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哥,他说……”一口喝干了啤酒,孟樵又挥手叫侍者再拿一杯啤酒来。“前天下午你自己一个人在会场里闲逛,可能太无聊了,所以就跑到中庭去,结果在那儿碰到一个哭得满脸花的小鬼。起初你很温和的想跟那个小鬼沟通,好让你抱他去柜枱等待父母招领……”
啥米,那时候也有人在看着她?
“……可是那个小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但愈哭愈大声,而且死不肯让你碰他,后来你一火大就表情很凶恶的吼了那小鬼一声,结果那小鬼不仅吓得不敢再哭了,还乖乖的让你抱到柜枱去。二哥说你很……呃,有爱心。”
天哪,让她死了吧!
“至于三哥说……啊,谢谢!”谢过侍者,孟樵立刻端起啤酒来大喝一口,然后满足地吁了口气。“昨天早上你好像要去买什么东西,三哥就跟在你后头,半路上发现有两个小混混想吃你豆腐,他本想上前帮忙,没想到你才两脚就把那两个家伙踢成两个大字型,他说你好酷!”
酷?
哭死她吧!
颓然放下叉子,她已经吃不下了。
“咦?你怎么不吃了?”
晓笛眼神怪异地注视他片刻。
“孟樵……”
“嗯?”
“请问你哥哥会不会参加你的婚礼?”
“当然会啊!还有他们的老婆和孩子都会来。”
“哦!那我现在先恭喜你,礼物后补,我就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了。”
“呃?!”
晓笛又回到圣坦德了,就如同她自己所预测的,只不过比她想像中快了一点罢了。
婚礼之前,玛莉安娜催促儿子先回圣坦德把工作安排妥当,免得蜜月期间有哪个不识相的家伙一通电话便万里追缉而至;过去纯粹度假时是无所谓,谁爱怎么打扰都是他家的事,但蜜月期可不行,蜜月期间不需要用到上半身,只要下半身精神饱满就足够了。
不过,这一次回来,孟樵确实非常小心不再让晓笛抓到小辫子,即使是半夜,他爬也一定会爬回自己的床上安息。
至于晓笛,她的理由是要看看结婚前这半个多月孟樵的表现如何,倘若还是不行的话,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拿把大刀腰斩婚礼。
但事实上,在每一次送孟樵出门后不久,她必定会跟着出门到布达佩斯,最晚下午三、四点一定赶回来。她正在设法安排自己的生活,她可不打算未来婚后的每一天都闲闲在家等着老公回家吃晚饭,那种生活不合她的格调。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另一方面,准备婚礼的时间虽仓卒,但因为是与邵晓昙共同在加拿大举行,所以,准备起来也可以说是事半功倍,只不过婚礼比原先预计的更要盛大十倍。
光是两位新郎的亲朋好友就包括了商界、运动界、教育界、科学界,甚至美国太空总署等各方知名人物,再加上女方的娱乐界人士,一眼望去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看得人眼花撩乱头重脚轻,不用手臂半遮两眼根本就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