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舍不得杜奥家人,但埃米尔身边才是她最渴望的归宿。
很明显的,这回她下决定时,在天平两端,感情是重於理智的,不过雅克说得没错,不,他说的根本就是最正确的,她并没有破坏历史,相反的,有她的出现才有正确的历史,所以她做这种决定并没有违背理智……应该吧……
管他的,无论是感情或理智,总之,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这麽一来,她也可以开始以埃米尔的妻子身分来计较一些原本她没有资格计较的事了。
头一桩就是……
“埃米尔追求过卡帕娜夫人?”她恶狠狠地盯住伊德,仿佛罪魁祸首就是他。
“为了……”被那种恶虎似的目光盯上,伊德不由背脊发凉,猛吞口水,“为了探查烧炭党的计画嘛!”他呐呐道。
“是吗?”雪侬冷哼。“请问追求到什麽程度了?”
伊德怔了一下,这才察觉到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酸味,好像谁打翻了发酵失败的葡萄酒,他不禁暗暗失笑。
“放心,放心,卡帕娜夫人不是埃米尔的情妇,还不到那种程度,埃米尔自己也说他对卡帕娜夫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倘若不是有目的,他会离她远远的,怎麽可能会跟她进行到那种程度呢?”
也对,三、四年前就认识了,想发动那时候就该发动了,不必等到现在。
“好,那再请问,我们举行的不是秘密婚礼吗,为什麽好像大家都知道了?”
“但你并没有禁止埃米尔说出去呀,为了杜绝那些有野心的女人,你一离开,他就到处宣告他已婚了。”
那他们举行秘密婚礼又有何意义,白搭嘛!
“你的意思是,对他有野心的女人很多?”
“呃,这个嘛,咳咳,你最好自己问他。”
不必问了,八成是!
“也就是说,他要找情妇是轻而易举的事?”
的确轻而易举,但也得埃米尔想找啊!
伊德想这麽告诉她,但他的嘴才刚打开,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床头方向便传来当事人的郑重宣告。
“我永远都不会找情妇!”
“埃米尔!”雪侬惊喜的倾身过去,因为他的声音相当清楚,不再是若有似无的蚊蚋般细语。“你觉得如何?”一面问,一面替他测量体温。“太好了,一百零二度,退了整整两度!”
“我很好。”即便是在伤痛不适中,埃米尔依然那麽深沉冷静,仿佛受伤的并不是他,而是某某路人a或b。“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拂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