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瞳是我

风云 马荣成 第1页,共2页

那守卫想了想:

找着了!断浪大喜过望,这纸短笺,一定是待婢主管为保秘密而藏在蒲团之内。

“可怜的女孩!黑瞳,她虽与你一样一身黑衣,不过她似乎较你多情;听她所说,她今夜还为聂风弄了一锅汤,所以才会甘受辱骂,恳求断浪不要泄漏她的身份……”

尽管剑舞认为聂风为生人立长生位,真是傻得可以,惟毕竟是一番心意;这个世上,喜欢干傻事的人已不多,没料到她会遇上一个,更没料到她会对这个傻子……?

“能够为一个男人努力学弄猪肺汤,这个女孩看来真的对你很好……”

甘心自堕魔道、背弃神佛、叛逆天地的万世恶魔!

真正的女死神黑瞳,正站在距香莲居处不远的一座小山丘上,透过窗子,远远观赏着剑舞在向断浪下手!

“不过无论如何,在我还没回去我的地狱之前,为了感激你为我立这个长生位,我还会为你干一件事,一件可能在你眼中看来毫不重要……”

谁是他的亲人?

可惜……

蓉婆甚少看见这个唤作小马的年轻人会如此不快乐,她也不知该怎样安慰他:“罢了!小马,若那位梦姑娘知道你为她而安了长生位,她一定感到……高兴……”

霸、霜;云、浪、慈?这五个名字尽管仅是单字,惟剑舞一看之下便已完全明白,这五个名字一定是——雄霸!秦霜!步惊云!

而经常在他身畔的剑舞,亦像是提不起劲。

雪达魔亦紧随其后,然而就在二人身形急掠之间,黑瞳霍地又回过头来,朝雪达魔诡橘一笑,道:“雪达魔,我忽然又很想告诉你,到底那个剑舞是谁了!”

他一面叹,仍是继续把剑舞所弄的那碗汤一饮而尽,涓滴不留。

它……”

剑舞就在距聂风百丈之外的一个树叶之内,听见这句说话,面色当场一变。

她非常放肆,甚至对她的同伴。

有卫道的!

他说着正想夺门而出,谁知剑舞身法比他更快,已一把拦着他,哀求他道:“断浪,我……求求你,即使……你告诉聂风,也请你在今夜之后,只要今夜我……

“你就一定会死在我的——”

断浪肯定,剑舞一定并非什么好东西,他与聂风情同兄弟,他绝不容许一个如同火药般随时爆炸的人,长久待在聂风身边。

是否……正是“魔经”的精神所在?

有无敌的!

这只蟑螂不禁兴奋起来,这座若是陵墓,那墓内一定有它爱吃的尸体。

聂风斜目一瞥剑舞,问:

“妄想!”断浪正色道:

一看之下,剑舞更是呼吸急促起来,只因那七个长生位的红纸之上,所祈保平安的七个名字,赫然是——霸、霜、云、浪、慈、雪缘、神母!

“蓉婆,别要再多说了。你想说的话我已明白,我只求你能长命百岁,还有,小马希望你的子女能早日觉悟归来,与你一家团聚……”

一定。

不错!断浪终于心生一计,数日后的中秋,那班守卫一定也会因这个节日而稍为松懈,例如回一起往天下会的厅堂庆祝而疏于职守,那时候,便是……

一念及此,剑舞不由满颊红晕,幸而蓉婆此时已向聂风提出剑舞心里的疑问:“剑……舞?好古怪的名字!小马,剑舞……又是你的什么人?”

“关心我吗?”

“蓉婆,前阵子我有要事往天荫城外远行,累你久等了,是了!

但听聂风在城隍庙的门外轻拍数声,城隍庙的门迅即开了;内里还走出一个看来已经七十有多、模样颇为慈祥的老妇,似是庙祝;她乍见聂风,老得槽懂的双目登时像是发光一般,喜出望外的道:“啊!是……你?……”

可是香莲已经失踪,她的居所又是守卫森严,根本不得其门而进,除非……

那种嚼吃人尸的滋味,在这只蟑螂小得无可再小的脑袋中,可能是一种美妙的回忆。

黑瞳冷笑:

在知悉聂风对自己原来是那么关心后,在此一刻,她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为自己的自私而无地自容,她,终于深深的感动了……

瞧真一点,他原来身披一袭连着帽子的血红衣衫,这袭衣衫也和他的躯体一样,守整无缺,若他一个死人,他的身体早应赞满肥美的蛆虫,可知那只蟑螂实是是判断错误!

聂风此刻的脸上不期然泛起一丝沉痛之色,惘然的答:“直至目前为止,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一个人,她一生……

“是吗,我不认为它难喝。”

断浪勉强保持镇定,回头,果然!不出他所料,真的是她!

“风少爷,不要再……喝了,我弄的汤这样……难喝……”

“这锅汤,已是我对聂风多日关怀的……一点心意,我如今只有……这个心愿,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再品尝我为他所弄的最后这锅汤,我已……非常心满意足……”

看风所去的地方,真的大大出乎剑舞意料之内。

“小马,怎么今回你这样久才来?从前你每隔数天便来一次,今回我却等了一个月,你的亲人也等了一个月哪!”

他,将会为聂风干些什么重要的事?

而是禅杖饮了无数血后,所残留的血渍!

她此刻脸上的冷艳竟已一扫而空,换上的却是一脸优郁,可是断浪没有留意,他冷哼一声,嘲讽:“是……你?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毒女人?”

但听那个老妇祥和的道:

两个绝世奇女子。

“不!我不能就此放弃!剑舞,我一定要证明你就是黑瞳!我绝不容你伤害风!”

她这样说,无非因她不愿与那些满口大义凛然的君子为伍。

“正因她较我多情,所以她亦较易露出破绽,我已在断浪发现她的身份之前,更早拆阅了那纸短笺,发现了她的身份,再把它放回原处……”

居然如此把汤分类?剑舞心想,聂风,你若不是一个情痴,便是一个傻子!然而她虽是如此的想,听见聂风说她弄的汤也是好汤,芳心也不由怦然一动,私下更是惭愧,只因为,也为他所弄的汤,当初只为降低他的警觉性而已,并非出于真心。

这个发现令断浪撤夜难眠,他又不敢出言悉破剑舞,因为无凭无据,更会打草惊蛇,而且,如何去找凭据?

不!这一手,并非黑瞳的死神之手!

什么?经王?黑瞳?

是吗?她的意思,他真的明白?不!他不明白!他不明白整个事情之后,藏着一颗高度危险的祸心!

剑舞的惭愧之色更深,答:

什么?原来她这数天以来神不守舍,精神恍悔,便是在夜里不断试弄孔慈教她所弄的猪肺汤?那,她已经放弃要在汤内下那些什么“迷心”的药,以令聂风成为她的奴隶?

正如这只蟑螂,它不知如何,槽槽懂懂的,竟然与它的同伴失散了,它更不知自己如今身在何方。

他连忙撕开那个蒲团,只见内里原来藏着一纸短笺!

怎么可能?他竟能把早已干涸的墨渍,彻底抹了出来,完全没在纸上留下半丝痕迹,那个“经”字,更完整无缺的被倒移在他的指头上!

无经无道!

不不不!剑舞心中暗叫,你俩统统都误会了!这不是真相!

“她是最近才追随我的侍婢,其实我也不想有什么侍婢,只是那个主管派她前来而已……”

她已经三天没有为他再弄汤了,聂风很奇怪,为何本是百折不挠的剑舞,居然不再弄汤?看来还有点神不守舍,精神恍恍惚惚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聂风”剑舞心中暗想:

年轻人,已是很满……足……了……”

雪达魔一面飞掠,一面在蒙头的白纱之后摇首苦笑:“我早知你会如此,女人已经善变,魔女更善变!这个可怜的女孩到底是谁?”

除了蝙蝠,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草篓,当中盛满不少纸卷,每轴纸卷之上,赫然书一些细小而又触目的字“魔经”!

对!是陵墓!这只蟑螂晓得,它自卵成虫的日子虽然尚浅,但它经历颇丰,它已富有在陵墓中嚼吃人类尸体的经验。

然而,以下这个高手,却是一个相当特殊的高手!

因此,为了聂风,他不但怀疑,更付诸行动!

“小马,你又来看你的亲人了?”

“不!不是……这样的!断浪,请你别要去!”

长生位仅是寻常人家对亲人的心愿,虽然寻常,但简明温馨,想不到身负不寻常身份的聂风,亦有其寻常之心——孝心。

但她还是战站兢兢的前去应门,只见开门处,真的有一条黑衣人影!

剑舞的掌心在淌着汗,准备一块块的看下去,她感到有一种终于寻获至宝的感觉;能够明白聂风的心,对她来说,真的如同寻获至宝?难道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

他忽然记起,香莲房内,摆放着一个载满天下所有侍婢来历的柜子,说不定,关于剑舞的来历,亦会在内。

“风……少爷,对不……起……”

“有何不可?小马,只要是你的亲人,蓉婆亦会每日为他们上香。”

剑舞很是好奇,不过在一刹那间,她的震惊,已大大掩盖了她的好奇心,因为她已瞥见,最后的这块长生位上,写着两个她无法相信聂风会写上去的字,这两个字赫然是一剑舞!

倒书佛经!

而且为了聂风,她竟然甘心被断浪辱骂?她……变了?

邪恶的黑瞳,此际的双目竟像也为剑舞而叹息:

他不是与黑瞳及雪达魔,同属于他们主人一伙的吗?他为何又要矢志打败黑瞳?

然而,在剑舞的眼中,聂风却较以前更好看了,是的,一个飘逸的人,还有一颗好看的心,怎会难看?

断浪一面心想,一面又想起来再找,然而,也许是天意……

聂风点头:

天!剑舞的一颗芳心登时扑扑乱跳,差点便要蹦了出来。怎么可能?聂风怎可能为她安放长生位?如此浓情厚意,她这个居心的坏女子怎么有资格担戴得起?

“那时候,你还会像如今这样……”

她只是太偏激!

所谓“神秘失踪”的意思便是,香莲已遭“灭口”了!

它急不及待,展翅飞翔,在这个冰冷的陵墓内寻找着目的物;这个陵墓似乎并不细小,它大约飞驰了两丈,方才发现,五丈外的远处,正盘坐着一具尸体。

当他拿捏了一会,把自己的手移开之时,剑舞终于看见那个是甚么人了,只见长生位上写着一个字一梦!

断浪满以为会从香莲口中探得一些关于剑舞的事情,但,他错了!

带着一颗万般无奈的心,剑舞终于异常惭愧得抖动她那身黑纱裙,悄然飘去。

白衣雪达魔!

虽然已能证实剑舞是混进来的,惟依然未能找出她的真正身份,断浪仍是感到有点失望,他不禁落寞的坐到窗旁一张长椅之上。

如今聂风总算被她感动,她的谎言总算成功,证明她是一个擅于说谎的女人,惟是,她为何却快快不乐?

小马?亲人?

经王再暴然吐出一个字:

离弃自心!

果然!不出剑舞所料,聂风的倦,并没维持一柱香的时间,他已推门步出风阁了。

“风少爷——一”剑舞终于回到风阁,慌忙一把推开风阁的门.此刻风阁内的情景,却教她呆住了。

没料到,聂风早已把遍地的碗碎捡起,只是那曾是他一心一意所弄的汤水,仍是“绝望”地“尸横遍地”,“返魂乏术”。

说着又欲冲出门去。

这……就是他的新练的绝学——无经无道?

是剑舞!

有无忌的!

只消看一看他身后那堵墙壁便一目了然。

那具盘膝而坐的尸体竟能生出一堵这样凌厉的气墙?

喜欢说污言秽语的剑舞,赫然便是雄霸一直只闻其名,未闻其声的掌上明珠幽若?

黑瞳凝眸反问:

正当断浪不知所措,不知应该如何处理这个被揭发的阴谋刹那,突然,阴黑的室内,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声音:“断……浪……”

带着极度邪恶的笑声,黑瞳炯娜多姿的身躯,已经在此中秋的圆月之下,乘风而掠,仿佛要在今夜向世人公告,她,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的目的地,赫然是天下会下的天荫城!

什么?黑瞳竟能预计剑舞今夜将要发生一个悲剧,并布下局中之局?但雪达魔似乎对此不感兴趣,他只是对一件事感到兴趣:“难道,你的心中没有——爱?”

可是这六字大明咒,却像他的魔经一样,是倒转而念,那已经不再是六字大明咒,而是——魔咒!

然而直抵天荫城的时候,剑舞便认为,她今回是来错了,因为她将毫无收获而回。

“对我却是极端重要的事!”

小居之内异常黑暗,断浪但觉伸手不见五指,椎有取出早已准备的火招子燃亮室内其中一根蜡烛,在烛光掩映之下,断浪遂开始在室内搜索。

“红王,随我来!”

这篇经文,似乎是佛教中的“般若心经”,惟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它,只是像一篇般若心经而已,却并非一篇真正的般若心经……

断浪飞快打开短笺一看,一看之下,他的心,不禁怦怦乱跳!

黑瞳笑,笑得很绝,很邪,很妖艳,她重重摇首:“雪达,你这次真是他妈的大错特错了!无论你与我黑瞳有多少年的交情,只要我不喜欢,亦不会告诉你,如今,我也不想告诉你!”

他如蒲扇般巨大的双掌,亦在当胸合什;臂变之上,却横夹着一根铁铸的禅杖;禅杖隐隐泛起一片血红色,瞧真一点,却并非禅仗有的颜色。

余震未止,更把这只蟑螂的尸酱逼飞,激射向陵墓内其中一堵紧实的墙壁,但听“碰”然一声巨响,这只蟑螂本已化为肉酱的尸体,竟在墙上轰开一个一丈直径的破洞!

“破!”

难道,他与这只编幅,正在于着一些非常人所能想象的事?

啊!是她?是……她来了!

剑舞一怔,也定定的瞧着聂风,聂风解释:

惟若瞧真一点,它眼前那里有半堵墙壁?

他根本便没法和香莲说话,因为他根本便找不到她!

正如极有可能并非名为剑舞的剑舞,她绝不应为收伏聂风,而踏上假装成为聂风侍婢的第一步,就因为这一步……

哦?没料到黑瞳已知道剑舞底细,这下子倒令雪达魔也不得多不佩服其心计,他问:“那,她是谁?”

说罢便徐徐步出风阁,还为聂风掩上门。

小马?想不到这老妇会把聂风叫作小马,那即是说,聂风已不止一次前来这座城隍庙?而且还以小马这个化名?他为何要用化名,是否因为,他不想这个老妇知道他有一个尊贵的身份——雄霸第三弟子聂风,他想以一个平凡的身份与人交往?

“其实,自我出娘胎以来,若论味道,我从来也没喝过任何一种我最满意的汤,只是……”

终于一同消失于无边的黑暗与恐怖之中……

说到这里,聂风不由上前轻轻抚着神盒上其中两块灵位,黯然的说下去:“可是如今我多么的……想念他俩,无论……他俩以前……曾干过……

只是,发现了聂风的孝心,这还不算是剑舞此行的最大收获,当她的目光随着聂人王与颜盈的灵位向后流转,她突然有一些更惊人的发现!

“般若魔经”的精髓所在?

“手里!……”

破字乍出,登时“波”的一声巨响!他指头的“经”字,被那道红芒一逼,立如一道霹雳一般,直向墓顶轰去,“隆”的一声!一个微不足道的“经”字,赫然已势如破竹地,把整座径阔十丈的陵墓轰个蹦塌,灰飞烟灭!

天!好可怕的劲力!一只轻如无物的蟑螂尸体被反震而出,居然能在坚实的墙上破开一个比其尸体大上万多倍的深洞,那堵生出这股惊人反震力的无形墙壁,会否正是武林高手们们梦寐以求——气墙?

把我所弄的汤给聂风喝后,我便会回去……我本来所属的地狱,重过以前枯燥乏味的生涯;但今夜这锅……猪肺汤,非常重要,是我这数晚乘夜求孔慈教我,我再撤夜反覆试弄,直至今夜才弄成的……”

然而聂风虽然罕纳,他也不以为意,也没有试图找出原因的意思。

“小马,梦到底是你的……甚么人?你似乎对她……甚为痛惜……”

终于撤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他竟然亦随黑瞳来了?他竟亦已身在天下,“蠢材!”黑瞳看着窗内的剑舞与断浪,冷哼一声:“直至此刻断浪方明白剑舞并非黑瞳,未免他妈的愚蠢了点!

这六个字,正是一般佛教徒所诵的真言——

“老子满以为在陵墓之内便绝对没人骚扰,可以全欣全意,龟息闭气,苦炼魔功,想不到今天竟被破坏,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蓉婆也不知该如何感激聂风的一番苦心,霎时眼泛泪光,而此时聂风又已把第二快长生位放到神盒上,莆把长生位放下,他却并没有立即撒手,仍是紧紧拿着那块长生位,可知他对此人如何爱惜。

香莲在天下会多年,上于生为女佳,在一个以男人拳头作为号召的帮会里,所能樊至的最高职位,也仅是一个侍婢主管而已。断浪其实极不喜欢这个年约四十的女人,只因她刻薄寡恩,当初步惊云也是因看不过她刻薄孔慈,才会主动要孔慈当他的侍婢,以助她逃出她的魔掌!

一条断浪曾经怀疑是黑瞳的黑衣人影——-剑舞!

笑声方歇,他肩上的那头血红编蝎亦碎地双目一睁,拍拍展翅,闪电与它那可能将会无敌于世的主人,一起在月夜之下飞驰。

聂风似乎并没有干什么特别事情,他仅是徐徐步至天荫城郊一座人迹罕至的城隍庙。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唉,孔慈……真是……”

有恐怖的!

聂风茫然的看着神盒上的一列灵位,怅然的答:

剑舞想到这里,好奇心登时战胜了她的内咎,她遂匿身于风阁外的一个小树林中,伺伏着,她想看看聂风是否真的会去休息。

因为,真正的死神,并非是她!并非是剑舞!

什么是……魔经?般若魔经?

他本来可与大伙一起赏月,可是为了聂风的安危,他并没有这样做,为了聂风,他今夜更不惜前来孤身犯险。

蓉婆慈祥一笑,道:

她很快便知道了答案!

然而聂风却打断她的话,道:

它差点便要垂涎三尺,假如它真的也有涎沫的话。……

但见此人身后,有一堵阔逾三丈的巨大石墙,石墙之上刻着一篇二百多字的经文,每字均为半尺大小。这篇经文,想必他在把这座陵墓鸠占之后,方才刻上去的。

因为下一步将会遇上什么,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可能都足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剑舞不期然倍为奇怪,于是便紧随聂风身后,跟踪而去。

难道,他也有什么事想隐瞒?

话声方歇,剑舞霍地身形一展,身上的纱裙一扬,她,终于不得不对断浪出手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他的心不禁一寸寸的向下沉,因为,她竟然是……她竟然是……

九天之前断浪心里琢磨,那不正是剑舞追随聂风为婢的第一日?莫非……”

“会……吗?”蓉婆拭着眼泪问。

他问得中此大胆,难道他自己……?黑瞳却不假思索的答:“爱上我?哈哈!怎么可能?我是因仇恨而生的邪恶魔女!

已是午夜子时,到底是谁前来夜半敲门?孔慈的心头不由有点不安,会不会又是那个黑瞳前来抱梦?这一切又是一个恶梦?

剑舞至今方才知道,原来聂风也非省油的灯,他也曾提防她,只是他对人性所怀的希望实在是过于大了,他竟然还为她立长生位,希望她平安,希望她回头是岸!这个希望之大,简直压得心怀不轨的剑舞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