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把握,他不会这么说的。
既然敢说,就差不多能有五分的把握。
“什么事情?说吧。”他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将它按在窗台上,掐灭了。
剩下的半截烟拿在手里,没有扔。
“当初,薛绮罗的那场车祸,有些蹊跷。”昆翎有些无奈的说道,“当时很多细节都被掩盖了,最近我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现了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陆之尧皱眉,心中一凛,“你把它做成报告,给我看一下。”
他知道,昆翎这么说,绝对不是无中生有,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儿,所以才让昆翎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好,我现在去弄,待会儿发给你。”昆翎说完,挂了电话。
收起了手机,陆之尧站在床边,
脸色特别的严肃。
手中剩下的那半截烟已经被他碾碎了,此时正握在手中,好像一松手就能随风飘走一样。
如果,当初薛绮罗的车祸,真的不是事故,而是人为的,那么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这么恨她,要置她与死地?
他慢慢的走到书桌前,将手中的香烟的碎末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半晌,昆翎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文件。
陆之尧接受,打开。仔细的一页页的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得不说,他们当时忽略了很多很多。
就说是最明显的吧,当时可是下着大雨呢,就算是着火了,也不可能让火势蔓延的那么严重。
况且,那个司机在警察将他带走之后,认罪的态度很好。
他明明是喝了酒的,酒醒之后应该会不太记得当时的情况才对,怎么就那么爽快的就认罪了呢?
而且,那个司机的家里人在三年之后,统统都移民了国外。
最重要的是,经过检测,那个司机体内的酒精分解酶,远远高于常人。
这也就是说,这个司机对于酒精,有一定的抵抗力。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会喝到这样的地步啊。
所以,将这一切不起眼的小线索串联起来,就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昆翎给他发消息,下了一个结论:所以,我认为薛绮罗当初的车祸,应该不单单是一场意外,或许是一场人为的谋杀也说不定。
看着这条消息,陆之尧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薛绮罗这个人,交际圈子很小,那个时候她才二十岁,手里什么也没有了,应该没有什么敌人。
她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嫁给了自己。
那么这场车祸,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呢?
这个念头在陆之尧的心中产生之后,便开始发酵。
到最后,好像快要从他的心中溢出来了。
他突然间站起身,拿着手机和车钥匙离开了家,然后直奔酒店。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再去看过薛绮罗,但是他也知道,薛绮罗还在那个酒店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的其中一张房卡,还在自己这里。
他到了酒店,直奔1808。
虽然有房卡,但是他还是记得薛绮罗说过的一个词:尊重。
是以,他没有直接拿房卡开门,而是像是一个客人那样,轻轻的敲门,给了薛绮罗充分的尊重。
只是,敲了许久,还是没人开门。
陆之尧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