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love

吾乡有情人 舍目斯 第2页,共2页

去你的。”庄洁服了,“为了让我说出一句我爱你,你兜了这么大一圈。”

“最后谁受益?”陈麦冬咬着烟问她。

“你给我滚蛋。”庄洁把他撵下床,烟灰落了一床。

陈麦冬抱着被子站一侧,看她撅着屁股扫床,手欠地拍了下,庄洁反身揍他一顿。

陈欠欠去厨房煮泡面,交待她联系庄研何袅袅,等会过来打火锅。庄洁说好心情都被他搅和了,不打。

不打,陈欠欠自己打。

庄洁推开大露台的门,三四十方,不种菜可惜了。她蹲下探雪的厚度,有食指深,可以滚个大雪人。

她转身回厨房,陈麦冬正发楼栋和门牌号给庄研,她扯开他宽松的裤腰,一捧雪拍上他屁股。

陈麦冬发出杀猪叫,立刻抖腿,庄洁一把扯下他裤子,笑瘫在地上。

陈麦冬把雪弄出来,抱着她作势扔雪窝,庄洁笑得泪都出来了,陈麦冬拉着脸吓她,“还敢不敢了?”“不敢了。”庄洁识时务。

陈麦冬抱她回屋,庄洁说:“我想在雪地里躺一会。”

“不行,太冷了。”

庄洁过去厨房翻冰箱,接着给庄研打电话,让他把家里食材拿来点,尤其是冻在冰箱里的酥肉和粉条丸子。半个小时后俩人过来,庄研拎了一大兜食材,说是寥涛早上才买的。

庄洁往他们身上喷消毒液,庄研脱着鞋问:“姐,我穿哪一双?”“

随便,你冬子哥的就行。”说着何袅袅穿着袜子就进屋了,庄洁喊她回来穿拖鞋,她说地板暖和。

陈麦冬从卫生间出来,庄研拎着一双蓝色拖鞋问:“冬子哥,我可以穿这双吗?”“

当然可以。”

“我都说了可以,他非要再问问。”庄洁在厨房说。

那边何袅袅摸摸这,碰碰那,开开抽屉,拉拉柜子,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庄研扯她,不让她乱翻,她老实坐在地板上。

陈麦冬端了果盘过来,问她怎么不坐沙发。她说地板暖和,她想暖暖屁股。

陈麦冬大笑。

庄洁出来说:“你怎么不贴着暖暖脸。”

何袅袅爬过去拿水果,被庄洁一巴掌拍掉,“去洗手。”

何袅袅洗了手出来,经过主卧看了眼,随后趴庄洁耳朵,“我跟妈说,你跟冬子哥睡觉。”

“说去。”庄洁看她,“你懂得不少。”

何袅袅捏了枚车厘子吃,“我要是能住这么漂亮的房子,我能科科一百分。”

“出息,”庄洁说她,“你现在住的是狗窝?”

“我想住带电梯的高楼,我不住带院子的。”

“姐,这是亲嘴鱼吗?”庄研趴在鱼缸上问。

“对。”

“一定是冬子哥想和姐亲嘴,所以才买亲嘴鱼。”何袅袅童言无忌道。

庄洁大笑,庄研看她,“你羞不羞?妈听见一准打你。”

庄洁去了厨房,关上门说:“袅袅说你养亲嘴鱼,就是为了跟我亲嘴。”说着自己都笑。

庄研推门过来,“冬子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行。”

庄洁勾上他脖子,“走,咱们去露台上堆雪人。”

“裹上围巾戴上手套。”陈麦冬交待。

几个人堆了雪人,吃了火锅,陈麦冬陪他们玩了德国心脏病,庄洁看时间,催他们道:“九点了,回家回家。”“

再玩会嘛。”何袅袅不依。

“快点啊,别让我多说话。”庄洁坐玄关换鞋子。

“冬子哥,我可以经常跟我姐来吗?”何袅袅问。

“当然可以,你跟庄研可以随时过来。”

“那你们要是结婚了,我岂不可以天天住这里?”何袅袅美滋滋地说。

“就你话多,快点吧。”庄洁催她。

陈麦冬也穿着外套回奶奶家。庄洁按着电梯问:“除夕夜奶奶是怎么来的?”

“爬楼梯。”

“年龄大了,不能让爬了。”庄洁说。

一行人下楼,经过门卫听见里面聊天,说市里小区明天全封,不允许探亲访友,一户人三天出去一回买菜,出去回来都要核对身份证。

陈麦冬俯身问:“咱们小区也封吗?”

门卫勾着头回,“咱这没接到通知,市里是全封了。”

“村里还是好些,好歹能出来透口气。城里人就遭罪多了,憋屋里一天多难受啊。”

回去的路上庄研说:“我们开学推迟了,具体时间没说。”

同样是开学推迟,何袅袅就没庄研那么忧心忡忡,她欢喜地说:“我们也推迟了,正好,我寒假作业没写完。”

庄洁看镇里微信群,管理员@所有人,问有没有人学过扎针,说谁家的孩子支原体感染,需要输液,不想送去医院。

孩子家长在群里回:我们家小孩每年这节口就要感冒发烧,一发烧就是支原体感染,医院人多也不敢去,刚张大夫过来检查,确认是支原体感染,回诊所拿输液的时候滑了一跤,骨头摔裂缝了不敢动。

群里人陆续出主意,没学过呀,大人敢瞎扎,小孩拿不准。庄洁回复:我会扎,我过去一趟吧。

庄洁让他们俩先回家,她折回小孩家里一趟。庄研不回,说要陪她一起过去,也怕她摔一跤。

过去那边,庄洁让他俩等在门口,她自己进了院。小孩才三二岁,脸蛋烧得通红,额头贴着退烧贴。

庄洁给孩子扎了针,教他们物理降温,用温水擦拭腋下和腿窝。一家人感激地把她送出门,孩子妈妈过意不去,非装给她了一兜吃食。

姊妹仨跺跺脚回屋,拿着门口的消毒液相互喷喷,然后回卫生间洗手。寥涛裹着毛毯躺沙发上看电视剧,看了仨人一眼,懒得搭理他们。

庄洁看见她发顶的几根白发,坐过去说帮她拔掉。寥涛不让她拔,说拔一根会长三根。

……

庄洁又撒娇似的趴她身上,寥涛推她,说一身的消毒水味儿。庄洁说:“妈,我爱你。”

何袅袅看不过去了,做假呕状,“姐你太会拍马屁了!”

寥涛推她,“起开起开吧,你不说爱我,我也不打你。”

“你为什么要打我?”

“自个想去吧。”寥涛烦她,“看你们俩羞不羞。”

“我咋了?”

“大路上就搂着亲?”寥涛臊死了,“夜里我不搭理你,要是搁白天我腿给你打断。”

……

“你们大上海就这样?当街搂着亲?屋里装不下你们?”

庄洁跟她挤沙发,“哎呀我错了。”

寥涛推她,“你回屋睡去,真是膈应死人了。”

“我不睡,我要跟妈妈睡。”

寥涛嫌弃死她了,起身回卧室。庄洁狗屁膏药地跟着,“妈妈,我要跟你睡。”

“我也要!我也要!”何袅袅个咋呼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