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困卡唔瞑啦!”方蕾不屑地打回票。
老太太在一旁早就听得两眼放冲天炮,根本不喜欢这个跟驯服两个字眼完全搭不上边的女孩,但没办法,要结婚的主角喜欢,更正确的说法是,见过那么多女孩子,他只喜欢她,老太太只好临时改变主意,决定等他们结婚后再好好修理修理这个不懂得敬老尊贤的刁丫头!
“她的父母呢?”她尖声问靳文彦。“叫他们来,我们谈谈聘金的问题,然后就可以决定婚期了!”
很奇怪的,靳文彦不但没有回答她,反而退后一步任由方蕾自己去应付。
“不必找我父母,他们也没来,因为这件事完全由我自己决定!”
“哪会有这种事?”老太太一脸不信。
“就是有,不然妳以为靳先生为什么只带我一个人来?”
老太太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靳文彦以寻求正确答案,后者依然不吭声,她想是他默认,只好再转回来面对方蕾。
“妳要多少聘金?”
“一块钱也不要!”
老太太错愕的瞠大眼。“那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因为……”方蕾冷哼。“我绝不会和那只猪结婚!”
“妳这个刁蛮的野丫头!”老太太发怒了。“妳可知道我们靳家是什么身分,竟敢如此不知好歹,我……”
方蕾猛翻白眼。“请别在这里怀旧了,老太太,妳甚至没有裹小脚呢!”
靳文彦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咳嗽,老太太差点气歪了脑后的发髻。
“妳妳妳……”
“啧啧,真是凶悍,我爱死妳了!”那只“甘乃迪”愈来愈痴迷地喃喃道,旋即不顾一切的以饿虎扑羊之势抱过来。“我就先睡了妳,不怕妳不和我结婚!”
眼见那副足有她三十倍大的体积泰山压顶似的崩塌过来,方蕾不禁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往后退,没注意到后面一张藤制圈椅占在那边阻碍世界运转,一个踉跄跌坐下去,来不及起身,眼前就黑了一整片,她正想试试自己尖叫的嗓门能拉到几分贝,蓦地,横里一条人影先一步挡到她前面。
“够了,表哥,她不想和你结婚,你没有权利逼她!”靳文彦冷静地请表哥关闭他的口水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