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呀!只不过把看起来最可怕的人全都推到最前头,叫他们硬趴上那家伙身上喊救命,那家伙就吓得头也不回的跑了。”
琥珀想的办法非常简单,她自草药书典中挑出一种会引起全身斑点红肿的药草让半数族人吃下,再由嘉珲去向辽帝报告说村寨里疑似出现瘟疫,若辽帝不信邪派人来探视,届时把人推出去给他们看就行了。
“这算欺瞒辽帝吗?”
“若是有人提出疑问,就说那些生病的人都是吃了打回来的‘老爷子’,说不定是那‘老爷子’有病才会害得大家生病,幸好不是很严重,所以没有死人,这谁能说是欺瞒?明明都已经‘生病’给他们看了嘛!”
“那药草没问题吧?”
“放心,三天药效过后会自动痊愈。”
结果很完美,那个枢密使吓得落荒而逃,回去先忙着洗过三次澡后才去向辽帝报告,说的加油又添醋,惊天又动地,辽帝听得全身冒冷汗,赶忙下旨意。
“不去桃山了!还有,以后不要再让涅剌古族的人来接近朕!”
两句话不但免了涅剌古族这回的苦差事,甚至免了往后轮值带领辽帝狩猎的苦恼,莫怪嘉珲一宣布结果,整个村寨里霎时欢声震天,直呼酋长夫人英明又伟大。
“这样你们就不会怪我长得太丑为族里惹来麻烦了吧?”
四个男人的欢笑霎时又变苦笑。
到现在她还在说这种话!
正叹息间,雪花又飘然落下,嘉珲忙将琥珀推回屋里,自己跟在后面,达春忙追进去。
“嘉珲,劾里钵在问说你是不是会恼怒很久?还问他要如何你才能消气?”
两道浓眉又打起架来,“他又想干什么?”嘉珲不悦地问。
“不太清楚,好像是跋黑的问题,还有呼雅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