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枕槐安 惘若 第2页,共2页

也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一律只说颐和园路5号。

有些司机师傅听了就会说:“哟,小姑娘p大的?”

她听了也不多话,虚应一笑就了事。

没有人知道为了争这口气考上p大,再到保研本校,背后她做出了多少焚膏继晷的努力。

在二十刚出头的苏阑眼里,世上没有什么不可以通过自身的争取来得到,一流的文凭和精彩的简历。

世界知名学府的offer以及公派留学全额奖学金。

她知道自己身上不缺聪明劲儿,只要她肯付出等值的时间代价。

后来她坐在cambridge恢弘的图书馆里,偶然间从厚重的课本中抬起头看窗外。

都会对当初稚嫩的态度和浅薄的看法嗤之以鼻。

这世上仅凭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很多,但不包括沈筵,也不包括恒亘在他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阶级。

也就是从离开北京的那一天开始。

苏阑突然就信了悖论式的命定学理论:凡事皆需尽力而为,但要接受事与愿违。

在这个世界上,纯粹依赖运气的事情占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谁都无能为力。

苏阑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坐着。

她教养良好,不说一句话也不乱看一眼,头也不乱晃。

只盯着后视镜瞧。

沈筵也不是个轻浮多言的人。

加之一路劳累了些。

此刻也只顾阖了眼休息。

苏阑瞧着他手上转着的佛珠有趣,周围一圈都用奇楠木串起来,只有居中的那一颗与众不同,即便车内灯光昏暗也难掩其光泽。

女孩家难捺好奇,她轻轻咦了一句,“这颗佛珠很别致。”

沈筵连眼睛都未睁开,极淡的语气一带而过,“是蚌佛。”

苏阑没有再问。

直到学校大门在夜色下浮了出来。

她才轻声说,“我到了。”

声音依旧清凌凌的。

下车前苏阑又道了声谢。

沈筵虚阖着眼点了头。

算是应她。

苏阑回寝室后就换下旗袍洗了澡。

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手机就搜起了蚌佛的来历。

查了半夜,只知道是埋慈禧老佛爷的陪葬品,被人给盗了墓以后就不知所踪了。

把个压棺材底的物件儿成天介握在手里把玩。

这位沈公子还真是胆色过人。

第二天一早白泠就把昨晚的报酬转到了她的卡上。

说好的四千倏忽间变成了一万。

李之舟给白泠的解释是,难得大家伙儿听得高兴。

其实听得高兴的,也只有沈筵一个。

但只要他高兴,其他人高兴或是不高兴,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是因为,他一直站在名利场的塔尖,是圈子里的顶峰人物。

苏阑原本以为他们的交集会止步于此。

可一个雨收风住的傍晚。

苏阑在操场上跑完步回来,就看见宿舍门口停了辆骚橙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的敞篷朝天大开着。

一男生坐在车顶弹吉他。

弹的还是《youngandbeautiful》。

电影《thegreatgatsby》的主题曲,由莱昂纳多主演,那一年才刚刚在全球影院上映。

但gatsby追求的是以享乐为人生目标的富家小姐daisy。

可苏阑是什么?她什么也不是。

她既不乐衷享受,也不是个富小姐。

她只是个父亲因精神病自杀,母亲长年患有忧郁症,为学费和前程发愁的姑娘。

所以陆良玉当时唱这首歌来追她。

苏阑满心满肺里都觉得讽刺极了。

楼下围观的热心吃瓜群众见正主来了,都纷纷开始起哄,更有好事者连“嫁给他”都喊了出来。

传说中的一步到位?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情挑》——误打误撞撩上死对头未婚夫

1

顾如纾凭借家世美貌稳坐申城名媛圈头把交椅多年。

人生唯一不可逾越的狼狈巅峰无非是在晚宴上醉酒,对着身形外貌极似她白月光的男明星表白遭拒。

此事几度登上新闻头条,为了挽回她在风月场上的颜面,顾如纾决定剑走偏锋,去追求号称申城最清贵的商圈大佬——韩竞。

数月后,顾如纾志得意满地挽着韩竞的手出现在家宴上,but…为什么在座的长辈都是她那个打小就厌恶的未婚夫家的亲戚?

【所以我只是想翻个盘结果上了未婚夫的贼船?】

【这位先生请自重好吗,别拉我手,其实我是特地来退婚的。】

2

韩竞早知道他有个指腹为婚的妻子叫顾如纾,更知道这婚一定结不成,因为他和顾大小姐是命定天选的生死冤家。

他们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凡事他说东,她就非往西,越长大关系就越势同水火。

韩竞十三岁那年随父亲定居纽约,十八年后再回国,一应承下家族事务,成为韩家名副其实的四代掌门人。

怎料那位十八年不见的未婚妻,突然就对他发动攻势百般撩骚。

一日,韩父从加拿大回国来办理复婚手续,看着眼前十指相扣的情侣陷入沉思:“儿子,你不是说回来退婚的么?”

顾如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是这样吗韩总?”

当晚微博热搜:

#申城富豪榜榜首韩竞被未婚妻反锁门外#

#京建总裁韩竞拍门良久无果,只得一床薄被挨过冰冷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