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麦尼迟疑了下,“我是想……”再迟疑,“想你能不能……”又迟疑,“能不能看看……”勉强勾起嘴角。“尸体?”
“尸体?”于培勋似乎有点疑惑地低声重复了一次,旋即整个人惊跳起来,脸色发青,大叫,“你叫我摸尸体?”再怒吼。“不干!”
“谁叫你摸尸体了,只不过要你看……”麦尼横手阻止道南轻蔑的话语,两眼仍恳切地望住于培勋,同时把声音放到最低柔。
“我知道这样是在为难你,但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不是吗?”
于培勋双眼冒火地瞪住麦尼好半晌。
“我可以帮忙,但休想叫我摸尸体!”
“尸体是最好的线索。”
“那就叫你们的变态法医去摸去捏去揉去……去睡都行,随他便,别想叫我,打死我都不干!”
“培迪……”
“麦尼,叫他看照片好了,”说话的是约瑟巴。“要他看尸体也许是真的太勉强了。”
“但是……”麦尼深深注视着于培勋。“看照片没有用,一定要……看尸体,不是吗?”
于培勋咬紧牙关,不吭声。
“我发誓,只让你看一次就够了!”
别开眼,于培勋仍是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