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麦芽啤酒特别香嘛!”孟樵围着一圈白胡须说。
晓笛两眼一翻,兀自吃她的火腿,啃她的香肠,叉她的沙拉,喝她的浓汤。
“啊!对了,还少一条领带!唉,真是有够麻烦,为什么你要答应为他们演讲呢?”
“我没有答应啊!”孟樵苦着脸。“那他们就这样给我排上去了嘛!”
晓笛无奈地摇摇头,再转开话题。
“对了,大姊说要和你妈妈联络,你……”
“老妈昨天晚上就去见过你大姊了。”孟樵顺手抓去一根香肠咬。
“耶?”晓笛惊呼。“我怎么不知道?”
“老妈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她已经和你大姊谈好了,我们的婚礼一切由她负责安排,一定赶得及和你大姊一起举行婚礼。”
晓笛听得傻住了,叉着烤洋芋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可是……可是你老妈都没见过我,怎么……”
“见过啦!”孟樵奇怪地瞧她一眼,又拈去一块猪脚。“你不是跟老妈聊得很开心吗?”
“谁说的?才没有!”晓笛断然否认。
“我老妈说的呀!”孟樵端起啤酒来喝了一大口,又是一圈白胡须。“她说她很喜欢你喔!”
他老妈说的?
“你妈妈……她说她和我聊过?而且很开心?”
“对啊!”
晓笛茫然地张了半天眼,蓦然想到一个人。
“等等!孟樵,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玛莉安娜。”
宾果,果然是她!
“还有我三个哥哥,他们说他们也都见过你了。”
晓笛更惊诧了。“骗人!什么时候?”
“大哥说……”再摸来一根香肠。“前天你一个人跑到饭店休闲室里打撞球,他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看你打歪了就一直骂自己是笨蛋、蠢蛋、屁蛋,打得漂亮就一个人在那边得意洋洋,他说你好有趣。”
不是吧!她打撞球的时候有那么嚣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