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豆豆趴在桌上瞪着张子涵:叛徒!
小蕾再看手中的画,发现被指着的女人头顶上写着“胡里jing。”
张子涵:他说老师你是狐狸精。
班上看过画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费豆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蕾气得眼圈通红,捏着画的手不停颤抖。
乔思思刚上任便“越过”夏颜去sg对接工作,她刚从sg薛宁办公室出来,刚好看见正走进来的许诚逸。乔思思看到许诚逸眼睛都亮了几分,薛宁和乔思思迎上许诚逸。
薛宁向乔思思介绍:这就是我们sg的许总,这次收购也是许总主导的。
乔思思伸手:你好,我是星宸的运营部总监乔思思,负责以后的交接工作。
许诚逸配合地跟她握了握手,心里打问号,面上却依旧带笑。
许诚逸:前几次好像没见过乔总监?
薛宁替她说:孙总重视这次合作,前不久刚高薪挖来的乔总。
许诚逸已经明白,夏颜是被过河拆桥了。
许继续笑着,却隐晦地刺激她:我记得和孙总说过,交接由你们的项目负责人夏颜负责,怎么,你们孙总是太爱才,怕我像他挖走乔小姐一样,也把夏小姐给挖走,不敢再派她过来了?
乔思思反应很快,不恼反而一脸甜笑:许总别担心,我对项目的熟悉度不比夏颜差,不会影响进度。
许诚逸:开个玩笑,别当真。乔总监如此女神,我当然希望能有机会多见几次。
薛宁皱眉,不快地看着二人。
许诚逸说完就离开。
乔思思笑着看着远去的许诚逸对薛宁说:你们许总很讨女人喜欢吧?
薛宁警惕地看看她,冷笑:的确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扑上来。
乔思思:那她们真是痴心妄想啊,只有薛总监你这样能力和颜值兼备的女人,恐怕才入得了他的眼。
薛宁:你也不错啊。几句话的交锋,乔思思便暗示薛宁,自己不会打许诚逸的主意。
学校里,小蕾蹲在豆豆面前批评豆豆。
小蕾:豆豆,为什么到处说老师坏话呢?
豆豆左顾右盼,一副调皮样。
小蕾循循善诱:老师是不是还跟你说过,上课的时候不能三心二意,你一不留神,课本上的知识你就听不到了。
豆豆扭过身体,不想再听她讲下去。
小蕾:知错能改的孩子,还是好孩子,但如果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长大可做不了男子汉。
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了一声,费天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豆豆转身扑向费天明:爸爸。
小蕾无奈地转身。
费天明接住豆豆:老师都跟我讲了,你怎么又在课堂上捣乱呢?
豆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巴。
费天明拉着豆豆的手,愧疚地看着小蕾:小蕾老师,真的太抱歉了,你看这一次次的。唉,怪我太忙以前总由着他,太调皮了,在家里也是,经常闹得邻居来找我告状。我会尽量多抽时间,好好管教他。
豆豆嘟嘟嘴,忽然昂起脸:老师是坏老师,我才不要听她的。
费天明:豆豆!你要再调皮晚上回家就给我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吃饭。
豆豆:我不是乱说的,是我听到的,来找老师的那个阿姨说她是小三、狐狸精……
小蕾禁不住委屈,脸和眼眶都瞬间红起来。
费天明皱着眉,喝止儿子:豆豆!快给老师道歉!
豆豆也委屈,哇一声大哭起来。
小蕾只觉得头晕目眩,一扶额头,人倒了下去。
费天明:小蕾老师!
小蕾半卧在急诊室病床上,手上打着葡萄糖。
费豆豆耷拉着头,坐在边儿上。
小蕾:豆豆,饿了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会儿爸爸来了让他带你去吃?
豆豆摇摇头:我不饿。
费天明拿着付款单走进来:小蕾老师,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小蕾点头:麻烦你了。
费天明:是豆豆不对,你多包涵。小蕾老师你饿了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小蕾:谢谢,我不饿。
韩爽人未到声先到:是谁家熊孩子啊?比我还能造?能把老师气晕?
小蕾看向门口,韩爽、夏颜和项楠走进来。
韩爽:要我说,这熊孩子就是欠揍。当家长的也没教好,得一起揍!
韩爽走到床前,看见豆豆和费天明,场面顿时僵住。
夏颜拉住韩爽,小声: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口无遮拦的毛病?
小蕾:你们怎么都来了?
韩爽:夏颜让我过去接她,刚好遇上大表姐。
项楠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我妈做的鸡汤,看你最近气色不好,本来让我给你们送过去的,这下直接变成看病号的了。
小蕾:我没什么,只是低血糖犯了,替我谢谢阿姨。
小蕾看向还在一边罚站的费天明父子:费先生,我没什么事了,你快带豆豆去吃饭吧。
费天明:小蕾老师,今天真是很抱歉,幸好没什么大碍,既然你朋友们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医药费已经付过了,聊表我的歉意。
小蕾:这怎么行?已经麻烦你送我到医院了。
费天明笑笑:您别客气。
费天明推了推身前的豆豆。
豆豆瘪了瘪嘴,走到病床跟前:小蕾老师对不起。
小蕾摸了摸豆豆脑袋。
豆豆转身又跑到爸爸旁边。
费天明: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费天明冲大家点点头,两父子便走了。
韩爽:这是学生家长?还挺帅的嘛。
夏颜用肘推韩爽:有点正经样子行吗?
韩爽:我哪不正经了?只是帅哥探测器的触角比较发达好吗?
项楠:就这小家伙把你气哭了吧?
小蕾:单亲家庭的小孩,是调皮了些,但孩子哪有什么坏心思。反倒是我,给他做了坏榜样……
夏颜:好啦好啦,这瓶葡萄糖打完了咱就回家,我给你做一桌十全大补宴,明天又元气满满。
第二天,许诚逸意外来到星宸公司找孙总。来意说爱瑜伽项目可能有些问题,孙总有些奇怪。
许诚逸:爱瑜伽项目暂时就这个问题。
孙总抱着笔记本正殷勤地记着,闻言错愕地拿着笔愣住:就只有这个?
许诚逸点头。
孙总:许总说得有道理,我会让技术人员解决好这个问题。不过这种小事,下次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许诚逸笑笑不说话。
顿了会儿,许诚逸:项目交接人,从夏小姐变成了乔总监?
孙总本来喝着茶,被突然一问,呛得咳嗽了几声。
孙总:夏小姐?夏颜啊。因为对这次合作特别重视,所以我特地安排了思思过去,许总,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
许诚逸笑:哦,没有。乔总监确实比夏小姐优秀。
孙总笑着,得意起来:那的确。
许诚逸:你眼光不错。
同事小赵拿着文件一份文件走到夏颜身边。
小赵:这怎么回事?公司下季度新项目开发策划案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夏颜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赵指着策划案上乔思思的名字: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算什么事儿啊?上周开会的时候,咱运营部全部人可都在场呢。点子是你提的,后面的策划案也是你写的,她乔思思就主持了下会议,怎么就全变她的功劳了?可真不要脸的。
夏颜:嘘,少说两句吧。
就在这时,乔思思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夏颜,我听说你因为方案的事去找孙总了?
夏颜:是啊,我交上去的方案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名字被署错了,所以去找孙总谈谈。
乔思思夸张地哦了一声:夏颜这个我可就得多说两句了。咱们是一个团队,方案的思路和想法是开会的时候我提出来,大家一起补充的。你花了些心思把它写出来,的确辛苦,但这种揽功的心思不该有啊。夏颜我很欣赏你,不然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呢。
夏颜不说话。
乔思思:你一直挺聪明的,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乔思思扫了一眼小赵:是不是有人背后挑拨什么了?是不是啊小赵?
夏颜瞥了眼小赵,提醒她办公室果然是有人随时打小报告的。
小赵不说话,缩着头。
乔思思顺手把怀里的一沓东西递给夏颜:要不这样,你就不要写方案了,处理下这些材料。
夏颜翻了翻材料,尽量心平气和:总监,整理文件你可以交给实习生来做。
乔思思却不理会:下班之前给我哟。
许诚逸被孙总送着往外走,经过运营部。
许诚逸:孙总你留步吧。
孙总:我送送您。
许诚逸看见夏颜,停下脚步。
孙总顺着许诚逸的眼神看见夏颜:小夏啊,过来一下。我还有个会,你替我送送许总。
夏颜为难地看着孙总:我手头还有工作,乔总监下班前就要的,要不,让小赵替我送吧?
孙总原本还对着许诚逸笑着,转头就变了脸,眉头皱得难看,低声:什么工作,完不成加加班嘛!怎么越来越不长眼色。
夏颜送许诚逸往外走,刻意保持了三步的距离。
两人来到电梯前,许诚逸:你这日子过得还挺水深火热。
夏颜敷衍地点了点头,无奈地看向许诚逸,等他又说些不着调的。
许诚逸不苟言笑:你这么聪明,知道自古功高盖主的,都难得善终吧。被过河拆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忍辱负重,还是急流勇退?
夏颜一愣,继而回答:谢谢许总替我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许诚逸:看来是在这温室里待得久了,温水煮蛙,渐渐熬去了你的斗志,现在是往外跳的意识都没有了。
夏颜:许总对合作公司的员工说这些,不合适吧?
许诚逸:是吗?更不合适的我都在你们孙总面前说了。
夏颜一愣:你跟我们老板说什么了?
许诚逸狡猾地笑了下,留个尾巴给她,独自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夏颜朝着电梯喊:你到底说什么了?
偌大办公室里,只剩夏颜一个。
夏颜在电脑上点了邮件发送,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自言自语:总算弄完了。
特效,电脑提示有新邮件。
夏颜心想,不会又要丢什么任务过来吧?
夏颜点开邮件。
特效显示邮件名:sg面试邀请函。
夏颜:面试邀请?该不会是那个许诚逸故意捉弄我吧?
夏颜想起,车内,许诚逸笑眯眯看着夏颜:男朋友?还是老公?
夏颜:男朋友。
许城逸意有所指地笑着:那还好,随时可以换。
电梯内,一名女员工抱着文件缩靠在电梯墙壁上,脸泛着红晕,看起来有些害羞,许诚逸一手按在她背后的墙上,呈“壁咚”姿势。
许诚逸偏头看向夏颜,又是一贯轻佻的笑容。
夏颜回过神,看着邮件啧啧了两声,为了撩妹竟然连这么老套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电视剧现在都不这么拍了好吗?
夏颜摇头,快速点击鼠标关掉邮件提醒框,拎包起身,下班回家。
夏颜盘腿坐在床上,抱着ipad跟林皓视频通话。
夏颜委屈:那个乔思思越来越过分了,要不是为了多攒点钱,我当时就冲进去跟老孙说我不伺候了。
林皓在那边收拾打包行李,走来走去地,宠溺地笑着:小财迷。
夏颜:那我不是想着赶紧和你过上小日子嘛。
林皓:我知道,可是你这么委屈受气,我更心疼。
夏颜:没事儿,我也就说说而已。工作么,总不能事事顺心。我呢就做好我自己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妖魔鬼怪我都不怕。
林皓:真想抱抱你。
夏颜:我也是,好想见到你啊。其实我真的挺不开心的,明明答应好的升职加薪,都泡汤了,现在连手上的项目都一个个被抢走,想想挺心寒的。
林皓:真不开心的话,就辞了吧。星宸也不是什么大公司,以你的能力你的才华,去那些大公司不被人给当块宝供着。
夏颜玩笑问:真的呀?
林皓:对啊,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大宝贝,凭什么受那气?
夏颜:我再想想吧。不过我真没看出来,老孙看着那么一朴实无华的男人,老婆还在国外陪孩子念书呢,他电话里各种老婆辛苦了,转头这就把小情人安排进公司了,啧啧,这两幅嘴脸也太可怕了。哎,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学过伪装术啊?
林皓那边传来咚的一声响。
夏颜:哎你怎么啦?
林皓吸气:撞倒箱子了。
夏颜:小心一点啊。
林皓:嗯,你也不要多想,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夏颜:我知道,那不是前有刘一鸣,后又来个老孙,我——
林皓:怎么,难不成你还怀疑我?
夏颜噗嗤一声笑出来:咱们异地三年了我还不信任你?对了,你工作交接完成了吧?
林皓:快了,再过几天就飞到你身边啦,到时候可别嫌我黏人。
夏颜:你都为了我转战苏州了,我感动还来不及呢,你尽情黏我吧,让我陷入被黏的苦恼,无法自拔,哈哈哈哈……
健身馆拳击区,马克被项楠一拳打倒在地,“砰”的一声。
马克挣扎着站起来,揉揉自己的帅脸:说多少回了,能不能不打脸啊?
项楠:那你旁边休息去。
马克看一眼等在旁边早就想和项楠过招的男人,蹦了两下:谁说我要休息了?项楠我告诉你,我体力好着呢。
项楠挑眉,双拳相击,热身了两下,再次干脆利落地挥拳。
马克看见拳头犯怂,下意识地躲开。
接着便是项楠不停地出拳,马克不停地躲闪。
在她们身后,另一个拳击台上,两个男人正打着火热。
项楠停下动作,就要取拳套。
马克:怎么停了,不打了?我还没玩够呢。
项楠摇头:无聊。
马克:项楠,继续、继续,再打两轮。
项楠被他念得烦了,回头就抬腿对着马克一个侧旋踢。
马克吓得往后一仰,倒在护栏上。
同一时间,旁边拳击台上一个男人挨了一脚,仰身从护栏上跌了下去。
马克回头一看,男人躺在地上没有动弹,周围的人惊呼着围了上去。
有人大喊:有人受伤了!
项楠和马克对视一眼,项楠立刻取下拳击手套,三两步跃下拳击台。马克收起调笑的表情,紧随项楠之后,翻下拳击台。
项楠拨开围观的人群,只见身材瘦弱的男拳手头部流血神情狰狞痛苦地躺在地上。
二人立刻紧张起来。马克:快打120!
马克让人群退后,给项楠和患者留出安全空间。
项楠:拿急救包。
项楠蹲到伤者身边:能听见我说话吗?
拳手表情痛苦挣扎点头。
项楠:我是医生,别害怕。
项楠接过人群中递来的急救包。手法利落地取出纱布捂住拳手的伤口。
此时却见拳手微微抽搐着吐出一大口血沫来,继而呼吸急促,捂着右胸口,额头出汗:疼……疼……
项楠看一眼拳手胀得紫红的脸,顿时脸色一变,掀开拳手的衣服。
拳手的胸口急速起伏着……
马克:呼吸急促,发绀、出汗、右胸痛……
项楠:是张力性气胸。
马克紧张看向叫救护车的人: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围观者:说是十五分钟以内。
躺在地上的拳击手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意识逐渐不清,就要出现休克状态。
项楠:来不及了!有针筒吗?
项楠开口的同时,马克已经蹲在项楠身边,将急救包里面的物件一股脑倒了出来,并没有发现针筒。
项楠抬起头,目光在周围人群茫然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旁边私教放下的写字板上,和马克对视一眼。
马克默契地蹲下捂住拳手的头部,按住拳手的身体,点了点头。
项楠俯身过去,抽下写字板上的笔,取下笔帽,吸一口气,握着笔用力且精准地朝着拳手的胸腔刺了下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恐的低喝声。
而拳手胸腔的气体渐渐排出,呼吸渐缓慢慢恢复了过来。
项楠看向马克,两个人同时出了口气。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的伤者上了救护车。
马克走到项楠身边。
马克:项楠,你看我们今天配合得多默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嘛?
项楠:一会儿有空么?
马克惊喜:有啊!哪儿约,我先去洗个澡。
项楠:正好,跟我换下班,我还有事,谢了。
马克愣住:哎,不是……
三闺蜜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聊天吐槽。
韩爽:这么晚了,小蕾怎么还没回来?
夏颜:她最近恢复得不错,有老师请假待产,学校安排她代课。她现在一天上六堂课,备课都得好几个小时。
韩爽:多忙忙也好,她也就没空难受了。
项楠:你呢?最近那个乔思思还那么过分吗?
夏颜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我的黑眼圈,我太难了。
韩爽:要不你把工作辞了吧,咱不受这气。
夏颜:成年人的生活还分什么受气不受气的?你们也知道我虽然攒了点钱,但林皓马上就要回来了,再加上见家长什么的,还要买车,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我要辞职了,我那点可怜的存款能撑多久啊?
韩爽:你买车那事儿,小蕾和我们提过了,怕什么,大不了房租本小姐给你免了就是。
夏颜:这不行,虽然这房子在你名下,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房租一定得给。
韩爽:咱们多少年的闺蜜了,还计较这些?
夏颜靠到韩爽身上:不管我们有多要好,都不能占你便宜。这不是计较,是分寸。
韩爽:哎呀别想那么多,大胆往前冲,实在不行,以本小姐的财力,养你绰绰有余!
项楠:以你的财力?你也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工作问题吧,别回头你妈把你卡停了,夏颜还得养你。
韩爽:我……这不正说着夏颜的事吗,别扯上我呀。
韩爽嘟了嘟嘴,搂住夏颜的胳膊。
项楠: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辞职的话其实还不错。
韩爽:那什么sg不是给你发过面试邀请吗?到底怎么回事?
夏颜:他们人事部给我打电话确认过了,说是有猎头推荐的,想要挖我。不过,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
韩爽:什么叫还没想好,你们老板卸磨杀驴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还留下来为他卖命?会咬人的狗不叫,就乔思思那种笑脸迎人的,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接下来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夏颜:我倒不怕她,只是孙总让我比较失望,主要业务我都碰不上,丢给我的全是杂活,而且最近我们公司想转型做金融科技,我的兴趣和长项根本不在此,感觉自己越来越边缘化了。比起被穿小鞋,我更害怕的是这种失去热情和期待的感觉。
韩爽:那就辞啊,还想啥呢!
夏颜:我怕啊,万一鸡飞蛋打两头瞎……想想,我一毕业就进了星宸,整整六年啊,想到要离开还真的很纠结。也许那个许总说得没错,温水煮青蛙,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害怕面对外面的残酷竞争了?
项楠:有时候我去查房,能听到一些重症病人跟家人朋友聊天,你知道他们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什么吗?
韩爽和夏颜一起看着项楠。
项楠:“要是我当年怎么怎么做就好了。”虽然很多事难得圆满,但比起错误的决定,犹豫退缩更让人遗憾,不是吗?
夏颜眨了眨眼,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