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特里说,“姑娘们放春假时去的,我想去看看我的父亲。”拉夫问他父亲是否住在那里,特里说,“如果你能把那也称为生活的话,是的。”
拉夫给萨布罗打电话。“嘿,尤尼尔,是我。”
“嘿,拉夫,退休生活过得怎么样?”
“挺好,你应该看看我的草坪。我听说你因为趴到那个蠢猪记者诱人的身体上而受到表扬了。”
“他们是那么说的。这样说吧,我这个墨西哥贫苦农民的儿子一直生活得很好。”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父亲是阿马里洛最大的汽车经销商。”
“我想我可能说过吧。但当你必须在真相和传说之间抉择时,就选择传说。这是约翰·福特执导的电影《双虎屠龙》中的智慧。我能为你做什么?”
“塞缪尔斯有没有告诉你最初偷面包车的那个孩子的事?”
“告诉了。那有点儿扯啊。那孩子的名字叫默林,你知道吗?他一定是会魔法,竟然一路开到了得克萨斯南部。”
“你能联系上埃尔帕索警方吗?他是逃到那里被抓的,但我从塞缪尔斯那得知,那孩子把车扔在了俄亥俄州。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把车扔在了代顿的诺斯伍兹大道上一家叫汤米和塔彭丝的酒吧咖啡厅附近。”
“我想我可以试一试。”
“塞缪尔斯告诉我,这个神奇的默林在路上走了很长时间。你能不能也试着查一下他是什么时候把面包车扔掉的?是不是在四月?”
“这个我也可以试着查一下。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特里·梅特兰四月份在代顿,看望他父亲。”
“真的吗?”尤尼尔现在听起来很来劲,“一个人?”
“和他的家人,”拉夫实话实说,“往返都是坐的飞机。”
“那就不是了。”
“也许吧,但是它仍然对我的意识产生了某种特殊的魔力。”
“您可悠着点儿啊,探长先生,我只是个穷苦的墨西哥农民的儿子。”
拉夫叹了口气。
“让我看看我能查到什么。”
“谢谢啦,尤尼尔。”
就在拉夫挂电话的时候,盖勒局长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只健身包,看上去好像刚洗过澡。拉夫朝他挥挥手,结果换来一张阴着的脸。“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侦探。”
啊哈,这就知道答案了。
“回家去,修剪修剪草坪什么的。”
“我已经干完了,”拉夫说着站了起来,“接下来要清理地窖。”
“好,那就赶快动手吧。”盖勒在办公室门口停下来,“拉夫……我为这一切感到很遗憾,非常遗憾。”
大家都这么说,拉夫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下午的热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