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场勇士居然会怕一个小女人的凶样?这太可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办法真正狠下心来发飙回去,更拿她的撒娇耍赖没辙!
没错,紫瑚的确是很美,美得令人目眩神迷,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对他来讲,紫瑚最令人心动的是她对敏妹妹那根深柢固的忠诚与怀念,还有她的体贴细心和坚强能干,甚至是她的刁钻与狡诈,她的一切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如此的可爱迷人。
她与彩凤是完全不同的典型,而他原以为自己偏爱的是温柔娴静的女人,却没料到顽皮狡诈的小女子反倒更能吸引他至无法抗拒的地步。
不,应该说她能吸引所有男人的心才是最正确的吧!
无论如何,现在的他只能在紫瑚的“迫害”下苟延残喘,尽力在夹缝中寻回一点点男性尊严及夫纲而已了。
想到这里,他不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夫君叹什么气?”紫瑚立刻追问。
傅子嘉一愣,随即道:“没什么、没什么,我……随便叹叹而已。”
柳眉一挑,紫瑚立即眯着眼瞅住他。
“哦!叹叹看自己还有没有气是不是?”
傅子嘉顿时感到啼笑皆非。“什么话嘛!我又不是僵尸,你也不是道士,别胡说八道。”
紫瑚的眼珠子溜溜一转。“哦!那我知道了,你还是想不到该如何处理那个卢禾天对吧?那正好,交给我……”
“少来、少来,”傅子嘉是不由得大叹一声。“你别又乱扯好不好?我是……是……啊!对了,我是想到其它更严重的问题啦!”
紫瑚的脸上写满“我才不信”的神情,“什么问题?”
傅子嘉疲惫地捏捏鼻梁,“这个问题就是,不过半年前,杨业杨将军才在被俘后绝食而死,我却独自一人从辽营里逃了回来……”他斜睨着她。“你想想看朝廷会怎么看我,嗯?”
紫瑚皱起眉头。“喂、喂!你不会是看上了哪个番女,其实根本就不想被救吧?”
“你又在胡扯了!”傅子嘉哭笑不得。“我哪会不想被救?只是……我原本是想在回京城后,请求皇上派些兵马给我去救回其它的俘虏,这样或许可以将功赎罪,可是现在一想……”他轻叹。“皇上没有责备我战败被俘还苟且偷生,我就应该要偷笑了,怎么可能再交给我任何兵马呢?如此一来,我就……”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愁眉苦脸地长吁短叹不已。
紫瑚想了想。“那么……只要把其它俘虏也救回来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