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睿道:“星狩,奇怪,他昨天才慎重其事地约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请教,结果不但失约,连人都不见了,真是奇怪。”
“会不会出事了?”艾凡娜担心地说。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小孩子,谁能动得了那么厉害的魔法师……”
“嗯,我想也是……”
穆睿歪着头看着艾凡娜,然后眨眨眼,突然改变态度地说:“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觉得他不像是会无故失约的人。魔法师应该是很重视约定的人,约定就像施法与订定契约一样,会违背诺言的人很难成为好的魔法师。”
“难道真的出事了?”艾凡娜显得很紧张。
穆睿道:“他也许在哪耽搁了。既然人没过来,不如换我们主动去找他好了。”
“可是十车城并不小。”
穆睿灿烂地笑着,好像阳光一样充满热力让人觉得安心:“放心,我有办法。”
他们找了间空的休息室,准备进行寻人大计。
“穆睿是打算用侦测还是定位的法术吗?”艾凡娜问。
“才不是呢。”穆睿大言不惭地说:“那个法术我是会用,不过能侦测的范围,恐怕连宴会大厅都无法涵盖。”
“那……”艾凡娜脸上充满疑惑。
“我要用这个。”穆睿取出了一根青色的木笛。
艾凡娜更是困惑。
“喜夫,去把风,别让人进来了。”
“是。”
穆睿解释道:“你知道羽精这种天界生物吗?”
“嗯。”
“我就是要请她帮忙。不过在十车城的人对这魔法啦、异界生物都很反感,所以不能让他们看见,不然会很麻烦的。”
“可是就算有羽精帮忙,不也要花许多时间才能找到人?况且就如你说的,羽精不方便在十车城活动吧?”
穆睿摇摇头道:“我自有办法。”
穆睿吹起笛子。看他陶醉在笛音中,艾凡娜却只听到残缺断续的声音,这笛子发出的声波并非属于人的声波,而是要穿透次元、直达天界引来羽精,不过穆睿仿佛能够听见完整的旋律。
吹了短短的曲子,穆睿便放下笛子道:“其实只要吹奏一两个音就行了。不过我觉得请朋友下来,总是要用美好的音乐来迎接才有礼貌。”
就在解说完毕时,空间出现了变化。
像是雾化似的出现朦胧不清的雾团,又似天上的云彩降到这里,光亮由那如雾非雾的团块中传出,空间的波动渐渐稳定明亮。最后小巧可爱的羽精出现在眼前。
“抱歉打扰你了,克丽丝。”
散发光芒的羽精,拍动翅膀飞到穆睿脸旁,亲密地向他问好。
“好痒……呵,别这样,有人在看呢。”
“呃,穆睿……”
“好啦,我知道,你别急。”
穆睿改用天界语与羽精交谈,慎重地问道:“你可以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羽木笛在哪吗?”
“咻,咻,咻……”羽精以天界的语言回答。
“是吗?谢谢你,可爱的克丽丝。”
“咻,咻,咻……”
“不用,谢谢你的好心,我大概知道在哪。房外的人对你不大友善,还是别逗留的好。”
“咻……”
“嗯,拜拜。”
穆睿以飞吻送走了羽精,才以沉重的语气说道:“星狩似乎遇上麻烦了,他现在的位置在十车城的地下。那边是除了皇家的禁地,而且算是地牢之类的地方。”
“什么!他被抓了!”
“嗯,而且好像受点伤,还是在昏迷中……反正气息不大稳定就是了。”
艾凡娜抿着嘴,道:“我们得去救他!”
“这个嘛……”穆睿露出为难的神情。
“您不方便的话,请告诉我地点。”
穆睿道:“你误会了,是那个地点我不能进去,不然会连累你。我身上有个神印正好是克利希那留下的,我要是进到大黑天的圣祭坛会引发些特别的神迹。这样吧,我把地图还有星狩的位置给你……嗯,地图虽然是百年前的,不过地下建筑应该不会有所变动才是……”
“你怎么会有十车城的地下祭坛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