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这个憨货,心是真大,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没当回事,反正是甩手给李杰了。
为了不耽误事,李杰把酒给撤了,让二丫擀了面条,做成牛肉抖面。
姜闻一个人就吃了两碗。
下午姜闻就在李杰的院子里睡觉,这个时候天还是有点热,也不怕受冻。
李杰则给周星星打了个电话,自从好莱坞一别后,两人还没有联系过。
“杰仔,你这是从好莱坞回来了?”周星星猜测李杰差不多要从米国回来了。
“我已经回到上京了,这次没有拐去香江,也就没有去看你。”
李杰先是解释了一下,跟着讲道,
“星哥,这次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请你帮忙。”
“杰仔,和我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了。”
周星星讲道。
“星哥,你能帮我约到发哥吗?”
李杰询问。
周星星和发哥并称为香江两周,两人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作,那部由周星星主演的赌片里发哥最后出镜,其实是导演从另一部赌片里切过来的。
外界一直传言两周不合,因此李杰也不敢肯定周星星和发哥私下里的关系究竟怎么样。
不过,在香江李杰和周星星的关系最为要好,再加上两人在香江这个圈子里的等级也差不多,因此才求助于周星星。
“发哥?
前两天他刚好约我一起吃茶,既然你想约他,那就一起吧。”
周星星应道。
听到这句话,李杰悬着的心算是落下来了。
谁说两人关系不好的,不好的话能一起吃茶?
“你打发哥是什么事,约戏吗?”
周星星好奇地问。
李杰把姜闻大忽悠得罪发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周星星听后讲道:“姜闻不是太了解,也没有打过交道,你这么说的话他确实挻不靠谱的。
不过你放心,发哥还是会卖我个面子的,你确定来香江的时间后给你打个电话就行了。”
“那明天吧,今晚我就飞过去。”
李杰心想这事宜早不宜迟,越快见到发哥越好,免得人家有事又飞走了,或者是没有档期。
“行,我现在就给发哥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
周星星应道。
下午六点半李杰就拉着姜闻一起来到了冯晓钢定的饭店,姜闻这货还一肚子的意见,说好七点的,来那么早干嘛?
瞧你那德性。
你把人给得罪了要过来赔礼,现在又摆起导演的谱来了,也不看看人家是那种在乎你导演的演员吗?
要不是看你姜闻那么大个人了,真想踹你屁股一脚。
冯晓钢做为今天的主持人、中间人,来的比李杰和姜闻还要早。
“哟,冯导,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呀。
上次你那部片大卖,我得向你说是恭喜才行。”
姜闻一见到冯晓钢就一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姜导,你客气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听说你接了李总的新戏,将来一定也会大卖的,我也得恭喜你才行。”
冯晓钢和姜闻客套了一句,马上就来到了李杰面前,
“李总,咱可是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今晚可是连房间都定好了,要舍命陪君子和你好好喝一顿才行。”
“今晚就算了吧,主要是来谈事,喝酒改天约。”
李杰讲道。
冯晓钢一脸自信地说:“李总,你安心了。
葛大爷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我冯晓钢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今天的事一定能成!”
三人坐下来先喝茶,没多大一会戴了顶帽子的葛大爷就走了进来。
“哟,葛老,你可算是来了,我在这里坐的屁股都麻了。”
姜闻一见到葛大爷就脸上堆着笑容迎了过去。
“您好,您好。”
葛大爷也是满脸的笑容,伸出双手看起来像是要和姜闻握手似的,结果两人却是错身而过,直接朝李杰走了过来,
“我说呢,冯导今天神神秘秘的约我一起吃饭,还说是要给我介绍位贵客。
我当是谁呀,不是咱李总吗?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李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在这里先向你赔个不是,待会我自罚一杯。”
姜闻被闪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却是一点也不生气,马上就又自己凑了过来,把葛大爷正和李杰握着的手强行拽过来自己握上,一脸笑容地说:
“葛老,我,还有我呢。
咱俩可是老交情了,待会我得好好陪你喝一杯才行。”
葛大爷故意装着没听到没看到的样子,扬着脖子四下里看了眼,然后向冯晓钢讲道:
“冯导,今晚除了我和李总外你还请了其他人吗?
我怎么老感觉有苍蝇在耳边吵吵?”
姜闻算是将厚脸皮进行到底了,就势讲道:
“葛老,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苍蝇,而且还是特大号的。
你要是不理我的话,那我保准今晚在你耳边吵吵死你。”
葛大爷这才把目光落在姜闻身上,看到姜闻那张死皮赖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导呀姜导,你这不要脸的功夫我就算是再修炼十年也赶不上了。”
“嘿嘿。”
姜闻得意地笑道:“那是,论这上京谁还能有我姜闻脸皮厚?”
随着姜闻不要脸的劲头,气氛也算是活跃开了。
四人就座,喝下第一杯酒后,葛大爷主动讲道:
“李总,你今天过来是为了姜闻和那部《让子弹飞》的吧?”
“葛大爷,让你见笑了。
之前我一直在国外,倒是不知道姜导把你老给得罪了,这不是一知道就拉着姜导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了。”
李杰说完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正在吃肉的姜闻。
姜闻马上站起身来,用油腻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双手端起来一脸认真地说:
“葛老,之前是姜某人跟你开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倒是没有想到把你给得罪了。
得嘞,这件事算是姜某人不对,在这里自罚三杯向你赔不是了。”
说呗,一口喝下了杯里的酒,然后马上又倒了一杯给干了,连喝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