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倾城·倾情

风云 马荣成 第2页,共2页

啊!原来梦一直皆在佯装,没料到她在此紧张关头,终于演出一场“好戏!”

而五夜原在茫然看着自己妹子的一双眼睛,竟然……已在徐徐闭上。

梦阵阵的提起自己的右手,缓缓的把手伸前,她的手,已与那了近在飓尺;她真的会为这个假独孤一方面破塔?真的会让一个不配倾城之恋的人,得到倾城之恋、继而无敌于今世?

她其实比谁都关心聂风,故更不能让聂风——关心她。

被爱固然幸福,但若令那个深爱自己的人,因为自己而遭逢厄运,那便不如不见。

梦犹在茫然失措,似乎仍为自己所见而六神无定;独孤一方此时遂乘隙把她的脸孔扳向自己,他的了双眼睛,也紧紧的瞪着她的眼睛,似要把她的心神悉数吸摄过来。

梦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她低呼:

无论倾城之恋的招意被他们三人中那个所得,还是必须以青龙偃月刀方能施展出来。

与此同时,独孤一方亦提着青龙偃月刀随后掠至,落在巨塔同一面上;只见他的右手,更己穿上姥姥的那双无敌霸手,看来是提防一会倘有不测,便能增强功力自保。

“不错!即使一个五夜死了,别忘了还有一个姥姥,本城主随时可把她置诸于死地!”

同一时间,一般龙掷旋风已从柱顶赞出,一众门下只见气旋之内,有三个人在随着气旋急速转动,还有一柄长刀,亦在气旋内乱舞!

二字的铁柱之顶,赫然被一股击世无匹的力量破开,当场碎铁横飞!

死不瞑目”的眼睛上一扫,二人的眼睛登时合上,接着……

众人蓦听“叨勒”之声不绝于耳,独孤一方十根指头,赫然暴长一丈,说时迟那时侠,竟已及时抓着梦的双肩,硬生生把她向前急掠的冲势遏止!

但无双夫人既要把倾城之恋留给后世的人,一定会预留生路,否则纵然破塔者能得到此绝世奇招,也是徒然。

“眷……属!他,真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傻子!”

梦苦涩摇首:

因为那座巨塔在从从惊悸之间,终于“轰隆”一声爆开!

无论这条人影是他!她!还是他!结果仍是一样!倾城之恋,终于名招有主!

已过了晚饭时间,本来充斥于大街小巷的低下城民,竟然踪影杳然,他们不单没有于街上流连,甚至也不在屋内,整个无双城,直如变了一个死城!

“咦?你们……听不听见……好像有些异声?”

独孤一方纵然反应极快,且抢尽先机,惟梦似乎早有准备,侧身一闪,险险避过隔空激射过来的无双指劲,跟着——双足一蹬,一头飘不丰的柔长散发,与及她如飞鸟般的身躯,已像奔雷一般,直向那道敞开的铁门驰去!

“幸而本城主已经不用再想了;小娃儿,如今,该是你利用聂风那一成真气,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第一条人影甫进气团,急旋着的气团又生奇变,随即愈旋愈大,把后至的其余二人亦掷进其中;当三人已一起被包在气团之内时,径阔一丈的它,猝地转为一个三尺阔的龙掷旋风,旋风如赞,赫然向那根巨柱之内赞去!

幸而无双城门之前,犹有数队无双门下正在守卫;人数约为百人,他们一直以来的职责,便是看守城门,并不需要上阵出战;故此日以继夜皆是按章干活;对他们而言,这种生涯虽不用冒太大的险,也甚为乏味。

最快的境界只有一个,就是超越光之境界!

对!大家既为奇招而来,眼前无论如何,先夺倾城之恋再说!

血花,是姥姥口里喷出来的血花!

他早已血流如注,远远落在后头,他固然心有不甘,惟这又如何?目下他已身在深渊之上飞驰,下无立足之地可给其借力穷追,他只能眼巴巴看着聂风与梦的其中之一,夺得绝世奇招!

“二……妹,你……真傻;聂……风……是一个……世上难……寻……的好……男子……”

“是呀!那异声……还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他……还是人吗?

故而,当江湖上的所谓绝世高手臻至一定境界之时,他们的快,甚至已非肉眼所能捕捉,甚至可声音更快!但谁又会料到,这些都井非最炔的境界!

场中的四夜及独孤一方固然不会知道姥姥想说什么,但梦却知道!

可惜,她死不瞑目……

如今聂风方才恍然大悟,关羽其实井没有“人刀共止”,表面上他的刀虽然不动,惟可能已用比光更快的速度动了无数次……

世上百样、千种、万般不同的“人”或“物”,倘若处于半空,下无依据凭藉之物,便一定会堕到地上,这是不变的定律,“人”若要超脱这条定律,除非能练就绝世轻功,方能从高处落下之时,不会跌个粉身碎骨,安然飘到地上。

这个念头,不独在聂风脑海中飞快闪过:还有在四夜的脑海,还有独孤一方……

巨塔骤裂,甬道之内,登时混乱不堪;那逾千无双门下所立之位虽远,亦给招意轰个人仰马翻,本来站在铁门边缘静观其变的四夜,亦给逼退计丈之遥;可是,倾城之恋,并没因此而容许场中一干人等有丝毫喘息!

何以这根铁柱会像一条通道,大家已无心兼顾!因为那股气团乍露,赫然已开始急速自旋,且旋愈快;倏忽之间,整个地底机关蓦然发生一”阵剧烈震荡,俨如地动山摇,天崩地裂;雨道人口,更登时被无数塌下来的巨石封闭,所有人顿成雍中之龟!

“丫头,你如今还想不想毁掉倾城之恋?”

“谁知道!或许他早已遇上意外,死了;幸而他一去不返,我才可顺利进行‘主人’为我安排的大计……”

“吼!”独孤一方痛极惨叫,身形也因无法言喻的撕心剧痛,立给聂风超越;而就在此时,他终于瞥见,究竟是谁扯下他的左臂;这个人,竟是中了他摄魂大法的梦!

“连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姊妹也可以对我们背信弃义,事到如今,除了聂大哥,与及姥姥、二姊、小南兄妹外,我对于其他人,都不得不小心。”

梦似已对他想说的话心领神会,未待他把话说完,先自回首看着聂风,点头答:“不错!聂大哥,你猜得一点不错!得到倾城之恋的人……”

独孤一方心忖,看来,在逼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用最后一着他悄悄朝城头之上瞥了一眼。

“有情……人……终……成……”

这一场戏,连聂风也给骗倒,他亦万料不到,梦会突然挣脱他。自行飞驰,且乘着聂风惊愕之间,她更比他超前数尺!

“毁灭!”

“二……姊!你……还可以说话?”

说得对!雄霸与独孤一方,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袅雄!雄霸门规分明,绝不会像独孤一方地样纵容自己的门下恃势横行,更不会容许天下会出现叛徒,试问帮威何在?

放下的意思,固然是从高处把物体垂下;梦不期然朝甬道上方瞥去,她,终于看见了她的目光一直在搜索的人!

“不过,纵使它的存在是何等荒谬,它也绝不会再存在下去了,我已决定——”

“噗”的一声!梦已用她那双无敌霸手,抓着了青龙偃月刀!

独孤一方料眼见心明,自己将要比聂风更快扑进气团之内,倾城之恋的招意,即将被他最先领悟,他不禁自呜得意,狂笑:“哈哈!聂风!你虽然是当今武林后起之秀中的翘楚,但与本城主相比,始终如三岁稚童,直如增之别啊,哈哈……”

无双夫人这个地底机关固不例外,巨塔爆破之时,便是此地撤底毁灭之时。

也要忘了在姥姥气绝的刹那,梦的手,已经及时参扶着她,所以,她还是可以感应姥姥最后想说的话:“梦儿,原谅姥姥为守护无双,一直逼你干你不想干的事情,更拆散了你和聂风;可惜,姥姥直至此时方始发觉,无双,原来并不是……”

独孤一方道:

而生路……

独孤一方满以为姥姥与五夜都相继死去,自己手上已没有与梦交换倾城之恋的条件,正在心中推详该如利用南道内的千门下将之围捕,再协逼她就范,遽料犹未部署,梦竟已主动提出破塔取招的念头?这简直难以置信!

果然是她!此言一出,独孤一方霸脸陡变:冷汗更是涔涔淌下;梦既然已吸纳了招意,且还宝刀在手,似乎对他极端不利。

而这股龙掷气旋,竟把聂风、梦与及独孤一方三人,一直掷上百丈之上的地面,再赞破铁住而出;倾城之恋的无敌招意虽然早应被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吸纳,但招意余力所化的气旋,竟亦有此等破坏力,可想而知,倾城之恋更是匪夷所思!

“小女孩,让本城主告诉你,这就是江湖了!人在江湖,绝对不能不心狠手辣,否则只会招来别人对自己心狠手辣!你的姥姥内力之高,甚至可与天下会的雄霸媲美,若不废她武功,碎其筋骨,本城主今后必寝食难安;更可况……”

也许亦与倾城之恋有关!

啊?梦要取招,便是为了这个理由?不!这怎可能是她的理由?她要说的话还没说完……

“你……为何……不与他……远走……高飞?力何……还要……为我们……”前……

天,全因……为,二姊……绝不……希望……看……见……你……前来……送……死……”

“本城主并非言而无信;我始终让她俩活生生的还给你,但并不保证,不会对她俩作出任何伤害!”

他处决叛徒的手法,相信会比此刻五夜与姥姥所遭遇的酷刑,倍为惨厉!

五夜茫然的瞥着自己的三妹,瞥着她眼下两道泪痕,至此她方才恍然大悟,梦此来除了为救她与姥姥,也为了不想聂风沦至被雄在涯追杀的命运。

五夜始终为梦与聂风操心,这已是她目下惟一未了的心愿。

因为,历史上最精彩,但又最可怕的一招,即将露出原形!

独孤一方就是藉着轰毙她的反震力,把自己的身躯借力弹出!

“在……这几……天,二姊……早应……痛极……而……死,我……能熬……至今……

举众尽在哗然!包括梦与四夜!

“姥姥与……五夜已经死了,你,还要为……本城主取出……倾城之恋?”独孤一方试探着问。

死,无……憾……”

但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姥姥!

出奇地,姥姥一死,梦脸上的表情更是反常地平静,但见她木然的在姥姥与五夜”

显然,姥姥是听罢独孤一方与四夜的话,不想自己成为梦的重担而咬舌自杀。然而她在临死之前,究竟想说什么?

她这句话的语气,平静得教人震惊,但更教独孤一方诧异的是,她居然仍想破塔取招?

她役上所有穴位,全被插上粗逾半寸的银针,每根银针至少入肉三寸,鲜血更不断从穴位里源源涌出,可知痛楚之深!姥姥一身霸道无伦的功力,已经给独孤一方撤底废了!

其中一个“快”字,更是先决条件,因若两个内力旗鼓相当的对手进行决斗,动作最炔的一个,往往例是生还的唯——人!

说到这里,梦话中的无奈之情更深:

并非他惯使的无双神指!

是的!这确是一场梦!聂风心想,但这却是一场实的恶梦!

梦既已开门凶山,矢言要独孤一方先放人,后取招;独孤一方不由又道:“很好!小心可保万年船!本城主向来亦崇尚公平交易,人来!放卜她们!”

“我根本便没有中你的摄魂大法!我一直都在假装而已……”

是聂风!

令他们骇异的,是独孤一方要梦所“看”的“招”!

他们三人之中,到底是谁吸纳了倾城之恋的招意?谁已经明白了倾城之恋天下无敌的固中奥妙?

那根铁柱,内里居然空空如也,恍如一条向上延伸的通道!

武学上的取胜之道,在于四个简单的字

眼前之争,反而变了是聂风与梦这一对男女的互相争持,那,独孤一方呢?他的左臂惨被撕断,他的下场又如何?

万法归宗,万物归地。

祝福……你……了……”

“是……你?你怎可能破我的摄魂大法?”

“比!光!更!快!”

“嘭!”贯满其十成功力的霸手,登时把十成功力化为二十成功力,悉数拍在四夜身上,当场把她轰个肠穿肚烂,血浪滔天,身形更向深渊下,只传来四夜死得不明不白的抱怨声。这个蛇歇女人,一直皆出卖亲人,出卖自己给独孤一方,以求保存一条贱命,到头来却反而命丧在独孤一方手上,总算皇天有眼!

而是一式极度诡奇邪异的怪招!

这条人影,是他?是她?

两尺的空间,已经足够独孤一方比聂风先办一件事一夺招!

她适才目光搜索的“人”,当然是五夜与姥姥。

而无敌,已!经!再!生!

就在三人被掷进巨柱之内的刹那,整条甬道与地下机关,嘎地又爆出一声空前强大的“隆隆”巨响,所有洞壁、山石尽数塌了下来,那逾千无双门下轻功较弱,根本走避不及,整座机关霎时充满了无数惨绝人寰的叫声!

这一句,例是姥姥最后想说的遗言;惟这一次,梦并没有再度嚎哭。

难怪当年武圣关羽所使的这柄刀,被后世誉为一柄绝世奇刀。“奇刀”之名,所传非虚!

独孤一方一瞥四夜,猝地灵机一心底泛起一个很卑鄙的念头;他斗然鼓足全身真气于那双无敌霸手之上,接着回掌向四夜胸腹直拍……

“怎……么可能?人间……怎可能……有如此……无敌的人?不!他……或他,并不……是人,而是一具……极度邪恶,令‘天、地、神、人、魔、妖’尽折腰的——”

只可,她此行除了可以藉词离开聂风之外,要救走五夜、姥姥,似乎甚为渺茫。

她的右手继续前伸,惟正当她的手还距数寸便要按在掌印之上的瞬间,陡地,她身后远处的甬道入口传来一声高呼,一声迟来的高呼:“梦——”

“哦?”聂风纳罕。

“难道,你并不是真正的——”

梦竟然加眸一瞥独孤一方,说出一句令人异常莫名其妙的话:“城主,已是破塔的时候了。”

“伏”的一声!梦已飞快掠至二人跟前,定眼一看,当场为之瞠目结舌!

仿佛,她已知道了一个异常恐怖、邪恶无比的秘密!

“轰散!”

人的血肉之躯,人的十指,怎能暴长一丈?

“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压倦假扮独孤一方的生涯!直至我知道原来有一式绝世奇招‘倾城之恋’后,我决定要得到它,再以它的无敌对抗我主人的无敌,也许才能摆脱这种生涯,才能回复自我……”

直至此刻,龙掷旋风内的聂风、梦与及独孤一方,方明白这地底机关,为何会有一根内里空空如也的百丈巨柱,直向地面延伸而上?这根巨柱,真的是这个机关毁灭后的唯一逃生之路!

对了!毁灭倾城之恋,才是梦离开聂风的最大是由,也是她早已决定要于的事!

难怪倾城之恋需要青龙偃月刀!只有轻如薄纸的它,方能配合倾城之恋比光还要快的刀招;其余的绝世神兵,即使如何充气和霸气,它们的重量只会成为一项负累!

然而,命运对于此人实太眷顾,正当他傍惶无助之际,身后遽地来了一个后来居上的四夜,身处半空,她仍不忘对独孤一方阿谀奉承:“城主,情况如何?啊!你的左臂为何会……?”

这双手,正是我的手!

独孤一方“锋”的一声把青龙偃月刀重重插在地上,像是惟恐它会飘走的,方才答道:“天知道!我只知道一点,就是当我在百无聊籁之下,将这民一把抽起之时,便发觉,铸造这柄刀的金属,是一种我迄今从没见过的奇异金属。”

众门下本已倦得频打呵欠,翟地,却有一些声音令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姥姥,不知如何,竟然可咬断自己余下的半根舌头自杀!

“只……是,我最想……看见……的,是你……和……聂风……那……那……傻子……”

不错!五夜也曾夺刀破塔,相信亦早已知道青龙偃月刀轻如薄纸、她的心中,可能亦曾泛起与独孤一方相同的疑问;只是其时非常紧急,她已来不及告诉聂风……

“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是百思不得其中之秘。虽然此刀以轻称奇,且更能削铁如泥,利破千刀万刃,但无敌奇招,想必是一式足叫天崩地裂的劲招;一柄如此轻的长刀,怎发挥预期中的威力?”

“我会豁尽自己毕生功力,把这股所谓万世无敌的招意——”

她,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

宁静得近乎死寂,近乎城倾!

“好!那你快用从聂风身上所摄的一成真气,替本城主破开那座巨塔吧!”

可惜,他的身躯,再加上梦的身躯,毕竟负担非轻,理所当然地,就在他与独孤一方双双掠过铁门内的万丈深渊之际,他比独孤一方,明显——落后两尺!

对了!这个说法还颇为像样一点!人间千奇百怪,不虞居然有一种比纸还要轻的金属,比纸还要轻的“刀”存在,造物之奇,怎不叫人惊叹:眼前的青龙偃月刀,刀长足有七尺,刀柄粗如拳头,无论如何,亦难以想像它会轻如薄纸,实是造物之奇的一大“铁”证!

梦不知于何时何刻,居然已挣脱聂风,左手更早已穿上她的无敌霸手;她的无霸手正染满了血,显而易见,适才正是她以无敌霸手,把自己身体内所余的六成功力增强一倍,出其不意地把独孤一方的手强行扯断!

众人未及定神,翟地又闻那座巨塔之内传出一声撕天震地的巨响,雷响“隆!”

梦不虞五夜会遽然苏醒过来,为之喜形于色:

“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人,倾城之恋若再不破塔而出,只怕也对不起所有的亡者。”

铁门之内,巨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碎片想必已随到塔下的万丈深渊;那根粗逾三尺的巨型铁柱却安然尚在;而在铁柱之下,正有一团径阔一丈的迷蒙气团,如云如雾,凌空飘浮着;但最令人意料不到的还是……

“既然他与我一起,最后……必会惨淡收场;倒不如趁他还没愈陷深之时,坚决……

他犹记得,那次在无双夫人神移虚空的幻境之内,曾亲眼目睹圣关羽命名出倾城之恋;关羽只是把龙偃月刀高举,便再也一动不动,整个城就在其“人刀共止”之际,撤底消失!

只有梦,只有她,依旧如止水般平静;一个人的心过于平静,极有可能,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一切!

“是我!”

梦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她摇头,是否因为她已中了他的摄魂之法?

“很讶异吧”独孤一齐一面捡起飘到地上的青龙偃月刀,一面狡桧的瞟着梦。

就在此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已用自己那股能以手阅读人心的能力,阅毕了这个独孤一方部份的心!

荒谬!

纵然令他痛苦,也总较……令他失去……性命为……佳……”

这两个字,正是现时守在场中的所有无双门下,在听罢他们城上的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泛起的同一想法。

梦不假思索的答:

而当五夜瞥见梦的时候,她一直拼命支撑着的身心,已因她的意志散涣而再难支撑下去,于是死亡立即降临在她身上。

“梦,你……在说些什么?难道……你已经……”

梦恍如失去常性一般,尖叫着;盈盈泪痕,亦早已划遍她满脸满衣满襟。

塔爆开,倾城之恋的招意固然就在塔内,场中所有人,纷纷情不自禁朝铁门之内一望,眼前,竟呈现一幕谁也想不到的奇景!

“不!不是地底,是……是那根铁柱呀!”

一声娇喘,五夜捉着梦的手顿时收紧,浑身更发生一阵剧烈抽搐,如同死前仍在争取再多望自己三妹一眼的机会,可是,她……真的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