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堵住他的嘴,聂元春只好苦笑着缩回去。
“么妹,你要杀我没关系,”顺娘倒是最心平气和,立场也最中立的人。“但现在我们说的是妹夫,姑且不论他是好人或坏人,以他的狼藉声名,聂府确实不宜与他有所牵连,你不能太自私,应该为聂府上下所有人着想啊!”
“为什么不能?”嘲讽的眼神横着扫过去。“聂府上下每个人,包括大嫂你在内,大家明明都这么自私,为什么还能够这么理直气壮地单只要我一个不自私地为大家着想?”
顺娘张嘴想辩驳什么,忽又收回去,徐徐环视偏厅内所有人,而后若有所悟地低下头去,也不吭声了。
“好,不提过去的事,也不论声名好坏,么妹,”聂勇超严肃地看着聂冬雁。“你能保证他不会一时毛起来连我们也杀了吗?”
倾斜着螓首,“二叔看他会吗?”聂冬雁反问回去。
“是不像会,”聂勇超老实道。“但是以他在江湖上的传言,加上我们亲眼所见,他确实是杀人不眨眼,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你不能怪我们担心,要知道,如果他真想要杀我们,我们谁也逃不过。”
“这个二叔不用担心,”聂冬雁不在意地摆摆手。“他已经答应过我,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动手伤害我的亲人。”
“妳相信他?”
“他没有必要哄我,不是吗?”
聂勇超认真想了一下。“是没必要。”
“那二叔还有什么好说的?”
聂勇超耸耸肩,没话说了。
“好吧!”聂文超揉揉太阳穴。“那么,你能够劝他退出江湖,让恶阎罗从此消失吗?”
这回换聂冬雁非常认真地思索片刻。
“我不确定能不能说服他。”
“那你现在就去劝劝看吧!”
聂冬雁并没有马上离去,她拧眉注视聂文超好一会儿。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了吗?”
“没错,无论如何,聂府绝不能和阎罗谷牵扯上任何关系。”
午后,窗外飘起蒙蒙的雨丝,仿佛珍珠水帘落在那一片绿,教那碧叶深垂,泪痕斑斑,倾诉着恍惚的幽愁,淅沥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