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枕槐安 惘若 第2页,共2页

一开始他还问黄嫂,“太太呢?”

黄嫂:“说太累先去睡了。”

后来的对话就变成了这样。

“太太呢?”

“说太累先去…..”

“太太呢?”

“说太累……”

“太……”

“说……”

沈筵都不用听完就抬腿往楼上去,真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那么能睡了。

这天苏阑倒没躺下,只是坐在床上翻书。

“今儿难得您还没就寝。”沈筵走到床边坐下,“我都怕你躺出毛病来。”

“睡了你还不是要把我弄醒?每天晚上都是谁不管不顾?”

提起来苏阑就有气,回回沈筵晚归家,等他洗完澡躺上来,就免不了作弄她。

有两回她睡得沉,等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动的时候,沈筵已经侧压着她沉到了最底处,脏东西流了一腿。

沈筵凑过去,把温热的额头抵上她的,“是我行了吧?”

苏阑被他烧灼的呼吸一拐,脸上也热起来,“你这又是打哪儿喝了酒来?”

沈筵笑道:“和几个老部下,人家难得进京。”

“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弄杯醒酒茶来,不然的话,明天早上起来头要痛的。”

苏阑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楼去煮,却被沈筵一把拉进怀里,“现成的解酒药在这里,还用得着费那个事吗?”

“不要!我不和一个酒鬼……”

她剩下的话全在沈筵的唇齿里化作了一派呜咽之声。

喝过酒的沈筵,和平时的温雅君子完全是两个人,做起来也是真狠,苏阑就连丁点儿还手之力也没有。

她就这么予取予求的,柔倚在他肩头凭沈筵颠来覆去,后来被他逼的实在是没了法子,咬上他的后颈就不松口。

沈筵乱到后半夜,总算是累了,又喝了些酒,便自顾自睡过去。

苏阑在他身边躺了好一阵子,才下床去洗澡,换上一条苏绣裙到楼下煮茶。

里头的药包都是配好的,她只用按量取水,等沸了以后倒掉头道汤,再熬一遍就得了。

程序虽然简单,但同样耗时间。

她靠在中岛台边守着药炉子,头点得如啄米,不知过了多久,腰上冷不丁地缠过来一双手。

一下子把她吓清醒了,“谁!”

“还能有谁啊?”沈筵不免觉得好笑,“除了你先生。”

苏阑揉了揉额头,“怎么那么快就醒了?我本来还打算熬好以后,再把你叫起来喝呢。”

沈筵揭开盖子往里瞧了瞧,“哟,你还知道放水啊?脑子里有点东西。”

苏阑:“…..你不许藐视我,在任何方面都不可以,除了床上以外。”

“……”

“你刚问我什么?怎么醒了是吧?”沈筵抱着她亲了又亲,“做了一个噩梦,给我吓得不轻。”

这就挺让人起疑的,有什么了不得的梦,还能把沈董吓住呀?

苏阑笑说,“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出来我高兴一下。”

沈筵寂寥伤怀地讲起来,“我梦见咱们俩去佛罗伦萨度蜜月,才转个身的功夫,你人就没影儿了,我站大街上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

苏阑却高兴不起来了,“你就那么怕我不见啊?”

沈筵委屈地说:“怎么不怕?都留下病根儿了,怕得要死。”

苏阑踮起脚来摸摸他的脑袋,“我已经打过了报告,总部也同意了,以后就长留在北京。”

沈筵不要命似的将她揉进了怀里,“瞧瞧我们阑阑呐,生得比人强百倍就算了,还这么乖巧听话,我沈某人是哪来的福气?”

“喘不上气了,沈筵,你快放开我!”

初六当天,苏阑挽了沈筵往八方苑去参加婚礼,郑臣那厮人五人六的在门口迎宾,乔南一也比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娴静。

她身后站着一男生,看着苏阑远远过来,悄声道:“姐,就是她吧?”

“什么玩意儿是她?”乔南一莫名得很。

乔太北冷哼了声,“我在我姐夫卧室里看见过她的照片,穿着博士服站在草坪上,一脸老娘天下第一有学问的死样子。”

乔南一不想和他多说,“你少管闲事,他们是朋友。”

乔太北却道:“你喝多了会对着朋友的照片发懵?等着吧,我早晚得替姐姐出了这口气才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