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看我,”她说,“还得谢谢你救了我。局长告诉我你和西斯托救了我。你救我并不意外,西斯托救我倒是个惊喜。”
她试着想笑,博斯对她耸了耸肩。
“你破了这个案子,”他说,“从他手里救了许多女人,记住这点就好。”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博斯发现她流泪了。
“哈里,我有些事要告诉你。”她说。
“什么事?”他问。
贝拉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强迫我说出你的事情。他……伤害我,我努力隐瞒,但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折磨。他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钥匙的事的。他还想了解你,想知道你有没有妻子和孩子。哈里,我真不想说的,可最后却不得不说。”
博斯捏住她的手。
“贝拉,别再说话了,”他说,“你做得很好,我们抓住了那个家伙,一切都结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贝拉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要再睡一会儿。”她说。
“睡吧,”博斯说,“贝拉,我去去就来,你要挺过这一关才好。”
博斯沿着走廊往前走,心想多克韦勒折磨贝拉套取自己的信息,如果昨夜没抓住多克韦勒,天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呢!
博斯在等候室里见到了瓦尔德斯,但是没见到塔琳。局长说塔琳回家去拿贝拉的衣服了,等贝拉缓过来后就替她换上。他们谈到“割纱工”的案子,就县治安办公室对博斯开枪所做的调查以及起诉多克韦勒这两件事讨论了一番,看还需要做些什么。他们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向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提交嫌疑人的犯罪证据并对他提起诉讼。因为贝拉还在医院,所以这些重任都落在博斯身上。
“哈里,我希望案子能办得无懈可击,”瓦尔德斯说,“尽我们所能击垮他,提交他可能被控诉的每一项罪名。我不想看到他还能从监狱出来。”
“明白,”博斯说,“完全没有问题。我回家大约睡到中午,然后回来处理这个案子。”
瓦尔德斯拍了拍他的上臂以示鼓励。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讲。”他说。
“你留在这儿吗?”博斯问他。
“再留会儿。西斯托发短信说他一会儿过来。我想等他来了再走。这事搞定以后,大家一起出去喝几杯,确保每个人都平安无事。”
“那太好了。”
博斯离开医院,在停车场碰到西斯托。西斯托换了身衣服,看上去像睡过一会儿。
“贝拉怎么样了?”西斯托问。
“我不是很清楚,”博斯说,“她经历了人们想象不到的炼狱。”
“你见过她了吗?”
“见了没几分钟。局长在等候室,他会把大致情况告诉你。”
“太好了,局里见。”
“我得先回家睡会儿觉。”
西斯托点点头走开了。博斯突然想到一些事,叫住西斯托。
“嘿,西斯托!”
西斯托走回博斯身边。
“伙计,我对失去冷静推了你感到抱歉,”博斯说,“我也不该扔你的手机。当时的情况十分紧迫,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哈里,不用道歉,”西斯托说,“你做得没错。我想成为你这样的警探,不想总是犯错。”
博斯对西斯托的夸赞点了点头。
“别担心,”他说,“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探,昨晚你就干得不错。”
“谢谢你。”
“见完贝拉后能干点活吗?”
“要我干什么?”
“去市政管理局,把多克韦勒办公桌上的封条撕掉。我们得彻底搜查他的办公桌。搜查完以后,找到他的主管,把他过去四年所做的检查记录都给调出来,看他检查过多少违章建筑。”
“你觉得他是这样挑选被害人的吗?”
“一定是这样。你把所有记录拿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回局里以后,会查看这些记录,以此证明他到受害人所住的街上都做过检查。”
“好主意。这需要搜查证吗?”
“应该不用,这些都是公共记录。”
“哈里,我会去办的,拿到后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博斯跟他碰了碰拳,然后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