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李杰接过话讲道:“可惜这个项目不是韩大哥一个人就能做决定的。
而那些资本更是无孔不入,他们完全可以越过韩大哥直接从其他人手里面拿下这个项目。”
韩山岼点了点头,这正是问题的尴尬之处,苦笑一声说: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沈天河找到我只不过是因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希望可以通过我来说服你。
我来之前开的会也正好和这个项目有关。
按照上面的意思是说希望找几个人联手开发这个项目,说是降低风险成本,可参与到这个项目中的资本又有哪个没过硬的关系?
其实这个项目的资本可以说已经到位了,不过上面还是想找个真正懂行的加入进来。”
“于是韩大哥就想到了我。”
李杰笑道。
韩山岼没有否认,其实早在他第一次找到李杰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能完全由着资本来玩,不然建立影视基地的初衷就跑偏了,完成沦为资本用来敛财的工具。
如果这个项目能够完全交给李杰来做,那就解决了后期所有的问题。
李杰端起酒杯笑道:“韩大哥,这就是我今晚找你来的原因,我不想参与到这个项目中去。”
韩山岼完全理解李杰的想法,干了一杯酒后开口讲道:
“这也是导致你和沈月佳分手的一个原因?”
李杰摇头回道:“这个韩大哥就误会了,我和沈月佳是因为性格不和才分的手,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不过,和沈月佳分手确实也是我退出这个项目的一个原因。
你猜沈天河知道这件事后还愿意和我合作吗?”
韩山岼苦笑着摇了摇头。
沈天河虽然是一个逐利的商人,但是他就只有沈月佳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会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不会。
“那你和沈月佳之间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吗?”
韩山岼好奇地问。
李杰摇了摇头。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兄弟,男女感情这块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不过,沈天河要是为了这件事敢为难你的话,那哥哥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韩山岼端起酒杯说。
“韩大哥,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了。”
李杰干了一杯后和韩山岼边吃边聊起了影视基地的事,李杰也透露出了自己想要打造东方好莱坞的想法。
做为一名电影人,韩山岼得知李杰的想法后自然非常的高兴和支持。
尤其是在得知李杰已经开始另外找地方投资新的影视基地后,兴奋地说:
“我的好兄弟呀!
哥哥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彻底放弃了这个项目,没想到你是打算自己另起炉灶!
行,算哥哥我没有看错你,你是块搞影视的料!”
李杰笑道:“韩大哥,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最后一件事。
我先跟你打声招呼,等项目地址确定后,还得麻烦韩大哥出面和当地政府进行协调才行。”
韩山岼拍着胸脯讲道:“这都不叫事,交给我好了!”
本来说好随便喝点的,结果韩山岼高兴,直接喝大了。
这天对于沈月佳来说是最难过的一天,因为她失恋了。
虽然沈月佳和李杰之间签了合同,但是身为合同女友的她对李杰的感情却是真的。
人生头一次,沈月佳喝多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沈月佳把自己收拾一番后前往公司,这才知道自己在公司的所有业务权限都被解除了。
这个时候沈月佳才对她奢望的爱情彻底绝望。
至于李杰特意留给她的出版公司股分,她没有要。
沈月佳不缺钱,她没有要出版公司的股分也只是想让李杰记住她。
他欠她的。
沈月佳失恋这件事,沈梦琪是第三天才知道的。
做为姑姑,沈梦琪非常的疼沈月佳。
为了给沈月佳出气,她第一时间就去找李杰理论,结果打电话关机、去公司没人、到家里大门紧闭。
李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间消失不见。
沈天河是第四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做为父亲的他更为恼怒。
和沈梦琪一样,沈天河找了一圈,甚至是跑到了李杰老家都没有找到人。
李杰父母也是因为沈天河找来才知道李杰和沈月佳分手的事,只可惜二老也没办法找到李杰。
在别人看来,李杰是渣,可对于李杰来说是快刀斩乱麻,彻底了解这件事。
“这么说李杰是因为这件事才和月佳分手的?”
沈天河找到了韩山岼,希望韩山岼可以透露李杰的去向,结果从韩山岼这里得知李杰想要打造东方好莱坞,由此推动国内电影市场的发展。
李杰不想让任何资本借入毁了自己这个梦想,而沈天河却逼着他合作开发影视基地的项目。
“老沈呀,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你是不知道。
李杰和沈月佳分手的那天晚上和我喝酒喝到了天亮,哭的是稀里哗啦。
通过这件事我才知道李杰原来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为了自己的事业甚至可以放弃爱情。”
韩山岼声情并茂地说。
“敢情这都是我的错呀。”
沈天河心里自责,原来自己才是导致女儿失恋的罪魁祸手,
“不是。
韩总,李杰既然不想和我合作,那他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呀?
如果他跟我说的话,那我大不了退出这个项目不就得了,用得着和月佳分手吗?”
“老沈,这个你就问不到我了,得问问你自己才行。
当时你是不是把李杰那小子逼的太急了?”
韩山岼继续帮李杰甩锅。
“有吗?”
沈天河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有这回事,
“韩总,那方不方便你给李杰带句话,就说我愿意退出这个项目,由他独自接下来。”
“晚了。”
韩山岼摇了摇头,话音微顿,接着讲道,
“老沈,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资本可是一直盯着这块肥肉呢。
就算是你退出了这个项目,你能保证其他人像一样退出吗?”
沈天河摇了摇头,他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在这上京也不是万能的。
能在上京这块地界混出个头的,哪个没有自己的本事和靠山?
“韩总,这么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沈天河不甘心地问。
韩山岼无奈地摇了摇头:“至少我这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另外,老沈,听我一句劝。
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你最好别参与进来。
否则只会越来越乱。”
“好像是这么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