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总裁坠楼事件

名侦探柯南 青山刚昌 第1页,共2页

财团总裁坠楼事件

名侦探柯南系列

田中木长男50岁田中财团总裁

田中柏崇男25岁田中家长子

田中柏高男24岁田中家次子

田中纯子女25岁田中家长女

高浦实安男62岁田中家管家

沼尾义翔男25岁田中木长特约医师

望月若香女8(?)岁

──file.1富豪的宴会──

(田中总裁生日酒会上)

毛利:‘哇。这里可真不是盖的。也只有田中财团才能请到这么多名人。’

园子:‘哼!我铃木财团要办起酒会来,绝对连总理大臣也要慕名而来。’

柯南:‘(抽筋的笑,心想)哼哼,对,你们这些财团就是钱最多。’

要说起这个酒宴,这也是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宴。虽然总理大臣没到,但会场中也来了

大藏大臣、递信大臣、文部大臣、东京市长等重量级人物,其它重要人物更不用说了。

这个酒宴是由田中财团承办,为了庆祝田中财团总裁田中木长的五十岁生日,地点就在

田中财团总部高二十层的大楼。这个宴会广发英雄帖,全日本有头有脸的名人都齐聚一

堂,其中当然包括了‘沉睡的小五郎’,还有田中财团的对手──铃木财团。

小兰:‘园子,别这样嘛。你不是说要来交个帅哥男朋友吗?’

园子:‘对啊……哎!那边就有一个!(跑过去搭讪)’

柯南:‘(抽筋的笑,心想)唉……这女人……怎么说她?’

小兰:‘(回头)爸爸!不要这样啦!难看死了。’

毛利:‘(唏哩呼噜大吃)哎!这里都是五星级饭店才有的美食,现在不吃,什么时候

才能再吃到?’

柯南:‘(流汗,抽筋的笑,心想)拜托!我跟了一群什么人来参加这个高级宴会?’

园子:‘(跑过来)小兰!我来跟你介绍,这位是田中柏高,田中家的二公子耶。’

田中柏高:‘你好,请多指教。’

小兰:‘你好,我叫毛利兰,请多指教。’

柏高:‘……这位是?’

小兰:‘他是柯南,寄住在我们家的小孩。’

柏高:‘……那……这位是你们的……’

小兰:‘(不好意思)……他……他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唏哩呼噜……什么?’

柏高:‘我是田中柏高,现任田中集团所属的田中重工业公司总经理,请多指教。’

毛利:‘(突然整肃仪容)喔……原来是田中家二公子,请多指教啊。’

柏高:‘我代表田中集团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盛宴。’

毛利:‘那里。不过……怎么都没看到令尊呢?’

柏高:‘喔,家父正在十九楼准备中,马上就会下来,那时宴会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毛利:‘十九楼?’

柏高:‘是啊。十九楼是家父的起居室啊。’

毛利:‘喔……是吗。令尊真有工作精神啊,连居住都要选在总部大楼内。这样说起来,

这栋大楼共有二十楼,那么令尊的起居室就很靠近顶楼了嘛。’

柏高:‘不错。他最喜欢眺望了。每当他工作累了,他都会到顶楼休息一番。’

一个老人:‘二少爷,沼尾医生已经下来了。’

柏高:‘是吗。高浦管家,沼尾医生怎么说?’

老人(高浦管家):‘他说老爷状况很好,马上可以下来了,所以请二少爷也去准备一

下。’

毛利:‘怎么……令尊的健康……’

柏高:‘喔,人嘛,上了年纪总会有些病痛,像高血压等等毛病。我们做子女的不太放

心,所以特别帮他请了个专属医生。’

毛利:‘喔喔……那很不错啊。’

柏高:‘那么,我就失陪一下了。晚会可能顺利在七点开始。’

毛利:‘好,二公子你请自便。’

柏高:‘……铃木家的二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待会儿见!’

园子:‘(高兴貌)一定!一定!’

柯南:‘(抽筋的笑)……’

田中柏高走了之后,我们当然等著晚会的正式开始。不料……

──file.2意外的跳楼自杀──

毛利:‘搞什么嘛。都过了一个钟头了,连菜都凉了,怎么田中先生还没下来?’

柯南:‘(心想)你都把菜吃光了,还担心菜凉了?’

园子:‘耶?那是二公子与管家!’

我们往园子的视线看去,看到田中二公子与管家跟二男一女正在谈话,神情颇为紧

张。毛利叔叔往他们走了过去,想了解到底怎么回事,小兰、园子跟我也一起过去。

毛利:‘二公子,怎么啦?’

柏高:‘喔,毛利先生,是这样的,我爸爸他到现在还不下来……’

毛利:‘……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一人回答:‘怎么可能?我在刚开始时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啊!’

毛利:‘你是……’

那人回答:‘我叫沼尾义翔,是田中总裁先生的专属医生。’

毛利:‘那有没有人去叫他?’

一个男的回答:‘我跟姐都去叫过他,不过……’

一个女的回答:‘我们是怕……’

毛利:‘怕什么?’

柏高:‘是这样的。田中家上下都知道,我爸爸他……自从我妈去世之后,他每天都在

思念我妈,尤其在生日前,他都会拿出我妈的相片,对著照片自言自语。他最不喜欢别

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所以……’

那女的打断柏高的话:‘哼!那老家伙!装模作样!’

毛利:‘(一惊)咦!你是……’

那女的说:‘我是田中纯子,是田中家的长女。’

毛利:‘那你怎么骂……’

那男的插嘴说:‘……乾脆这样吧,我们一起到十九楼去一趟。’

毛利:‘……你是?’

那男的说:‘我叫田中柏崇,是田中家大哥。’

毛利:‘喔喔,原来是大公子。那好,我们就一起上去看看吧。’

我们一行人就搭上电梯,前往十九楼,走到田中总裁的房门口。(在十九楼卧房门口)

柏崇:‘爸,爸。你没事吧?’

房间依然寂静。

毛利:‘……很抱歉,田中先生。我知道你这时候不喜欢人家打扰,但是楼下贵宾苦候

多时,您……’

柏高:‘爸,您再不应声,我们就要冲进去喽。’

沼尾:‘要不要去拿备份钥匙?’

毛利:‘那好吧。高浦管家,不知道备份钥匙在……’

高浦管家:‘我现在就赶到楼下去拿。(马上跑走)’

纯子:‘……老家伙,日子总算到了吗……’

柏高:‘……姐……别说了啦……’

毛利:‘(心想)这位大小姐怎么回事?’

(大家还是继续敲门,过了几分钟)

高浦:‘(喘嘘嘘跑上来)……不好了!……老爷他……老爷他坠楼身亡了!’

大家惊叫:‘什么!?’

毛利:‘有没有带备份钥匙?’

高浦:‘在……在这里。’

毛利叔叔拿了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窗子打开了,风飒飒地往房里吹,

窗帘也随风飘扬著。大伙儿靠窗往楼下看,楼下黑压压一片,围成一个圆圈,园圈内躺

著一个人。

柏高:‘……是……是爸!(冲出房间,其它人陆续跑下楼)’

(在楼下广场)

柏崇:‘(挤过人群)……爸爸!’

柏高:‘(挤过人群)……真的是……爸!’

在人群的惊叫围观下,躺在地上,西装笔挺,身材拥肿,却摔的血肉模糊的尸身,果真

是田中总裁。在场的目暮警官:‘你们是田中家的大公子与二公子吗?’

柏崇与柏高:‘……是!’

(其它人挤过人群)毛利:‘……真的是田中总裁!’

目暮:‘毛利老弟!你也在这儿!’

毛利:‘耶!目暮警官!真巧!你也在这里啊!’

目暮:‘毛利老弟,田中总裁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啊?’

毛利:‘嗯。楼上的卧室是锁著的,卧室内的窗子又是开著的……应该是自杀吧。’

柏高:‘那……我爸他怎么会想自杀呢?’

沼尾:‘果然他想自杀。’

毛利:‘什么?你说果然是什么意思?’

沼尾:‘我在帮他做身体检查时,他就一直叹气,说什么他对不起他老婆,做了对不起

他老婆的事……等等。’

纯子:‘(冷笑)凭他?死了就没事了?’

毛利:‘田中大小姐,你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吗?’

纯子:‘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这老头的风流韵事!’

在场众人大吃一惊。

‘风流韵事!?’

──file.3抽丝剥茧──

纯子:‘这老头实在罪有应得。臭老头在外面勾结狐狸精,害我妈自杀……’

沼尾:‘(突然气愤)你说什么你!’

纯子:‘(一惊)怎……怎么!’

沼尾:‘(迟疑一下)……你……你怎么可以骂你已死去的父亲!’

纯子:‘我说你是什么人?你以什么身份资格说我?’

毛利:‘好了好了,别吵了。目暮警官,这下真相就大白了。田中总裁年轻时在外拈花

惹草,导致夫人气愤而自杀。这十几年来,总裁十分自责不已,尤其是在生日前,总裁

还拿著夫人生前的相片,一直在忏悔,结果一直到刚才,总裁终于受不了良心谴责,于

是选择跳楼,了结此生。不就是这样吗?’

柯南:‘(心想)田中总裁为什么要在生日宴会举办前自杀?而且……我刚刚看过房间

的书桌,并没有遗书……’

我走到尸体前,仔细端详。

‘……摔的血肉模糊,是从极高处摔下没错。等一下,这是……’

我在田中总裁的西装上,发现在胸部前,腋下的部位,西装表面附著上乾草的碎屑。

‘这是……稻草吗?不对。这好像是……痛痛痛痛!!’我的两个耳朵突然巨痛起来。

毛利:‘……臭小子!叫你不要在刑案现场捣蛋,你就是不听!’毛利叔叔抓著我两个

耳朵,把我丢到一边去。真是的,每当我正在思考的时候,毛利叔叔就抓我耳朵,痛死

了!没关系,我先去找这些乾草屑的下落。这些乾草屑一定是麻绳上的,因为西装上相

同的部位有摺痕,很明显的,田中总裁生前有被麻绳绑起来吊著。自杀却有这种现

象,真是太奇怪了。现在要找的就是这条麻绳,但是……这栋大楼那里有放麻绳呢?

田中先生刚摔下没多久,这条关键的麻绳必定扔不远。不过……田中先生怎么会被麻绳

绑住呢?既然被绑住,一定是要限制他的行动……那么,为什么田中先生摔下时身上没

有绑麻绳?

‘……不行!线索太薄弱了。我得再去看看。’

我趁著毛利叔叔不注意,又回到尸体旁。

‘看看……看看……有什么呢?……这个是!痛痛痛!’

我的头上一阵巨痛。‘臭小子,你又跑来这里。快滚!’接著又被丢到一旁。

又是毛利叔叔!可恶,不是抓我耳朵就是敲我头!不过……这也值得了,又被我发现一

个线索了!田中先生西装上竟然少了一个钮扣。现场没有掉下的钮扣,那么钮扣必定是

掉在凶案的第一现场。我可以依照这两个线索去查查。

我回到了十九楼房间,想查查现场的状况。

‘桌上没有遗书……却放著一张照片。这也许是田中家夫人生前的照片。

既然由他女儿口中说出,那这田中先生的风流故事是假不了。不过……是否真因为这样

而自杀?’我思索著,走到窗边。我看了看窗口。小小窗口,窗户还是开著,风兀自从

外面吹进来,现在已近深夜,冷风吹著,犹感到刺骨。

‘……这是……好!由这点证明,田中先生绝不可能跳窗口自杀。’

我的脑中闪过一点光,知道了田中先生不是从这里跳窗自杀的。

‘不是从这里,那是从那里跳楼?要跳楼就是要死,不论自己想跳或他人推下,一定是

要求越高越好,死的机会才更大。比第十九层更高,在这栋大楼中,也只有第二十层─

─顶楼了。’

我随即从楼梯跑上顶楼,来看看到底合不合乎我的推理。就在上楼梯时,我又发现了一

个重要的证据。那就是掉落在楼梯间的钮扣。

‘……一样的样式,这钮扣确实是从田中先生身上掉下的。田中先生果然来过顶楼。’

我放下钮扣,继续往上走,终于到达顶楼。顶楼上空无一物,我拿著手电筒,到处巡视,

但毫无所获。接著,我走到边墙,在边墙角发现一条废弃的铁丝,这条铁丝整体稍微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