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出灵魂!
“她”全家上下五十多条人命所溅的血!
首当其冲的那名大汉,武功本是不弱,但他跟本没想过一个看来弱质芊芊,美艳如花的女孩会有胆量出刀杀人,“哄”的一声!他的右臂登时被她狠狠劈段,鲜血狂溅!
“打进最深最痛苦的地狱!”
那名紫衣大汉一看之下,面色陡地大变,惊呼:“是发丝!兄弟们,小心——-”发丝?五名大汉不由在奇,功力虽然低于紫衣老大,也能一眼瞧出从黑雾里飞出来的,却是一根细长发丝,但仅是一根发丝,何以会令他们的老大如斯震骇?
“二弟——”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因极度的悲愤而颤抖,她从没想过自已白白胖胖,如羊脂般软滑可爱的二弟,居然会有人忍心下手。
女死神!
“什么遗憾?”
:这一刀是为了王妈!“一招得手,她的第二刀已赫然紧接而出:“这一刀是为了阿楚!“干得好!这已经是她为所有无辜死者,所能的最后一件事了,即使这几刀之后,她自已也会丧命,她也在所不惜……
也顾不得染血的衣裳,也忘记了为死者躺泪,她发狂得向屋内深处飞奔,终于,在大屋的厨内,她找到了她想找的畜生!
她咬牙切齿,鲜血又从她的嘴角汹涌而出,她凄然的道:“王妈……于阿楚……都待我……们一家……
“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她咬着牙,疯了一般继续抽刀再劈!
或许是因为他满门被残杀的悲惨遭遇,或许是因她这股傲然不屈的意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被戳动,一股偶然经过这带,不是人应有的力量……
心窝被刺,她知道自己已距死不远,可是她仍鼓尽最后一口气,以最怨恨的眼神瞪着紫衣汉子,咬牙切齿的吐出她最后想说的话:“畜生!我……即使……死也会回来找你们报仇……”
还有和她情如姐妹的小婢阿楚,她本为供养家中年老多病的娘亲,与及尚未懂事的八岁二弟,才会当人婢仆,然而这个侍母至孝的小婢也劫数难逃,胸腹给一刀破开,所有肠账都跌了出来,行凶者还相当变态,把阿楚的两团胸脯都削平了,非常凶残!
因为她当年的近身小婢阿楚的娘亲,在她灭门之后的三月,终于病势,下葬之日,村民刚把棺木入土,突然“嗤嗤嗤”的三声,不知从哪儿飞来三枝香花,闪电插在棺木之上。
此语一出,其余五人顿时眉飞色舞,大家都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同伴,刚才被活生生的劈死的事,只是齐声高呼:“好哇!多谢老大!”
只见诺大的厨中正站着七条大汉,其中一条大汉一身紫衣,甚为魁梧高大,背着厨门,也背着她,在胸前交叉双手,似是首领,其余六条大汉,却在干着一些不是人干的行为。
只有那名一直背着所有人的紫衣大汉,还是如磐石般屹立着,就在为首那名大汉给她至少劈至气绝身亡之时,那名背着所有人的大汉终于张口道:“饭桶!连一个弱质妇流也对付不了,死了落得干净!”
逼人无比的劲力已刺至眼前咫尺,他根本便没有想到过要伸手去挡,因为他知道自已绝对没有足够的内力可挡,他只能够侧身一闪!
惨叫声中,他自知再难久留,非走不可,否则性命难保,遂趁势一个鲤鱼翻身,那管自已的断臂处血如泉涌破窗飞逸!
村民们当然都震惊不已,因为他们根本没看见四周有任何人影,而且棺木还是柳木,相当牢固,花茎却是软枝,怎可能插在棺木之上?再者,那还是三朵非常邪异的花-黑色的花!
“真身!”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那晚所走的路,铺满了血!
很好,其余……婢女……也尽……属……无辜,可是……却因……我……一家……
她仍有心?
她声色俱厉,似乎俞说俞有理,七条大汉一时被问得垭口无言,满脸铁青,当中以有一人道:“嘿!丫头好嘴刁!不过无论你怎样狡辩,你也是魔孽之后,正如你们全府婢仆,他们无论如何,也是与魔为伍,为魔干活,死不足惜!”
早已在灼着她父母的锅子,仍在冒着腾腾热气,锅中的水正“卜卜”地涌起沸腾的气泡,他极为残酷地向她望了一眼,谇地手一松,本来呱呱大叫的婴儿‘扑通’一声,终于跌倒锅中滚烫的沸水里去。
黑雾中的声音又道:“装神?弄鬼?”
金叶子闪闪生辉,令人眩目,更令人以令阿楚二弟以后的生活,富足无忧……
“就象你们借除魔为名,暗地却满足个人的杀人快感为实!我爹尽管是魔教余孽,也仅他一人而已,为何偏要杀尽我全家上下,还有那些无辜婢仆?”
有可能吗?尽管她已气衰力竭,魂断在即,也忙不迭鼓起一口气,答:“我……已……
是的!她恨!
这次她并没有再答,只因为她已无力再答,源源不断的鲜血,已经堵塞她的朱唇,潍,她还是斩钉截铁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纵被世人骂为魔女,呀也要当一个最不屈的魔女!
“她”的故事,也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此事以后,她就象一池被蒸发了的水,再也没有出现。
血,不但铺满了“她”的路,还沾满了“她”的衣衫。
“你如今就把你的灵魂献给我这个恶魔,就昂我把你心中的‘魔’成肉身……”
如果说,黑暗是步惊云的归罕,那在他的归宿之中,一定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以女性躯体出现的人行化身!
她的二弟,终于永远地沉默了。
嘿!这就是正道千百年来,赖以杀害无数人的籍口了,她心中极端鄙夷,所谓正道,撕开了面具后,也都不过如此,她简直不屑再与这班连魔也不如的畜生争辩下去。
电光火石间,一名大汉已一马当先,一把楸着她胸前的衣服,想把她的衣服撕扯下来,谁料只得十八岁的她,猛地争目暴喝:“你敢?”
乍闻此语,黑雾之中,霍地传出一声格格邪笑:“小娃娃,你能够这样破世情,倒真有与生俱来,别树一格的‘魔根’,可惜,我,实在超乎你的想象之外,在这黑雾之内,我有一个会令你极度震撼的……”
“这个万劫不复的方法,可能会比死更为痛苦……”
就像这个世上也没有存在过一个她!
除了阿楚的二弟受到照顾,其余曾在她家里的婢仆家眷也无一遗漏,他们无论遇上多么大的困镜,总会有人暗中协助,甚至遇上土豪恶霸或外来江湖人的逼迫,不用多久,那些土豪恶霸及江湖人也会不得善终,全部在夜间遭人屠杀,俨如鸡鸭般被人剥皮拆骨,尸悬门外。
噗!噗!噗!噗!
“你或许会再没有肉体,而成为一具极度邪恶的人行化身,以后陪伴你的,只有永无止境的邪恶,和渺无边际的黑暗,你,也不怕?”
“哗!”
就让我告诉你!我们七个外号‘追魔七雄’,是江湖的名门正派特地派我们来把你们灭门的,你爹其实是前魔教的余孽,从前魔教给正道中人合力剿灭,你爹侥幸逃脱,才在此隐姓埋名,只可惜这么多年后,他还是无法逃出我们追魔七雄的法眼,今日我们便是来食其肉煎其皮……”
不甘心……”
附近的村民虽在不断的揣测,惟大家都不敢在月圆之夜,入屋求证。
“我们!”那六名大汉面面相嘘,趾高气昂地相视而笑,其中一名道:“小姑娘!
那根发丝穿过他的五名兄弟之后,夹着惊人余劲,又向其眉心直戳过来。
而这个同样属于黑暗的“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了。
那团神秘雾刚欲穷追,却听倒在地上的她,蓦然发出一声微弱不堪的呻吟,那团飘忽无定的黑雾,不期然向她飘近,直至她的身畔咫尺方止。
是否,一切都因为,阿楚曾是她情如姐妹的侍婢,故在阿楚娘亲入土为安之日,她虽不便现身,也赶来掉念故人之母?
你们滥杀无辜,你们才是十恶不赦的魔!”
此言乍出,突见寒光一闪,她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不知与何时已在地上拾起一柄单刀,蓄势待发!她已豁出去了!
纵使要被侮辱至死,她呀要傲然而死,目光绝不要流露半点乞求示弱的神色!
说罢已急不可待争着要骑到她身上。
好好……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杀掉……五……个……仇人,我……只有……
她要寻出元凶!
“这……是什么功夫?不!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她原来的姓氏,大家已记不起来了,但还是上辈记得,她曾经拥有过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相当特别,她唤作“黑瞳!”
爹!娘亲!
她异常凄厉的尖叫着,却并没有立即逃跑,不知是等待送死,还是在等待着与他们拼命?
“留待来生吧!”
紫衣大汉眉头深深一蹙,此时,黑雾中传来那个声音,轻描淡写的的道:“当人已失去人性的时候,天和佛,也许还会因一念之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魔……”
总算他尚有点道行,这样一闪,险险避过迎头一击,但他的左臂却无法幸免,“丝”
迅雷不及掩耳,只听“丝丝丝”的五道轻如蚊子叮人的声音,这根发丝竟然像长了眼睛一般,穿过为首第一名的大汉的前额,再由其后脑而出,接着是第二名大汉,第三,第四,第……
她以为他在胸前交叉双手,确不料他只是抱着她那个正在熟睡的二弟!
“我永远……都会……记得你……的这张……”
声音轻而沙哑,令人难以分辨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是人是神是魔是鬼?只知道,声音由远而近的速度极快,比人在脑海中所传的歪念还要快!
可是纵然她不屑与他们争辩,除了那一直背对着她的大汉,其余六条大汉斗地齐齐露出淫邪的神色,要多淫邪就有多淫邪,一步一步的接近她:魔女,我们已经想出如何令你比死更为残酷了!听说魔教中的妇人们对付男人都有一手,就让我们追魔七雄把你操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哈哈……“很难想象,正道中人会说出这样猥琐不堪的话,她闻言竟连一点恐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冷笑,当伪君子撕开假面具后,其实也和禽兽相距不远。”
那团黑雾道:“我是世人闻声丧胆的魔。”
“吼!”
唯我魔渡……”
其余的大汉本是一个箭步便可把她擒下,却因她刀下那股摄人的恨意,众人一时之间竟觉不知所措,不懂上前阻止,眼巴巴让她一边吆喝,一边向为首那名大汉操刀!
电光火石间,迷茫的黑雾中霍地飞出一根发丝!
一生只属于黑暗。
正道,根本从来都没有放过魔,只是懂得声声嚷着要斩除魔障,却从没体会魔之苦,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那名背向着她的魁梧汉子始终没有回首,惟其余六条大汉乍闻她的一声尖叫,已纷纷向她看去,一望之下似发现了一些更为有趣的猎物,其中一条大汉道:“爹,娘亲,原来你就是那条魔中狗种的女儿?无怪乎我们算来算去,这五十多条尸体,总是欠了一人,却差点算漏了他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儿!”
“魔只会用最直接的处理方法,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