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限可能

风云 马荣成 第2页,共2页

到了这个时候,独孤一方不由得又异常惬意的“呵呵”大笑起来,而且是骄傲狂笑,只是,他未免笑得太早了……

然而,在她仍未完全消失之前,犹不忘补充最后的一句话,一句叮嘱:“还有,倾城之恋虽是绝世奇招,却始终是一式刀招……”

这道万丈豪光,亦和适才铁门上升时所绽的强光一样,蕴今一股盖世招意,想必是因为五夜以青龙偃月刀击中塔上掌印之时,刀所蕴含的力量,虽未能牵引塔内的倾城之恋破塔崎出,却又引致它的招意“透”塔而出!

独孤一方随即朝这个被抛到地上的人望去,只见这人人已遭五花大绑,更在痛苦呻吟,原来于胸前中了两刀,血渍斑斑,不过伤势虽重,却依然没有香消玉殒。

以招意护塔,再以塔护招意,彼此相护,真是非常周密的安排!无双夫人为了不让倾城这恋落到不值得的人手上,拱卫它的机关一重又是一重,可见用心良苦!

铁狼回首一瞥独孤一方,接着暴喝一声:

这一着大出五夜意料之外,当场面上一红,吆喝:“聂风,你于什么?”

他们将要面对的劲招,也井非他们所能想象!

第一错,是五夜根本不应以刀劈他,以聂风比声音还快的速度,她绝不会劈中他,只有徒然浪费气力。

六条火龙一直的杀,顷刻之间,四周惨嚎撕天,弥漫着一片浓浓备雾,恍如人间地狱!

“当剑法已超出剑道以外,或许已不该称为剑法,而是‘绝世奇招’,为师只是感到他若真的悟出‘第二十二剑’,便能把世间停顿,至于其中奥妙,此时还未至为师可以完全参透的时机。”

“这便是倾城这恋最独妙之处了!我贯进内虽仅是其如意及精髓的幻象,以求令破塔者更快领悟,可是倾城之恋已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范畴,尽管是它招意的幻象,也有无限量的惊世威力,适才,就在那道铁门上升刹那,相信你们已领教过它的无敌招意是的!聂风、梦、五夜三人井没忘记,适才那道夺目豪光如何绚烂,与及那股招意如何把他们三人矗进洞壁,那股招意虽未能破塔而出,但能够“透”塔而出,想必是受到聂风以掌启动铁门时,所生的远远牵引。

“放心!我怎会忍心杀你!”

一般暂时在历史上最强大的力量……

听至这里,聂里蓦然插嘴道:

“倾城之恋,根本便不属于三国时代,也不属于千年后的人,它可能是属于距我们很遥远未来,只是意外地给关郎在练功时悟得,因此纵然禀如他,也未能知倾城之恋的力量极限,所以,即使是能够匹配倾城之恋的人,若未能想出如间把它善用,还是不要随意破塔,把这式绝世可怕的奇招带回人间……”

“我相信你说青龙偃月刀不能破塔,只为要把倾城这留给你认为会在千年后出现的那两个人,但今日,我们绝不容倾城之恋落在聂风这个外人手上,我更不信,能够破开那道铁门的青龙偃月刀,破不了这个以同样的多金属铸造的——”

就在聂风眼前!

“这就须视乎届时我的进境而定,再者,他的第二十三剑,也真的足可灭天绝地,且还远远地超出剑道以外,它,根本便是一式不应存在人间的剑招!”

说着大刀一挥,便向闪电扑近的聂风劈去!

啊!这就是最顶级功力的“情倾七世”!

引她现身的局!

“‘碰’然一声金铁交加般的巨响!第一股气团与飞近的青龙偃月刀正面硬拼。当场把刀凝在半空,这柄刀本贯满姥姥无敌霸手的气劲,独孤一方能以指劲停刀:功力也是非同小可!

“熊”的一声!在姥姥身上翟地暴绽六条巨大火龙!

“不错!我们正是独孤城主雇来保护他的——杀手之狼!”

“今次我再度现身,除了解释破塔之法,还为了要给将要得到倾城之恋的人——”

天!是四夜的叫声!她……遇害了?姥姥心中一沉,赐眶一热!是的!她很明白,在战场上只要偶一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刀剑无眼,四夜此一惨叫,只怕早已给无数人马千万剐!

聂风翘首一瞥,只见铁铸的洞面,有一根粗逾五丈的铁柱延伸而下,他一望便知,这根铁柱正是无双城城门前的那根铁柱,没料到铁柱自地面向下延伸,居然能抵达这里,若仔细一算聂风等人目下在地底的深度,这根铁柱,想必有百丈之长。

其中一名大汉冷笑:

“与招同亡!”

因为这一次,姥姥已经豁尽了,她一下子便把所有功力攻级催至七级七世的绝顶功力,再非用以对付聂风的情倾“一”世!

无双夫人道:

“绝对不是,那是另一股与他将来的第二十二剑同样可怕的力量,它,也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是一幕奇景!

可惜今日他们遇上的对手,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只见总数二千的门众,竟有千名已经倒毙地上,身上还满布给火的毙的伤痕,其余仍然幸存的人马,亦有大半伤交煎,这一招,这一役,没料到会如斯伤亡惨重!

“我隐隐感到,那……应该是一股异常可怕的——必胜力量!”

“少操心!塔内虽然没有倾城之恋的秘复,却有它的——招意。”

无敌未露,无敌招意已把聂风、梦及五夜深深矗进洞壁之内,小南与小猫虽一直在五夜这前,以她为垫,未致受伤,惟招意中的逼人压力,亦把二人压至喘不过气,早已双双昏厥过去。

“倾城……之恋?倾城之恋就在塔内?”聂风眉头紧皱,他不虞“它”的威力已惊人至此,单是招意,已能透铁而出,还把他们三人打进洞壁内,重伤咯血!

谁料五夜错了,而且是大错!

不!绝不!否则塔内的招意,便不是超越人类所能认识的招意!

迅雷不及掩耳,姥姥的刀已劈至独孤一方头上,眼看快要把他劈成肉酱,谁料二十一头杀手之狼齐齐挺刀一挡,二十一柄狼刀纷纷挡在独孤一方头上,简直就像一柄密不透风的刀伞,而且每名杀手之狼的内力甚高,他们单独一人之力,未必可与姥姥匹敌,但汇聚二十一高手的功力于一招之上,这柄刀伞,便有足够实力把半空中的姥姥硬生生反震开去。

“害怕——”

说到这里,无双夫人的幻影已开始冉冉消失,事实上,到了这个地步,她为倾城之恋所一切,经已大多,纵使是她的幻影:也该是彻底休息的时候了……

这麻铁塔仍旧以相同的奇铁铸成,故亦无坚不摧,密不透光,惟是,那道万丈豪光竟能透过奇铁绽出,不问而知,塔内的,一定是一股无或匹敌的力量!

“刀招,当然需以刀使出,而倾城之恋所需的刀,更是独一的刀……”

独孤一方此计,不啻是一条绝世好计!既然姥姥等众,矢志不会让无双城倾于别人手上,那么,最有效找出她们的法,并非再派探子把她们寻出来,而是设下这个倾覆无双的局,姥姥她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中计!

“不单是未来,我相信,直至很久的未来以后,这个世上的人才会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就像如今我们都不能确定世上是否真有鬼神一样,或许在许久之后,世人才懂得如何证实或定鬼的存在。”

站在铁门外的梦,她的伤势严重至此,那未……

“兄弟们,上吧!”

“这是……”独孤一方见状,笑意斗地凝顿,眉头一皱,立即对团团守护他的杀手之狼道:“这才伙身上的火似是劲招前奏!杀手之狼,先别理会老夫,快趁她在未出招前把她擒下,快!”

“啊,师父,你……怎样了”?

“最强最匪夷所思的剑,未必便是无敌的剑,师父,假如这位剑中圣者真的能悟出此剑,你可有把握破它?”

这个文武全才、智慧无双的女人,她的一生,本应有多快乐便有多快乐,却为了“义重情浓”四字,宁愿沉彬一生,坚守一生,到头来纵能达厉所有对其亡夫关羽的承诺,但无论是她自己,甚而是她的幻影,都随着历史的洪流而无声逝去,过去,就像所有曾在历史上所出现的无名英雄一样,就像所有曾一度璀璨的“曾经”……

她去了哪?

“塔!”

独孤一方站在二十一名杀手之狼当中,意态从容,远眺正忙于应战的姥姥,不禁又幸灾乐祸的道:“嘿嘿!本城主重酬礼聘这二十一名第二杀手,是因为他们的‘天狼刀阵’,他们这个刀阵未必可以逢敌必杀,但至少,有足够的实力保住本城主在刀阵之内——”

因为身在半空的姥姥已淬地消失!

聂风一愣,问:

“一直看着你筋疲力竭——”

“不,适才牵引我体内剑气的力量,并非把世间停顿那样简单,它可能是一股,已经超越我们这从此时代的人……所能认识的可怕力量!”

对了!真正的无敌已即将重现!而无敌

独孤一方邪笑:

铁门之内,已没有刚才那股夺目豪光,相反,居然相当昏黯,但聂风三人仍是一眼便把门事物瞧得清清楚楚。

独孤一方正欲环目四顾,此时突叉传来姥姥冷冷的声音:“怎么样?我亲爱的城主,你的笑容似乎大多,你的威风似乎也太短暂,如今,你可感到——”

“那,适才向师父便气挑寡的力量,真的不是那个剑中圣者的力量?”

聂风并没有因五夜对自己的误解而有半分松懈,他在半空中一手捉着五夜的手,冷静地吐出一句话:“快走!否则来不及了……”

他的目标,是——铁门之内!

四夜惨死,无半可忍的悲愤,驼策着姥姥的怒火愈烧愈猛,火势之猛,甚至透过她的肌肤而出,转攻着她的无双门从,赫见她身上霍地冒出熊熊烈火。

整个地洞,上至洞顶、洞壁,全都是以相同的奇铁铸成,犹如一个坚固无比的铁桶,难怪若不能记动那道巨大铁门,便绝不能进入洞内。

而就在电光人石之际,五夜已闪电掠过铁门与铁塔之间的万丈深渊,掠至巨塔之上,她的身子犹在半空,却已忙不迭朝巨塔上的掌印挺刀力劈!

“最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一个人!”

果然!正如独孤一方所料,姥姥看来武功虽高,惟对愈逼愈近的无双手下似有顾忌,只伤不杀,故这群门下仍是前仆后继,陆续有来。

梦尽管高声求恳,唯一夜已劈得性起,那里会把她的话听在耳内?说时迟那里快,刀,已狠狠劈在那个掌印之上,迅即爆出一声钟鼓齐呜般的巨响“当!”

先是微光,继而便是……

就在这里!

姥姥但觉失笑,若她真的有倾城之恋,眼前这群为数二千的无双门下,断不能攻近她百丈之内,还需要给他献上倾城之恋吗?

赫听塔内猝地发出“蓬”的一声,接着,巨塔中央,隐隐然透现一团微光……

“战死为止!”

“有双”!

“哪里?”

五夜不但未能破塔,相反这一刀,竟激发塔内一些令人难以相信的变化……

“什么?师父,你……竟能推测他在未来十年的进境!”

“一个劝喻。”

“狼刀?你们是……江湖第二杀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惨嚎声终于停了下来,周遭的血雾亦逐渐消散,独孤一方朝自己的门众眺去,当下为之咋舌!

门内的是……

与那道铁门一模一样的铁!

太快了!但白说,独孤一方没料到姥姥的身法会这样快!这种身法,岂不与天下会以快驰名的聂风一样?

果然!三人惊愕之间,无双夫人的幻影复再悠悠出现,飘浮于那座巨塔之上。

“哈哈!我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武圣’是谁,才会设下这个无双城被天下会侵袭的局,引你出来看看,不过倒真是大失本城主所望,瞧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可怜模样,也有资格称为武圣?”

姥姥愈战愈感力,更在私下叫夺,她活到这把年纪,造梦也没想过自己今日会遇上如此困局,她昔紧决要乘华恩遗训,要保住无双,便不应妄杀眼前任何一名无双门众,但所谓“久战必败”,她必会如独孤一方所料,战至力欲而亡,到底该怎样办?姥姥踌躇之间,在另一的无双城众之中,翟地传来了一声令人心胆俱寒的惨叫:“姥姥——”

骤闻此语,聂风的心倍觉惑然,这个声音,绝不属于与他一起被打进洞壁的五夜和梦,他认得,这人声音,是属于……

原来独孤一方最终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倾城之恋?

插刀同时,五夜再借洞壁一弹,顿时身如奔轩,向铁门内的巨塔疾扑,口中犹在大嚷:“无双夫人!我们华恩的后人为要守护你的城,不惜世世代代匿居,如今只要得到倾城之恋,我们便可永远守护无双,所以目下决不能功败垂成……”

“倾城之恋。”

这个问题仅在五夜的脑海一闪而过,她犹未及说出这个问题,便已——惊变!

却并没像二人那样伤感!为了无双夫人的城,她还要先办一件更为要紧的事,才有余暇惋借!

“因为这一剑的威力,可能……足以把我们如今所存在的世间——停顿,让一切生灵任其宰杀!”

“不错,当年关郎虽把倾城之恋的秘复留给我,但,临世奇招便是旷世奇招,以我当时的智慧,一时间亦无法领悟其其中奥秘,更遑论可将它善用,直至后来我为保护华恩而受了重伤,只余一年寿命,那时候,我方才真真正正的心无旁惊,专心一意的钻研确是一式博大精深、超乎想像的奇招,可是博大精深的东西总是过于繁复难明,为了让千年后的那两个人,在找到倾城之恋后,更快领悟,我索性毁掉了倾城之变的秘复,而把其精髓及招意,以神移虚空之法贯进这认巨塔之内……”

“什么劝喻?”

七龙张牙舞爪,穷凶极恶,正扑近的二十一头杀手之狼首当其冲、未及抵抗,未及惨叫,“碰”然一声巨响!便给火龙矗至浑身以离破碎,骨血漫天飞洒,当场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青龙偃月刀!”

无数刀剑正如汹涌波涛般向姥姥乱劈,姥姥当真应接不暇,唯有在心中咒骂!

姥姥甫一着地,便是十里之外,那群无双门一复再前仆后继,络绎不绝拥上,姥姥只得弃下独孤一方,全力迎战二千门下!

“哦,姥姥不是早已逸去了吗?他们生擒了什么人?”

这座铁塔之高,几达九丈,铁塔底部之广,少说也有十丈丁方,可说是相当壮观,而铁塔之内,隐隐然还透现一道微光,显见适才那道万丈豪光,正是从塔内绽出。

六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聂风素习“冰心诀”,听觉向来比一般高手更为敏锐,那声“当”然巨响发出之际,他同时听另一种声音,一种由塔内发出的声音!

掌印?难道……又必须以倾城之恋所等之人的掌中之气,启动这座巨塔””

这二十一名大汉,统统目光如电,异常剽焊,显然并非泛泛之辈,每人手中均握着一柄非常特别的刀,每柄刀均长逾人尺,甚至比枪还要长,而刀在更有细而密的锯齿,活像某种猛曾的牙——狼牙!

“波”的一声,独孤一方斗地干指吐劲,一股无祷真气已自其指里劲射而出,正是无双三大绝学之一的——无双神指!

赫见射出来的指气蓦然一分为二,且逐渐虬结成球,眨眼间凝聚为两股径阔半丈的强大气团,气分两路,势如破竹地向青龙偃月刀及姥姥迎去!

“这些年来,师父你已提不起任何战意,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牵动你的剑气?”

聂风闻言,目光斜斜朝那座巨塔一扫,道:

是奇的是,无双神指的指劲并非“无双”,而是

到底一根如斯长的铁柱,为何要深入地底百丈?

真真正正的“情倾七世!”

击中了!

同一时间,七条火龙去势未尽,再扑向转攻姥姥的无双门下,众门下岂曾见过世上有如些招,纷纷怆惶后退,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嗯。我也是这样的想,不知何故,我体内的剑气遽地急剧乱窜,仿佛受到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远远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