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要她!”“甘乃迪”像任性的小孩子一样抗议。
“你不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
“你没有资格!”
听到这里,老太太也怪叫过来了。“你这个杂种,竟敢……”
“姨婆,我会另外再找其他女孩子来给表哥看,方蕾不行!”
“但你表哥只要她,”老太太蛮横的道。“她就得留下来和他结婚!”
靳文彦徐徐眯起眼。“姨婆,我一直想跟妳讲一句话。”
见他的表情有点不对,老太太不由心生忐忑。“什么话?”
“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靳文彦慢条斯理地说。“如果姨婆再不懂得收敛,以后将得不到我任何支助,无论是金钱或任何事!”
话落即牵起方蕾的手大步离去,后面那只“甘乃迪”一边怪叫一边追,老太太更是破口大骂,他都置若罔闻,出了老宅,他们坐上计程车直奔火车站,搭上最快出发的火车回台北。
回途上,靳文彦始终默然无语,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方蕾也闷不吭声,她在生气,气靳文彦竟敢带她来见那只“甘乃迪”。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