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雪不听marx的呼唤,直接来到李世菈面前,拉起她的手腕,一起跑向停车场。
“凝雪,你怎么了?”
李世菈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穆凝雪仰脸一笑:“没什么,跟你一样,失恋而已。”
“你跟世谊……”
“别提他们,这个聚会不好,差评。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吧!”
车子发动,刚刚转弯就开始加速,直奔海滨城堡方向……
marx站在停车场,茫然的看着消失在夜幕下的车子,把手里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一攥拳头。
他回头看见刚刚走出门的李世谊,急忙走过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小雪儿怎么突然走了?”
李世谊神色暗淡,俊逸的面容此刻没有半点光环可言,哑然萧条,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marx十分着急,冲过去抓住了李世谊的衣领:“你倒是说话啊!你又对她做什么了!”
李世谊抬起眼眸,对上marx燃着怒火的眼睛,声音低沉却牟定:“marx,我要把小女人夺回来了。”
“what?”
“我不能没有她。”褪去往日的犀利,现在的李世谊无助黯然,像是一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你当她是什么,你不想要的时候就丢在一边,你想要的时候就喊着口号要夺走!李世谊,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也不是!不要太自以为是。”
marx歇斯底里,他大声咆哮着,想喊尽所有的酸涩和不甘。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要经历三次成长。
第一次成长,是在发现自己不是世界中心的时候。
第二次成长,是发现有的事,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依然无法改变结局,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第三次成长,是明知道事情结局难以改变,但依然愿意竭尽全力去改变,哪怕只有一丝丝遥不可及的希望。
在认识穆凝雪之前,marx从来不知道人活着,还要经历这样残忍的阶段。
命运似乎对他更加残酷,让他同时感受着三次的成长蜕变,反反复复,醉生梦死。
每当他看到那么一丁点希望的时候,命运的黑手会再次出现,将他狠狠推出局,任凭他在万劫不复中挣扎。
“我现在的介入,最不堪也算公平竞争,你不用这么排斥。”李世谊乎明乎亮的眸子,让marx愤怒。
“公平?这段情感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marx有些抓狂,从前他一直很骄傲,可唯独对待穆凝雪的情感,让他自卑到了极点。
“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李世谊上前一步,有神的眸子定定看着marx,笃定他会答应。
“你觉得我会帮你?”
“当然。”
两人足足对视两分钟,李世谊目光炯然,幽深如潭的望着marx,征服感强烈。
marx最后败下阵来,耸耸肩苦笑:“ok,你说。”
“帮我调查严箐,这个女人会对她不利。”
“我去调查她,那你做什么?”marx邪魅的目光微微一扬,飘向李世谊。
李世谊脚步沉稳,向前几步,停下说道:“我去找小女人!”
“**!这就是你说的公平?李世谊你就是个混蛋!”
marx大骂一声,马上拨通私人侦探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将任务安排了下去。
他一项不善于拒绝李世谊,无论什么时刻,只要他有所求。
两人的关系始终维持在曼妙纠结的状态,无论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
……
穆凝雪直接把李世菈带回了海滨城堡。
踏入城堡的那一刻,李世菈完全震撼了。
她站在门口,眨巴着眼睛向里面张望,不敢踏前一步。
“凝雪,我真的踏进了传说中的海滨城堡吗?我是喝多了,还是在做梦?”
她伸手拍拍通红的小脸儿,呼吸都有些急促。
穆凝雪踢掉鞋子,赤着小脚走到沙发前,无力的轻靠,语气淡淡:“你没做梦,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革命根据地了。你可以收拾一下东西,搬过来住。”
“我……我……搬到这里?这可是霓虹市的皇宫,你确定……我可以住在这里?”
李世菈说话都有些结巴,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当然可以,如你所知,我是乔先生的继承人,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随便一句话都能让霓虹震三震的‘大人物’!”
说出这句话时,穆凝雪眼底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有些伤感。
再名贵的灯光,也驱赶不开她身体周围缠绕的落寞。
尽管她再想装作无所谓,可那穿梭回荡在灵魂间的沉闷和苦涩,也难以消散。
李世菈并不知道她出去那短短的瞬间,穆凝雪经历了什么,总之,她觉得现在的穆凝雪,并不比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