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雪有些心虚,大声干笑几声,目光闪躲:“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我只想找到前世的有缘人,根本不可能喜欢上现代的人,绝对不可能。”
她像是在回答marx,更像是给自己做心里暗示。
marx琥珀色的棕眸闪过一丝迷离,表情僵持两秒,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伸手揉揉穆凝雪柔顺的长发,笑道:“我随便一问,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啊,我哪有紧张,哈哈,今天天气不错……”
marx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半开玩笑似得说道:“如果你真的有心上人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哦,虽然你决绝了我,但对于你的幸福,我还是有责任保驾护航的。”
穆凝雪调皮的吐吐舌头:“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命定的人之外,谁有资本让我这个几世纪少女倾心,哼。”
“也是。”
marx心不在焉的回复着。
他深吸一口气,完美的俊容闪过一丝紧张。
只要你喜欢的不是那个人,我都有信心把你追回来。
只要不是他,希望不是他……
……
乔家别墅似乎更加华丽了。
乔尘远生前不喜欢夸张,在他去世之后,聂汀兰重新装修了别墅,屋内的每一件装饰都是出自国际一级设计师之手,奢华无比。
陶德亲自送穆凝雪和marx过去,进门的时候,聂汀兰正站在门口,笑容僵硬。
“好久不见小夫人,你还好吗?”
穆凝雪笑容清澈,语调轻松,丝毫不像死过的样子。
聂汀兰语气迥然,勉强扯起一丝笑意:“我挺好的,看来你过得也很不错。”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明明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看了近期的报道,并没有乔氏继承人被杀的消息。
难道是杀错人了吗?或者那些人为了骗钱,故意找了一个长相相近的替死鬼?
聂汀兰面色难看,指尖攥得发白。感觉自己确实是被骗了。
穆凝雪走到柔软的欧式沙发前随意的坐下,marx和陶德一左一右的护在身边。
“其实……”穆凝雪悠悠开口。
“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我的恩佐被撞坏了,面目全非。”
穆凝雪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聂汀兰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捂住火红的嘴唇,惊恐的问:“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你有没有受伤?”
“我这不是好好坐在你面前吗?所谓关心则乱,让您操心了。”
聂汀兰笑得夸张:“看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呢。呵呵呵……”
“另外关于遗产的事情,我想跟小夫人单独谈谈,毕竟有其他人在也不方便。”
聂汀兰点头起身:“到花园里走走吧,现在正是玫瑰盛开的季节。”
穆凝雪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了门外。
花园修整的十分规则,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过的,玫瑰园里的玫瑰颜色妖美,芳香扑鼻。
玫瑰园后侧,就是一片人工园林,里面培植着珍贵树木,中间隔出林荫小路,惬意美好。
聂汀兰很舍得在表面上花钱,只要看起来华丽,付出再多都可以。
“你想跟我说什么,难道是想摆脱陶德对财产的干涉吗?”聂汀兰浅笑着问。
穆凝雪突然冷下了脸色,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冷冽。
“那么想要钱吗?即使杀人也在所不惜?”
她突然开口。
聂汀兰脸色骤变,她突然转身,惊诧的看向穆凝雪,额头上冷汗噌的就冒了出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即便是装傻,你做过的事情也不会改变。”穆凝雪的声音越来越冷。
清风吹在她披散的长发上,飘逸飞扬,她就那样冷冷的站在那里,表情不带有一丝温度,给人极大的压力。
在股东大会上,她也是这种冰冷高深的神情。
似乎只要她想认真,就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你真是太无理了!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在岛上没人交你礼仪吗?”
聂汀兰有些崩溃的大声斥责。
穆凝雪冷笑:“看来乔先生这几年过得并不幸福。跟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在一起,每一天应该都是煎熬和忍耐。”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让开,我要回去!”
刚走两步,太阳穴突然被一把冷冰冰的枪口抵住。
聂汀兰整个身子都石化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身边女孩儿的杀气。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聂汀兰吓得呼吸都乱了节奏,整个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杀了我以后,心里就一点罪恶感没有吗?没想过为此要付出什么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