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了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睡一会儿,所以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秦蔚然特别的烦躁。
待看到是楼玉宁的时候,这种心情更加的严重。
最近楼玉宁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着急起来,开始对他施压。
秦蔚然知道楼玉宁等不了太久,可是他没想到,楼玉宁这么早就开始等不及了。
他犹豫了片刻,这才接了电话。
“有事吗?”他开口,因为刚刚睡着了,声音有些沙哑。
“哥,我等不及了。”
楼玉宁直接的开口,语气很是坚定。
“玉宁,现在还不行,说好了一年的。”秦蔚然轻声的劝解。
当初说好了,给他们一年的时间的。
可是现在过了还不到一个月,她竟然就开始催了。
“可是,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我要回自己的位置有什么错误?”楼玉宁咬唇,“我现在真的需要这个身份,你们为什么就不为我想想呢?”
秦蔚然揉着脑袋,觉得脑袋越发的疼。
“可是玉宁,我这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让你回到这个身份上来。”他叹口气,知道现在只能尽力的安抚楼玉宁。
千万千万不能惹到她,否则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放心吧,很快,很快就可以了。”秦蔚然长叹一声。
秦姝和陆之尧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管结果是什么,想必很快就能结束了。
楼玉宁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希望如你所说,会很快,我真的等不及了。”
挂了电话,秦蔚然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
他也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很快结束,但是……
他苦笑之后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傍晚的时候,秦姝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都特别的轻松。
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她失眠已久,每次醒来都像是跑了好久那样辛苦,这样的轻松倒是多日来的第一次。
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半晌之后这才收回眼神,看向别处。
她以为自己是在卧室里面,可是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眨了眨眼睛,记忆出现了暂时的短缺,竟然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在何处了。
她就这么坐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是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很大……
应该是一件男人的衬衫,她就这么坐着,片刻之后,记忆终于回炉。
那时候,白茗玉找她,说了很多让她难以接受的话。然后,她开车,想要撞死陆之尧来着。
可是她最终还是不敢真的撞死陆之尧,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猛地打了一个方向盘。
后来的事情……
她突然间身子一缩,想起了喝醉后之后的事情。她爬起来,看向床头!
那里,一份文件正方方正正的叠在那里。
她快速的伸手,拿过了那张纸。
幸好,陆之尧的签名还在上面,不是她做梦。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陆之尧应该是没有反悔,要不然这一张合同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她环视了一圈,想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她身上的这一件衬衫。
她叹了口气,将合同拿在手里,裹了裹身上的衬衫走出了房间,本来想出去问陆之尧要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