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无敌霸手手!

风云 马荣成 第1页,共2页

天色已愈来愈黑,已是傍晚时分。

“姥姥?你……回来了?”两女赫见姥姥乍然回来,急忙把木管子丢到一旁,双双恭敬跪下。

晨风一阵阵的吹进来,今天,看来会是一个晴天。

轻抚鸽儿,只为让自己多做点功夫,忙忙碌碌的,不须与他四目交投!

他接着步出二人房外,正想折返厅里稍歇一会时,就在此时,他忽地听见一个声音在轻轻唤他:“聂公子。”聂公子?聂风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称呼,不由徐徐回首。

在这样黑暗的日子,到底会有什么发生呢?

如是这样,一日复又一日,他留在无双城的日子,终于已有十数天了……在这段十数天的期间,聂风已几乎走遍无双城每一大小角落,除了——独孤一方的“无双府”!

答案却出乎聂风意料之外,内里放着的原来不是事物,而是一个人——一梦的姥姥!

姥姥道:“聂公子说笑吧!只不知,聂公子可否赏光,进房内与老妾一聚?”进房?聂风一愣,梦不是叮嘱小甫兄妹不要进房的吗?聂风又怎能例外,他道:“姥姥,闻说你身体抱恙,不宜见人见光;若在下冒昧进房,只怕会打扰你老人家……”姥姥一笑,答:“不碍事的!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不知道?聂公子若再如此拒人千里,想必嫌弃老妾了?”怎会?她是梦的姥姥,聂风要给她留个良好的印象也来不及,怎会嫌弃她?

“啊……”聂风低呼一声,登时一坐而起。

斗地,一个令她“惊心动魄”的声音在她身边说道:“梦姑娘,你似乎十分喜爱动物。”“这些白鸽也似乎十分喜欢你。”梦一颗心怦然一跳,差点便要跳了出来;她并非因他突如其来的说话而心跳,而是因为他已在她身后三尺,他和她已如斯接近她甚至可以自己深不可测的功力听出他有多近。

只是,眼前这个梦,不但懂唱,还懂人和动物的心思,或许,这正是老天爷为她面上那条遗憾的红痕而对她所作的补偿。

他不知是好奇,抑是被声音迷惑,竟身不由已地步至门边。

就在步惊云决定出征同时,无双城内的聂风,却将要面临一个可伯的危机。

等他出关。

“啊,下雨了!”孔慈低呼一声,刚想仲手把窗子半掩,岂料就在此时……赫见有数十条持剑黑影闪电跃进“风阁”及“云阁”之间的庭园内,不由分说,已尽如疾矢般破门破窗,冲进云阁之内。

聂风连忙拿起短笺一看,只见笺上淡淡地写着数行清秀小字:聂大哥,城中有人病不能起,急需出诊;小南他俩正于房中午睡,望能代为照顾,稍后即回。

“绝对没有!”“那,有没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非去不可理由?嘿嘿!雄霸心想,这倒还有两个!他道:“理由之一,你是老夫的第一战斗工具!”“理由之二,你师弟聂风本于半月前已赴无双查探一个神秘幕后高手——‘武圣’,与及一招惊世奇招‘倾城之恋’,可惜至今竟然渺无音讯……”“以他超凡才智,本不应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为师担心无双城可能已有一套战略对付本帮;为了先发制人,抢得先机,故尽管吞并无双后,天下会元气大伤,老夫也在所不惜,攻打无双已是事在必行!”此语一出,旁观的孔慈与断浪齐齐为之一惊,孔慈更是一脸死灰!他们本以为聂风这次任务所需时间虽是长了一点,但做梦也没想过聂风竟已渺无音讯,难道……他已发生意外?

每一天,她都像为病人而活,或许也自己也非常乐于接受这种生涯;聂风有时候见她面对如此多的愁苦众生,亦感到她实在太忙了,于是便想在旁稍作协作,只是他毕竟是门外汉,大都愈帮愈忙。

在这世上,他为自己的“秘密目标”而生已感到异常透不过气,他没必要再为他人而生!

她把谷撒到地上,鸽儿们便一拥而上,急相啄食。

他急着道:“姥姥请别见怪!既然姥姥要见在下,聂风只好冒犯了。”说着不由分说已推门而进。

也许,他潜进无双事的事已被独孤一方获悉。

小南虽然实质并不如聂风当年那样高,然而也是颇为聪明,许多时候聂风一道出窍门,他便能即时领会,悟性不差。

那是一个异常低沉的老妇声音;声音,更传自梦的那个姥姥房内。

她边说边笑,霍地,她手中正抚着那头白鸽不知何故,竟向她“吱吱喳喳”的叫个不休,梦登时点了点头,把手缩回。

梦撒罢手上的谷,不期然以手轻抚着正在忙于啄食的鸽儿;那些白鸽看来亦不怕她,任其抚弄,犹如她是他们的同类一样。

他对自己的眼光极具信心。

就在同一时间,房外闪电掠进一条神秘身影,这条身影身法之快,完全不比聂风逊色。只是身影的目标并非聂风,而是床帐内那只穿着银丝手套的手!

他问:“适才可是梦姑娘的姥姥呼唤在下?”房内又传出那个老妇的声音,答:“聂公子猜得一点不错!我确是梦儿的姥姥。”聂风乍闻对方自称是梦的姥姥,更是有点喜出望外的道:“姥姥您好!只不知你适才呼唤在下,有何贵干?”姥姥道:“也没什么!只是,梦儿那傻丫头时常在我面前称赞聂公子;她说,聂公于是一个深具仁心的君子,所以老妾也想见一见聂公子……”啊?原来梦时常在她的姥姥面前赞他?聂风闻言为之满脸通红,自谦道:“梦姑娘实是过誉了,聂风只是一个江湖浪子,岂足堪提?”

他逐步至小南兄妹的房里一看,但见二人睡得正酣,“肉体横陈”,睡相煞是可爱,聂风不期然替他俩盖上被他们翻开的被子,心想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好了,反正今天有雨,恐怕在庭园中练武不太方便。

小猫则是全屋最最懒惰的物体,仿佛只懂得吃;每次聂风前来时总会买来数串冰糖葫芦,她总是坐在一旁,一面看着她的大哥习武,一面吸着冰糖葫芦,从没有参与的意思;有时候小南叫她与他一起练,她总是耍手摇头,答:“啐啐啐!我是淑女嘛!淑女怎可练武?淑女将来是要给男人们保护的!否则男人们练武来于啥?”真有慧点!

好快!而且聂风更同时惊见,这只手,是一只在散发着无敌霸气的手!

他深信自己绝不会——错看她!

“还没想过!我看大概是十五至三十天。”聂风说到这里,不禁记起一件事:“梦姑娘,我曾应承当小南师父,不知在这段期间,我可否时常前来教他武功?”梦一笑,依旧背着他,道:“为何不可,聂大哥,我们随时都欢迎你。我相信小南他们也很想再见你的!”

在这样黑暗的日子,到底有谁会更为活跃呢?

双方都不敢瞧对方的眼睛,梦更是娇羞无限,道:“你两只小鬼剔再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都很饿,我……这就给你们端两碗粥来!”说着已急急的跑出房外,不敢回首再看聂风的眼睛。

雨还是不停的下着,不过对于雄霸这个来雄也无甚影响。孔慈与断浪但见他右手正持着一柄油伞,左手却拿着一团东西;然而由于雨点大密,他俩一时间也瞧不清这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明天出发之前……”“今夜,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一句说话,已尽封了孔慈、断浪,甚至雄霸的纠缠。他终于又如魅影一般,再次步进他那黑暗的云阁,那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归宿……他心的坟墓,直至地老天荒。

就在孔慈惊呼、断浪正想展身扑向云阁看个究竟的刹那,不可思议地,那数十条黑影竟又同时从云阁内飞出,悉数在庭园中的泥地上,任凭雨水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已尽皆动弹不得!

聂风也感到气氛之尴尬,连忙于咳一声,袍拳一揖道:“梦姑娘,聂风已打扰多时,实在也应告辞了。明天我才再来看看小南兄妹的伤势,希望不会打扰你们,后会有期。”

霎时间,但听云阁内也传出“伏”的一声!这面看来像巨盾般的物体由门左急旋而入:更即时从门右回旋而出;而且在急旋而出的巨盾之上,还稳然站着一个人——步惊云!不哭死神终于出关!无论了生命中曾有多深的创伤,他始终还是需要踏上这条无以回头的——一茫茫江湖路!

孔慈的目光寸步不离步惊云的脸上身上;看着他,他的眸子也不期然儒湿起来。她可以看见他那张木无表情的脸比五年前更为成熟冷峻;那浑身虬结的强横肌肉,与及那双仍在冷看苍生与亡的眼睛,仿佛在告诉看见他的每一个人,他比很久以前的自己更有力量……更有足够的实力成为不容世人冒犯的——死神!

而在房子未的床帐之内,正有一条询楼的老妇身影徐徐坐起;由于隔着床帐,聂风无论怎么看也无法看清床上的姥姥的真貌。

孔慈与断浪老早便守在“风阁”的一个窗子前,透过窗子,遥遥眺着庭园彼端的“云阁”。

四夜乍闻姥姥如此说,一时间并没回答,反倒是二妹五夜忙:打圆场道:“姥姥,我俩只是闲得有点慌,才好奇试一试的,求姥姥另别要深怪。”姥姥道。

他正是——一雄霸!

原来姥姥故意压低嗓子,就是要他把头贴近!

“那倒不是!许多时候,姐姐都会走进房内察看姥姥的;我们曾偷偷在房外听,真的有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与姐姐说话。”聂风更是奇怪了,既然家有姥姥,梦何以从不向他提及?

“倾城之恋”却终于自行找上门来了!

就在断浪与孔慈于窗旁呆然刹那,斗地,庭园之上赫然又传来一阵震人心魄的笑声,一阵俨如龙吟般的笑声!

不过聂风并不怕,事实上世上已没有什么能令他感到害怕的事情;只是他明白,以后在无双城内查察须加小心,每次出门皆要非常谨慎,以防有人在后跟踪。

是武圣?

雄霸续说下去:“因为我要你明天率领这一万雄师起行——”“攻打无双!”此语一出,一直在旁观的断浪翟地“啊”的低呼一声,幻慈也不免满脸惊诧。

只见小南与小猫原来早已醒了,兄妹俩一直在窥听二人对话;听至这里终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小南虽然虚弱,犹模仿着聂风温文的语气道:“梦姑娘,你煮的粥很不错啊!”小猫也学着梦的口吻,怪里怪气的唱和:“聂大哥言重了!你救了小南兄妹回来,我要多谢你还来不及。”小南索性压低嗓子,天马行空大作一番:“既然你要多谢我,那不如嫁给我吧!”小猫更是人细鬼大,拍掌附和:“太好哪!那我们快快成亲吧!我很怕……自己……嫁……不去……啊……”说到这里,两个小鬼头又再忍俊不禁,“嘻嘻”的大笑起来,小南还笑至眼泪直流,道:“师父、姐姐!你俩真是世外高人啊!说话这样‘文皱皱’的,我们可真……熬不住……啊……”话未悦完,又与小猫一起哄笑,真害怕他的伤口会笑至裂开。

“我……怎配得起他?连你们雀鸟们竟然也爱说笑……”梦虽在笑骂,惟一颗芳心,想必早已飘到门外,那个“他”的身边了……惟就在她怅然若失的同时,一个冷硬的老妇声音突在她身后响起,道:“对了!你怎配得起他?他实在是一个外在内在都很完美的男人……”“完美的东西只可供人欣赏,谁都不配得到他!”“姥姥?梦井没有讶异于她的神出鬼没,她只是为自己的话给她听见而心慌。”

“很好,还是五夜你有点内涵道行,懂得打圆场。姥姥如今就告诉你姊妹俩,你们从今日开始,都不用闲得发慌了。”五夜奇道:“哦?姥姥何出此言?”姥姥道:“因为,你们的三妹梦儿,自从邂逅了那个聂风后,看来愈来愈不像话了,姥姥叫她与他一起,本来是要她好好的利用他,却想不到,她竟反过来处处回避他……”骤闻聂风名字,那个大姊四夜方才双目放光,满目荡漾着无限春情,喜形于色问:“什么?姥姥。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美男子聂风,已经来了无双?”——一想起聂风那张俊美的脸,四夜差点便要垂涎欲滴,在她眼中,聂风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可供玩赏的人间玩偶。

只因为他对“倾城之恋”依旧渺无头绪,他还需要时间找出线索。

她由小至大都听着她的“姥姥”重复述说一个故事,一个令她非常感动的故事;她很想无双城中的城民知道这个故事,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最有效的途径——她决定把它唱出来。

有时候,聂风也会乘小南在习练之时,独自往屋内各处闲逛。

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显见十四岁的断浪已非常成熟,极有可能,他思想上的成熟,已远远超越了孔慈,甚至聂风……正当二人言谈之间,翟寺“隆”的一声,天上惊雷乍响!雨,就像人们不可预测的夙命般洒下人间。

这只手,更是一只穿着银丝手套的手!

人便不同了!人太复杂,大多感情纠纷,情仇恨怨,有部分人更太贪名求利,于是更多烦恼。

“那……好吧!聂大哥也要好自休息,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这句给世人说了千遍万遍的话会否正是他俩私下的心声?

那,它到底在哪儿呢?

天!世上能有这样的快的点穴手法吗?断浪透过窗子看着这数十条动弹不得的刺客,心头暗暗发毛。适才这数十人冲进云阁内时,内里根本没传出半点兵刃交击之声,显见这数十人在未出剑前已经同时受制,更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内力齐齐震出屋外!

这个危机便是——他虽然始终无法找出“倾城之恋”。

却原来,适才的只是一场噩梦!只是如今,他咽喉上真的有一双手,这双手,是梦为他抹汗的手。

“四夜,五夜,你们是否活得大无聊了?居然斗胆偷偷抽这些有害的麻香?”四夜?

只是他为何仍不出关?他将要何时方肯出关?

有!

雄霸似乎并不介意孔慈与断浪在风阁内旁观,他只是朝着云阁的门,朗朗而道:“好!点得好!惊云,这三十多名杀手,皆位列当今江湖杀手百名之内,资历非轻,最近才秘密投效我们天下会旗下……”“老夫遣他们前来只为要一试你五年后的功力,想不到他们三十多人未及出手,你却已在他们出手前尽数点了他们穴道,好!真是点得好!你与三师弟已经不相伯仲!”原来这三十多名杀手是雄霸遣来的?孔慈与断浪不禁暗自心惊,也不知是吃惊于雄霸为一试弟子的功力而不择手段?还是吃惊于步惊云那份比前更无法可测的功力?

小南却道:“师父,我和小猫在姐姐这里住了整整一年,也没有见过姥姥啊!姐姐更曾叮嘱我俩千万别进走迸房内。她说,姥姥患了一种怪病,连她也治不了……姥姥更不能见光,所以也不便见人,姥姥需要好好静养。”聂风问:“你们既然从没见过姥姥、那却是说,你们也不敢肯定房内真的住有姥姥?”小猫抢着道。

只知道在这个地方,那双极端妖饶美艳、严如蜘蛛精的姊妹犹在洞内盘踞着,二人正在一口一口的吸着一些不明的木制管子,管子内竟不断冒出袅袅浓烟;她俩在吸食着的,似是一种令人精神陷于如梦如幻境界的麻香。

不过她还是再有机会看见聂风的眼睛。

“隆”然一声震天巨响!那条神秘身影竟然毫不犹豫便挺掌向穿着银线手套的手重轰;这条神秘身影的手,赫然也是……一只同样穿着银丝手套,同样散发无敌霸气的手!

变生时腋,聂风当场大惊!他大惊:是因为他的身手已能比声音更快,纵使中伏,也能及时避开;然而这双从床帐内突袭他的手,却居然也比声音更快,这只手竟然可一把抓着他的咽喉!

这数十条黑影虽然以布蒙着嘴脸,但断浪目光如鹰,一眼瞧出他们的眼珠仍能转动,且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们虽已跌飞地上,却并未死去,他们只是被人在同一时间黑穴而已!

纵使有时候他主动在她身旁,帮她为那些病患包扎,她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尽量避免与他说话。

梦的声音竟有点落寞,像是全因为他说要走,而且她还同时徐徐回首一瞥,可惜,她太慢了,聂风已步出破落的庭园,直向大门走去,她只能目送他修长飘逸的背影。

就在死神的影像惊鸿一瞥之间,步惊支已于半空一腿挑起足十急旋着的巨盾,挺掌向其一拍,贯满雄霸真气的巨盾碎地奇迹般变软,落到步惊云的肩上;这团被雄霸以劲化为巨盾的,赫然是一袭墨黑的斗蓬!

“虽然忠言逆耳,但你要好好的记着姥姥这句话了;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并非高贵情操、伟大爱情、无边智慧或旷世才华;这些所谓外在美与内在美,到了最后最后,全都不过沦为黄泥下的一滩血污幻影;一切都无法留下,只有一个字才会千古长存,那就是——”“义!”聂风对梦但言要留在无双城约十五至三十天,其实也是一句真话。

他只是木然的站在豪雨之中,雨水已把他的墨黑斗蓬一扫,接着落在雄霸的脸上,问:“这是什么?”雄霸答:“你的战衣。”“我不需要战衣。”“可是你却需要权力,这袭斗蓬代表你能随意号令一万名天下会众的权力。”此语一出,死神的眼睛瞬间迷成一线,像在上下打量雄霸。

聂风一愣,问:“什么?你……能听懂雀鸟的说话?”梦终于回首一瞥聂风,答:“不!我并非真的听懂它们的说话,而是我可以感觉它们的意思。”“我不明白。”梦笑着解释:“由小至大,不知因何缘故,也许是天生的吧!每次当我以手触摸任何人或动物时,都可以用心感觉他们在想些什么。这种能力在我愈大时愈强烈;只有睡着的人和动物,我才无法感觉他们在想什么……”哦?想不到她居然有此异能?可是何足为奇?神州向来地灵人杰,千百年来奇人异士辈出,一点都不稀奇!

赫见这间房虽然并不宽大,房子左右两旁却堆了两个异常长阔的炕炉,炕炉之上还人着不少煎药瓦锅,至少有三十之多;不少药锅犹在煎药,整个房子顿呈烘热一片,令人感到十分难受。

这段期间,聂风不单在找、在想,而且每天也会去拜访梦,一来是想看看小南兄妹的伤势,二来……二来?还有二来?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再去哪里?或许,小南兄妹的伤势只是他的藉口……他只知道,梦给他的感觉十分亲切。

两只挟着举世无匹霸气的手正面硬拼,霎时间,整间房子给两股雄猛力量轰得地转山摇,摇摇欲塌,聂风更当场被重重震开:正当他被震开之际,他终于瞧清楚这条拥有无敌霸气、赶来抢救他的身影是谁了!

只不知,这场残酷激战的战果,最大的受害者是谁?

是因为雄霸的第一理由?还是因为雄霸所说的第二理由——聂风已经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