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x,算我求你,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快要死去的老头子吧。”
乔振山太虚弱了,他颤抖着双手,握住marx的手,慢慢的将marx的手放在乔曼妮的手上,乞求的看着marx。
“好,我答应你。”
这一句“我答应你”,似乎用尽了marx身上所有的力气,marx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忧伤,乔曼妮抱着marx的手,把脸埋在marx的手心里面,泪水不断的流下,打湿了marx的手,也打湿了他的心。
“穆,穆凝雪。”
乔振山笑了笑,只是脸开始慢慢僵硬了起来,他的笑,有些机械。
“大伯。”
穆凝雪走过去,握住乔振山的另一只手,耐心的聆听。
“我的公司,股份,期货,房产等等,全数留给曼妮,marx和曼妮结婚之后,由他们共同分配这些财产,而我在二弟、三弟公司里面的股份,全都留给你,这些,我已经拟好了遗嘱,律师会替我办好。”
说到这儿,乔振山又咳嗽了起来,缓了好一会,才又张开了嘴。
“云海这个人,看似憨厚,实则阴狠,这么多年,他跟在我后面唯唯诺诺,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些小动作,其实我是顾念兄弟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不像尘远那么优秀,只会耍些小聪明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这一次我要走了,再也没有人能扼制得住他,穆凝雪,你要小心,要保护好曼妮,要守好整个乔氏集团。”
乔振山说说停停,这一小段话,停了好几次才说完,穆凝雪始终很平静,她眼底没有半丝波澜。
她看过太多逝去,太多离开。
她也见过虚假,太多欺骗。
仅存的真感情,她只想留给最亲近的人,即便是表演,她都不愿意。
“好了,曼妮,你要好好的,你一定会幸福的,我终于可以安心去找你妈妈了。”
乔振山说完,剧烈的咳嗽抽搐,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乔曼妮嚎啕大哭,抱着乔振山渐渐冷去的身体不愿松手。
“曼妮,逝者已矣,让大伯安息吧。”
marx努力的拉开乔曼妮,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marx的目光有些恍惚,看到穆凝雪时,神情顿时黯淡下来。
不管怎样,他还是做不到穆凝雪那样的淡然。
就算他再想平静,可依然无法对大伯的去世无动于衷,也不能忽略乔曼妮的眼泪。
也许在小雪儿的心里,他根本没有那么坚强。
……
乔振山的葬礼很隆重,乔家大院正中央,摆着乔振山偌大的遗像,乔曼妮跪在门旁,吹鼓手整齐的排列着,花圈摆满了整个乔家大院,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大伯啊,我的亲大伯啊,你怎么突然就走了,你走的好冤枉啊!”
正在大家默默的为乔振山做最后的离别的时候,门外疯跑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在了灵堂前,声泪俱下,哭得声嘶力竭。
乔曼妮哭得更凶了,几近晕倒。
来的人是乔丽莎,乔尘远去世时都不见她这么悲伤,反倒是不常见的大伯,让她哭得如此悲戚。
“丽莎,丽莎你快起来,我知道你大伯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自己身子还没痊愈,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
乔萱走过去,伸手抱起乔丽莎,不时地擦拭眼角的泪水,劝说着乔丽莎。
穆凝雪一袭黑衣站在一旁,冷冷的看向乔丽莎,心中不禁冷笑。这个平时不怎么与乔振山走动的侄女,今天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呢。
乔丽莎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盯着她,回头一眼看见了穆凝雪,眼神立刻狠厉了起来,推开乔萱,猛地朝着穆凝雪扑过来,穆凝雪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乔丽莎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手上磨破了一层皮。
乔丽莎直起上半身,回头指向穆凝雪,咬牙切齿道:“穆凝雪,是你气死我大伯的,今天,我就要你为我大伯偿命!”
乔丽莎站起来又朝着穆凝雪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这一次,穆凝雪没有躲,只是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乔丽莎,乔丽莎痛的直吸冷气。
“放肆,穆凝雪,你气死了我大哥,现在还要对丽莎动手吗,你害得她流掉了孩子,现在还想让她跟着一起去陪葬吗?”
乔云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他两眼浮肿,声音嘶哑,一看就是伤心过度的样子,他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