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是我在疗养院的墙根的废墟里面挖出来的,乔云海,你可认得?”
marx和李世谊都疑惑的看着那块玉佩,穆凝雪什么时候得到的玉佩,为什么他们派出去的人搜寻了那么久都没看到?
“够了,你们到底是来给我父亲吊唁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如果没有诚心吊唁,都给我滚出去。”
一直哭得泣不成声的乔曼妮忽然大吼起来,平时娇娇弱弱的女孩,现在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她的双眼红肿,脸色苍白,指着大门口的小手不断的颤抖,我见犹怜。
“曼妮。”
marx走上前去,想要抱住乔曼妮,给她安慰,却被乔曼妮躲过了。
“三叔,我爸爸去世,你是家里最年长的长辈,生前我爸爸又最器重你,请你为我爸爸主持葬礼,大表姐,你是我们这一辈中我爸爸最欣赏的人,请你跟我一起给吊唁的客人回礼。”
乔曼妮的态度很明显是要平息这场争斗,穆凝雪没有拒绝,收起玉佩,跪在了灵堂门口。
乔云海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再造次,只能转身主持葬礼,维持秩序。
警察局长迫于压力,也赶紧撤离,乔家家族里面的事错综风云,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理得清的,就算收了再多好处,他也不想就此成为炮灰。
夜幕降临,吊唁的人渐渐散了,该走的都走了,只剩下marx和乔曼妮还守在灵堂里。
“曼妮,今天,你……”
marx很想质问乔曼妮,为什么在乔云海指控穆凝雪的罪责的时候不站出来为穆凝雪说话,为什么在穆凝雪拿出指控乔云海证据的时候,却偏偏打断了穆凝雪,可是看着虚弱的乔曼妮,他又不忍心再出口伤害她。
“marx,你喜欢穆凝雪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marx没有说话,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
“marx,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陪着爸爸说说话。”
乔曼妮的语气里透着疲惫,和隐隐的疏离。
她想知道事实,又不想接受询问的结果。
人总是这么自相矛盾。
“曼妮……”
marx担忧的看着乔曼妮,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下。
“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乔曼妮没有看marx,平静的说着,marx搂住乔曼妮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离开了。
灵堂里就剩下了乔曼妮一个人,乔曼妮站起来,伸手抚摸着乔振山冰冷的骨灰盒,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她跪倒在乔振山骨灰盒的旁边,喃喃的诉说着自己心里面的委屈。
“爸爸,你一定会怪我吧,我知道你很欣赏穆凝雪,可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的心坎,我喜欢marx,我不能让别人把他抢走。”
“你临走之前,把这些年掌握的三叔罪行的证据交给了我,就是怕你走了之后,三叔会来为难我,可是爸爸,我怕,我怕我交出了三叔,穆凝雪一家独大,到时候我还是没有活路,所以三叔不能倒,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帮着我挟制穆凝雪的人啊。”
“爸爸,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帮帮我,我只要marx,只要marx跟我结婚,我就放手,爸爸,你帮帮我。”
……
那一夜,乔曼妮自言自语的说了很久很久,整个灵堂里面静悄悄的,远远看去,乔家大院阴森森的,像是野兽张开的一张血盆大口,让人心寒胆颤。
海滨城堡里。
灯火通明。
李世谊一直跟着穆凝雪,他的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想要她给他解答。
“小女人,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块玉佩的,这块玉佩跟乔云海到底有什么渊源?”
穆凝雪一坐下,李世谊便急忙开口问道,陶德在一边为他们沏茶。
“这块玉佩是陶德在山林大火当天晚上搜寻到的。”
穆凝雪接过陶德递过来的茶杯,打开杯盖轻轻地吹了吹。
“陶德?那为什么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陶德却没有跟我们说这件事?”
李世谊奇怪的盯着陶德,这可是一个有用的线索啊,为什么陶德要保密,这不是阻碍他们寻找穆凝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