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marx曾经以为这只是文艺青年矫情的文字而已。
可现在,他懂了。
懂得彻彻底得,懂得撕心裂肺。
他甚至都不能给穆凝雪一个拥抱,也没有为她泪流满面的权利。
他只能站在刚刚好的距离,就连摸她的头发也不能超过三秒。
穆凝雪忍住心头的酸涩,勉强扯起一丝笑容:“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既然来了华娱,我们四处转转吧,这里是我以后的主战场,可我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marx脸上马上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微微欠身伸出手掌:“公主殿下,作为你的专属骑士,就让我陪您走走吧。”
穆凝雪也不矫情,伸出手搭在marx手掌心:“那就有劳骑士先生了。”
marx有些不可置信,他以为穆凝雪还会像往常一样,拒绝他的牵手请求,可现在,他竟然真的拉住了她的手!
marx有些激动,笑得癫狂,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
……
穆凝雪的活动范围并不大,现在她还不打算在华娱引起太大的骚动。
在八楼的平台上,穆凝雪和marx在花坛边坐下。
微风轻轻拂过,淡淡的花香袭来,伴随着夕阳的暖暖光辉,整个空间也显得温柔多情起来。
marx有很久没有和穆凝雪这样独处,心情很好。
他始终说着一些比较活泼的话题,比如旅行的地点,美食的集中地。
穆凝雪始终提不起兴趣,她脑海里闪过的,心中想念的,都是李世谊的样子。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他将她伤得彻底。
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那落满樱花瓣的溪水,还有那刻骨铭心的刺痛,都让她难以释怀……
李世谊刚从andy办公室走出来,听到取消好莱坞的发展计划,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反而有种释然的轻松感。
他一个人来到楼顶平台,准备好好调整一下思绪。
现在的他,思维完全混乱着。
对于过去的记忆,他越来越模糊。
逃回来之前,他记得自己的右臂上被注射了什么液体,接下来他的思维就越来越麻木,甚至忘记了所谓的……爱情。
这些日子,他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他梦到自己身上穿着严肃的军装在战场上拼杀。
他梦到那间林中的小木屋,炊烟袅袅。那里面有悦耳欢笑声。
他还梦到,自己拿着长剑,刺向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混乱的记忆让李世谊十分头痛,他揉着生疼的太阳穴,缓缓走向平台,这里最为安静,是他经常休息的地点。
刚刚到楼上,他就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穆凝雪和marx,并肩坐在花坛便,聊什么聊得正开心。
这副画面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知道穆凝雪是他的女朋友,可混乱的记忆,不停的在警告他,不要跟她在一起。
近些日子,这种暗示越来越明显,他开始逃避。
最终,她主动提出分手。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思维清晰的时刻,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可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谈笑的这一刻,他的心脏很憋闷,很狂躁!
紧紧攥住劲拳,李世谊的面容越发的冷冽。
他转身,脚步沉重的离开,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就在李世谊迈上电梯的那一刻,一个人影快速闪进楼道里,悄悄拨通了电话。
“主人,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药液的反应开始了,李世谊的记忆和思绪正在混乱。”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奸笑:“好好盯住他,李世谊是我们最关键的棋子。下次穆凝雪再给他血液的日子,就让他彻底疯狂!”
“是,主人!”
挂断电话,那人又看了一眼穆凝雪和marx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阴邪的诡笑。
花坛这边。
marx见穆凝雪突然回头,担忧的问:“怎么了小雪儿?那里有什么人吗?”
穆凝雪目光犀利,语气沉静:“刚刚至少两个人来到了这里。世谊来过。”
“那另一个人呢?”marx狐疑的问。
“另一个,就是让世谊痛苦的那些人的同伙,他在监视着世谊,监视着我们。”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过去抓住他,问个清楚!”marx站起来,表情着急。
穆凝雪微微摇头:“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他们肯定是想对世谊不利,利用世谊,更好的牵制我。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我。”
“小雪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穆凝雪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幻彩:“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要想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这场戏,我们还要继续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