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这次保证你中午前一定能离开,不然……不然我头给你!”
“你为什么不剃掉胡子?”
这是再见到麦尼时,于培勋的头一句话,听得麦尼呆了呆,旁边的人全笑了起来。
“因为他的前任女友告诉他,他全身上下最性感的就是那把胡子!”
“前任?唯一的一任吧!”
“而且那个女人最后还不是嫁给一个下巴光溜溜的男人。”
“闭嘴!”麦尼老羞成怒地大吼。
揭疮疤的声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窃笑声,麦尼拚命忍耐着,一手指向说第一句话的人,牛高马大,跟他半斤半两,大猩猩一样。
“道南。”再指向说第二句话的人,满脸笑嘻嘻,却掩不住精明强悍的眼神。“罗特。”说第三句话的人则是个年近三十的女人,英姿飒飒,却也不缺女人的妩媚丰姿。“阿曼达。”唯一没有出声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安安静静、沈沈稳稳,是四个男人之中最符合英国绅士形象的男人。“约瑟巴。”
“这里头只有约瑟巴是负责现场搜证与科学监识的任务,其他都是负责外勤工作。当然,还有其他警探,但都是听从他们几个的指挥,我想你的存在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们不需要知道。”
双方各自点头为礼,于培勋即刻了解,虽然那四人没有明说,也没有任何特别神态流露,甚至没有丝毫异样眼色,但其实他们是与麦尼和他初识时抱着同样的心态——轻蔑,所以他们不屑与他握手。
他更不屑与他们交谈。
大刺刺地自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麦尼的高级督察宝座——坐下,“你们查到了什么?”他问。
那四人没有回答,反倒是麦尼立刻坐上他身旁的桌沿,并向他仔细说明。
“……总之,就是这样,又是一条死胡同,派对上的人说当天并没有人穿十九世纪时的服装,女人有,男人没有;而七十几岁的杂货店老板则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从贩卖记录上知道那天的确同时卖出一支笔和两张明信片给一位客人;又因为那天下大雨,附近的居民又习惯早睡,所以根本没有人看见过类似那样的人,我们连刚会说话的小孩都查问过了,但什么也没有。”
“既然这样,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