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样就够了,但是,以我目前的情况来讲,能这样就算不错了,可问题是……”傅子嘉苦笑一下。“好象连这个样子也不太可能做到。”
“这样啊……”紫瑚垂眸喃喃自语着。“早说嘛!怎么到现在才说呢?”
傅子嘉长叹一声。“早说晚说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紫瑚突然打住,而后神秘地笑笑。“我说夫君哪!咱们今晚早点睡好吗?”
傅子嘉简直不敢相信!
她说早点睡,结果他在天亮醒转时,竟发现身边的女人早就不见人影了,而且还留下一张纸条说她有点事要办,要他在隆德府等她,最多七天她就会回来了。
这算什么?卷款潜逃吗?
也不太像,这一路上好象都是她在“养”他,可是……
可恶,七天耶!她要他在这儿等她七天耶!真是该死,那个混蛋小妮子到底在干嘛?无缘无故跑得不见人影,连个解释也没有就要他在这儿等她七天,她以为他是谁啊?她的乖儿子吗?
这七天他又能干嘛?每天吃饱喝足了出去逛大街吗?他又不是娘儿们,绣绣花、写个字就可以打发一天的时间,再说,他既不会绣花,也不喜欢写字,那还能干嘛?难不成要他自己跟自己打赌,看看他会不会在一见到她回来时,就立刻把她给掐死吗?
唔……这好象是个很不错的消遣喔……该死的紫瑚!他发誓,等她回来后,一定要先掐死她三次,然后再听她解释!
不多不少,刚刚好整整七天,紫瑚回来了。
“你这个……”
傅子嘉正想破口大骂,谁知道紫瑚纤纤玉手轻轻一掩,就捂住了他的嘴,继而一语不发地只是笑笑,拉着他先去结了客栈的帐,然后直往城外跑。在这途中,无论傅子嘉怎么火大地问,她都是闷口葫芦一个。
刚出城门不远,在往南的官道旁有一大片树林,紫瑚仍然是一声不吭地就把他往里带。不一会儿就见到在一片空地上停了好几辆马车,马车旁则有四、五十个形容憔悴、衣着褴褛的人正围成好几堆在烤肉吃。
傅子嘉的视力非常好,所以,他只是远远的瞧着,就忍不住错愕地慢下了脚步。
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