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的手贴在她脸上,“以後不要再做那种事了。”雪侬轻声要求。
“不会了。”埃米尔很快便给予她想要的承诺,“这回……”他的大拇指刷过她的唇瓣。“你会留下来多待一点时间吗?”
“当然会,医生都被伊德赶跑了,我不留下来怎麽行呢?”雪侬似真还假的抱怨,继而怀疑的眯起了眼睛。“搞不好就是为了让我留下来,你才要伊德把医生赶跑的。”
眸中倏忽闪过一丝金褐色的光芒,旋即被落下的眼皮掩没。“雅克呢?”
“你想见他?”雪侬温柔地拂开落在他额前的发丝。“等你好一点好吗?我不想让他太担心,只说你受了一点伤,没告诉他伤有多重。”
“那就等我能下床之後吧。”语毕,埃米尔闭上了眼。
他说得很轻松,以为自己十天半个月後就能够下床了。
不意伤口痊愈的速度比他所预期的慢得多,也许是医生的手术技术不佳,发炎状况总是反反覆覆的无法完全根除,伤口也因而愈合不了,而雪侬除了按照费艾的医生朋友交代的方法给他吃药打针换绷带之外,也没有办法替他诊断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唯一理解的诊断方法就是量体温。
因此当埃米尔能够下床时,已经是一个月後的事了。
第五章
“别急嘛,真是,慢慢来,慢慢来!”
伊德一边嘀咕,一边扶著埃米尔徐缓地走向落地窗前,在那儿有一张舒适的高背扶手椅,埃米尔一坐下,他就把毯子往埃米尔大腿上盖。
“好了,想喝点什麽吗?肉汤?”
“不用了。”埃米尔婉拒了,目光第n万次瞟向房门。
“干嘛,怕她不回来了?”伊德双臂抱胸,靠在落地窗门框上。“放心啦,她说要带雅克来,就一定会带雅克来的啦!不过,她说什麽雅克放春假,可以在这里待上半个月,那个春假是什麽,你知道吗?”
“不知道。”
伊德耸耸肩,认为那应该不是什麽值得费神去追究的重要名词,另一个问题才值得追根究柢。
“那麽,能否请问雪侬夫人为何总是出现得那麽奇怪?有时候从房门出现,很正常,但有时候又从书房进来,这也还好,但从浴室出现?更有一回居然从更衣室里跑出来,而且从没见她出过门,她却不晓得从哪里拿了许多东西来,请问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难不成这楝宅邸内你也建了密道,有必要吗?”
“不要问,也不许再说出来!”
“好吧,好吧,那,雪侬还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呢,你猜可能是什麽?”
“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