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春还是不吭声,拚命摇头。
劾里钵的脸色开始难看。“好看?”
达春更用力的点头。
劾里钵咽了口唾沫。“很好看。”
达春还是点头,这回更加上很夸张的辅助动作──他的手拚命往上挥。
劾里钵开始后悔了。“非常好看?”
达春依然猛挥手猛点头。
劾里钵叹息。“非常非常好看?不,不用回答我了,我想我应该在事前先找他商量一下,此刻不会出这等纰漏了,对不?”
达春两手一摊,双肩一耸。
劾里钵犹豫了下。“你想他会生气很久吗?”
达春耸耸肩,终于开口了。“他很疼他老婆的,事实上,我们全族人都很喜爱他老婆,如果有人要伤害她,我敢保证全族人都会拿命跟他拚了!”说完,他也离开了。
劾里钵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徐徐咧出一嘴苦笑。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又做错了。
两天后,达春欢天喜地的陪同嘉珲回到村寨里,一见到琥珀差点抱上去,嘉珲一拳先把他捶到墙角去表演翻斤斗,达春狼狈爬起来,却还是挂着一脸傻笑。
“真是太厉害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应付那个辽帝派来的枢密使的?”
琥珀与苏勒相对一眼,同时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