雄剑在“延残喘”而不加以摧毁,全因为,他要征服它们!
但,谁又会明此剑者圣者的心?谁会明白他这滴眼泪?
他不摧毁英雄剑,非因他与其他剑手一般尊重这二剑,他甚至不希罕得到它们,也不希罕得到剑内的莫名剑诀;莫名剑诀虽能融会惯通世上所有剑法,可是以剑圣此刻的修为,他自信自己不倚仗莫名剑诀亦可更上一层!
一旁的剑虎抢着道:“呵呵!那样事物当然不得了!小子!只怕你听见它的大名,会听得张大嘴巴不懂说话!那样物事,是千百年来无数剑手一直梦寐以求,却又总是无人求得的——”
“只有我才可侮辱他!”
啊!那是……
他已悟出其圣灵剑法的第二十一剑,他相信自己于十年之内,也无法再悟出第二十二剑,他的剑艺已到了他此刻的极限,若今次不能拔出英雄剑的话,他,便要再苦练!
原来,剑圣是给英雄剑气得流泪?
剑虎与剑龙相视一眼,双双面露得意之色,因应雄不明白而得意,剑虎讪笑道:“小子!所以说你见识浅薄!你知道吗?千百年来,剑峰之上一直皆插着两柄英雄剑,就像俩个好兄弟,生死与共,义薄云天,不离不弃;这两柄英雄剑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它俩在等待着两个可以拔出它们的主人!”
“既然剑名‘英雄’,本应英雄盖世无‘双’,何以有——‘双’?”
而剑亦从没负他,所有的剑,亦都屈服于他一双用剑的圣手之下!
三人齐齐眼前一亮!皆因为说话的人,赫然是一个身穿浑身金甲的高大男人!
无论神州是否真的有最后一个大劫发生,最佳的方法,便是预防未然!
这些剑少说也有逾万之多,仿佛来自五湖四海的粥粥群雄;所有剑都只有两个共通的地方,便是入地盈尺!与及——全都是满布锈渍的剑!
却原来,在前方的幽暗之中,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山脚,山脚之下,赫然插着数不清的……
“嘿!剑手和剑,本应人剑不离不弃!那山上的到底又是什么物事?居然能令所有剑手为求得它而在上山前留下爱剑?”
寒夜荒山,骤传鬼哭般的声音,小瑜毕竟是女孩子,闻声登时胆颤心寒,道:“啊?
“剑!”
甚至连一条人影也没有!
百鬼夜哭!
他俩和小瑜还距数百丈的路程便可攀上此山之巅,惟就在这刹那,他们的心,竟突如其来给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侵袭!
还是因为,他俩恐怕把爱剑留在剑坟,这两柄金色龙剑与银色虎剑如斯贵重,会被应雄等人偷去?
应雄、英名、小瑜定睛一看清楚前方,终于明白,为何会有百鬼的哭声了!
然而大剑师最大的成就,除了那式足可令鬼哭神号的第一式剑法,和无数旁生的剑法外,他还因应他所创的第一式剑法真义,悟出了一段成就骄人的剑诀“莫名剑诀”!
小瑜虽然不懂武艺,不如应雄与英名对这两股复杂力量的敏锐,但,她亦逐渐本能地感到,周遭像充斥着无数气流似的,一片苍凉肃杀!
那一身金衣如龙的汉子见应雄一脸嘻笑,对他刚才的话漫不经心,不由正色道:“哼!小子嘴刁的很!就让大爷告诉你!大爷我大名‘剑龙’!在我身后的是我二弟‘剑虎’!江湖人称‘龙虎双剑’,便是我俩兄弟!”
只是,剑圣虽因被英雄剑侮辱而恼羞成怒,也仅是迁怒于天,却并未摧毁英雄剑!
“天!”
然而,能够把大劫推后数百年,已是极端难得的事!既然如推背图上所示,或许会有“英雄”诞生,在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态下,大剑师决定为这或会降生的“英雄”
应雄语气满含不屑之意,那金甲剑龙闻言登时勃然大怒,喝:“小子你找死!居然敢绕弯骂老子!看我一剑劈死你!”
然而,所谓英雄之剑,居然能令万名剑手遗弃万柄爱剑,魅力之惊人,更是匪夷所思,应雄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所以然来:“能令万人弃万剑,这柄英雄剑的本事倒真不小!只是!它的本事,它的吸引力到底在那里?”
天剑?到底是什么剑?抑或是……一个人?
他不服,只因他已臻至剑中神圣,可是以他之尊,居然仍被两柄英雄剑拒于千里,他甚至不能踏进英雄剑方圆两尺之内,缘于两剑表面已崭露裂痕,像在向剑圣以死明志,它俩绝不会给他拔出来!
天色已经全黑,可是,应雄、英名、小瑜,却犹在山野之间埋首赶路。
一切都是为了剑!
向来貌离神离的应雄、英名,此刻亦不由自主相互一视,缘于他们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英雄剑”这个剑名,却是不约而同地在听见这剑名之时,同时感到五内血气沸腾。
怎么说呢?应雄与英名齐齐感到,剑峰之上,正有一股与他们源出一脉的力量,在幽幽地招引着他们,像催促他俩尽快上剑峰与其会合,惟同一时间,二人又感到剑峰之上,正有一股极度强大的力量像在警告他们,绝不能蹋上剑峰半步!
应雄、英名与及小瑜,终于从剑龙剑虎二人的口中,一口气听毕这个天剑传说,三人在为大剑师不惜万苦成全苍生的高义动容之际,应雄更提出了这个问提。
剑圣的一滴眼泪?
“啊!”小瑜见状益发震惊,骇然问:“一块枯叶……竟可割破衣衫?应雄……表哥,这怎么可能?是我……眼花吧?”
就是这样,两柄英雄剑便一直在此后人定名为“剑峰”的寒山之巅上等,等待适合的主人出现,哪管看尽世态沧桑,看尽江湖聚散……
英雄剑默然无语,惟剑锋更呈乌黑,黯然无光。
但见此刻的他一脸茫然,翘首看着高耸入云的剑峰之巅,低声呢喃:“他们,终于愈来愈接近自己真正的命运了。”
仿佛,英雄之剑,早在许久以前,与他兄弟俩结下不解之缘……
那唤作“破军”的年轻人道:“爹,你似乎猜得一点不错!我们破石成山把他们引来这里,他们既来至剑峰之下,便一定会上剑峰。”
为何不能运剑成——招?
应雄此语实是口不对心!眼前的剑龙剑虎,无论眼神、马步、气势,一眼便知是一等一的剑手!但应雄生性好胜,在口舌上也不能输给任何人!
只因他是一个绝世强者,他绝不该流泪!
这片枯叶确是割破了我的衣衫!”
“什……么?上山?应雄表哥,山上看来凶险……得很,我们犯不着与那……龙虎双剑……斗呀!”
然而,无论他有百般不甘,千般不平,万般不服,剑峰上屹立着的英雄剑还是无动于衷,像在苦劝剑圣别要勉己所难,何苦呢?何苦?何苦?
这数十年来,自从他悟剑开始,他已曾数番上剑峰拔英雄剑,每次皆失败而回;每次失败后他都加紧苦练,他认为自己未能拔剑,也许是自己境界未足而已;这一次上剑峰,已是他一生中的第八次……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英雄剑三字竟在二人心中牵起一阵涟漪,久久不能平息,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英雄剑三字会令他俩听得出神。
剑虎一字一字的答:“一个——”
“啊?”小瑜终于按捺不住,低呼道:“应雄……英名表哥,你们可……感到,四周像有许多东西在充塞着?像是……十分挤逼似的,但,为何我们……又看不见任何东西?”
瞧你们也只是平庸之辈,别强装有什么要事在身了!”
“什么传说?”应雄连随追问。
无数无辜百姓将会被坑被杀!
剑龙剑虎不虞应雄会如斯义正辞严维护自己兄弟,当下愕然!就连英名及小瑜也愕然!
据说,大剑师为铸成此剑,竟在此寒山之巅自困五十年,直至他八十岁时方才铸成英雄剑,终其一生,他为剑贡献了自己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生命,也错过了红尘世间娶妻生子的必经过程,故此,他在晚年濒死之时,还是相当孤独、坎坷!
他俩认为他们三人是——鼠窃狗偷?
便是后人得悉这个天剑与英雄剑的传说后,有一些人对大剑师刻在英雄剑内的“莫名剑诀”起了觊觎之心,曾上剑峰欲拔出这两柄英雄剑,然而,当他们正要拔剑之时,两柄英雄剑都同现裂痕!
很奇怪的感觉!
应雄一瞄英名,只见英名在此阴森的还境下竟无惧色,眼神之中,反流露一股对这逾万锈剑的怜惜之情,只觉有趣得很,不由道:“别急!极有可能,逼我们绕路的人,便是要引我们前来这里,相信,这里一定会有一些有趣的事会发生……”
这个天剑传说,原来是关于一个人。
族人更发现小师此刻所舞的剑,竟较他们用剑时截然不同!他舞剑的方法看来极有威势!一种足可叫鬼哭神号的绝世威势!
小瑜及英名从没见过应雄如斯愤怒,小瑜忧心忡忡的道:“应……雄表……哥……”
剑圣!
想到这里,小瑜一颗芳心霍地卜卜乱跳不停,她斜泛眼波,一瞟距她不远的英名,已不敢再想下去。
这下子倒是大出应雄与英名意料之外,应雄随即问:“什么?英雄剑竟有两柄?”
应雄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瞄英名,冷冷问他:“英雄剑是当世神兵,我亦极想一见!而且,我也不想让那双甚么龙兄虎弟接近英雄剑,他们根本是狗熊!他们还想即使自己得不到英雄剑,也要令剑成为石碎!我一定会阻止他们!你,来不来?”
为何不利用某种剑的劈势加以变化,以增强劈的力量?
不服不服不服!
是因为他们对英雄剑不敬?认为即使他们持剑上山,也一样可以拔出英雄剑?
前方,跟本便没有百鬼夜哭!
惟话说回来,尽管大剑师花尽五十多年的心血精力,英雄剑也只具其形,仍未真正铸成,原来,大剑师当初苦思如何铸出一柄匹配英雄的英雄剑,一想便是三十年,他也未能想出铸造英雄剑的方法,因为,他希望能铸成一柄世上最坚硬、最不屈、最有气节的英雄之剑!
而且隐隐听来,似乎不单是一个人的哭声,而是许多人的……哭声!”
这个大劫,便是于许多年后,在神州东面有一个以太阳为徽的岛国,将会密谋侵略神州,若给此太阳之国入侵神州,必会惹起无穷战祸,届时候……
还记得,他五岁学剑之后,便一直对剑痴迷,为了专心于剑,他甚至抛弃了当年一个痴心于他的爱侣——龚兰,他一生最爱的女人,可是最后,他让她的身心……
这股感觉异常奇怪,全因为它很复杂!
铸一柄剑——英雄之剑!
剑虎一面说一面已自我陶醉得乐极忘形。应雄却忽地打破他的梦,道:“但,妄想以莫名剑诀及英雄剑达致天下无敌,横行江湖,仅是枭雄霸者的狂妄想法而已!这,并不算是大剑师渴望的——英雄!”
剑圣势难相信,自己迷剑一生,尊贵如他,却竟被两柄其貌不扬的剑摒弃,难道,他真的并非可以拔出英雄剑的——天剑?他并非剑道一直盛传的神话——天剑?
“这还用问!”那个剑龙老实不客气的道:“那两柄英雄剑的主人,当然是我们龙虎双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