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

一念关山 一念关山 第2页,共2页

唯有霍氏女及对那对情侣脸皮紫涨。

16、街道夜外

初月追了过来:喂,喂!

她赶上李同光,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李同光瞟她一眼:别动不动上鞭子,这里不你是练骑奴的草原。霍家是言

官世家,招惹了他们,对初国公府没好处。初月半天才憋出一句:刚才,谢谢了。李同光淡漠地点点头,自顾自又走走了。初月又赶上去:还有,上次也是,对不起。李同光又瞟她一眼:我要是总是跟你较真,你早就没机会在我面前蹦跶了。初月看到对面戴着紫藤花串的女子和情郎一起走过,脸突然一红:你刚才,

为什么要帮我?

李同光抛了抛手中装伤药瓶的锦袋:因为我心情好。他带着三分邪气的笑容映入初月眼中,初月心中突然“咚”了一下,她迅

速转头:是吗?李同光:而且,现在初国公府和安乐侯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回

我就说过,只要找到你我相处的正确方式,以后,我们也可以相敬如宾。(一抬下巴)你家亲随找过来了。

初月朝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自家赶车而来的仆人,但等她回头时,李同光已经抛着锦袋走远了。

小星:原来安乐侯笑起来那么好看啊。

初月却在回味着李同光刚才的话。

(闪回)李同光冷冰冰地:县主多虑了,之前本侯对县主不敬,已被圣上训斥,以

后自当痛改前非,与县主相敬如宾。

李同光半笑着:上回我就说过,只要找到你我相处的正确方式,以后,我们也可以相敬如宾。

初月:相敬如宾?

她摸着发间的紫藤花串,一时有些发怔。

小星不解地看着她:县主?

初月掩饰地扯下紫藤花串:穿男装带这个东西,不伦不类的!

言毕,她一个箭步上了初国公家的马车。

17、初国公府马车夜内

小星:国公要是知道刚才这事,肯定会放心多啦。他嘴上不说,但总是担心安乐侯和您的相处……

初月:少多嘴。话虽如此,她藏在暗处的手,却一直在轻轻地抚摸那朵被扯下的紫藤花串。

18、初贵妃宫殿夜内

镜头仍然对准紫藤花串,但这次拿起它的,却是初贵妃纤长的玉指。初贵妃:回安都这么久,你第一回潜进宫瞧我,就只给我带这个?她幽怨地看着李同光。李同光淡淡:你是后宫之主,富有天下,什么珍宝没瞧过?我想来想去,

只有这紫藤花,御花园里好像并未曾见过,就顺手带过了。初贵妃转嗔为喜:只要你能常来瞧我,你就算什么都不带,我都欢喜。李同光邪邪一笑:真的?初贵妃为他的笑容怔住了,半晌才道:是圣上又升了你的官吗?你的眼睛

里有光,我从来没看到你这么开心过。李同光:没有升官。只是,只是终于圆了一个旧梦,又决定了一些的新的

谋划,心定了许多而已。

初贵妃:你新的谋划里,有我吗?李同光:自然。今晚我秘密进宫,就是为了和你商量此事的。初贵妃心中甜蜜:是吗?那你说说。

李同光:我要让河东王死。

初贵妃脸上霍然变色。李同光解开外袍,指着自己小腹处的伤:这是他今天晚上刺杀我留下的,

连上前些日子在合县,他勾结朱衣卫来的那一次,已是经是第二回了。初贵妃:大皇子勾结了朱衣卫?李同光:老头子没告诉你?看来他对你的信任,比起在宫外那会是差多了

啊。初贵妃被重重打击,强道:宫里新进了几个美人,他不来我烦也好。(心

痛地)你上次伤在哪了,重吗?

李同光隔开了她的手: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只要知道一点,既然他想我死,我就得要他亡。

初贵妃:你要我怎么帮你?

李同光与她耳语了几句。初贵妃一凛:真要这么做?可我那位先皇后的表姐,是他最大的禁忌。李同光:我连他儿子都要除掉,还在乎这些?怎么,天天做着太后梦,可

一见真章,就怕了?

初贵妃一咬牙:好,我做就是。李同光:多谢娘娘,(起身)那我告辞了。

初贵妃:等等。

她迟疑半晌才问:你和阿月,最近相处得好吗?

李同光:还好。初贵妃:具体怎么个还好法?(掩饰地)我是她的姑母,我总要关心……李同光:贵妃娘娘,你心口不一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弯着右手的小手

指。

镜头摇向初贵妃的小手指。李同光:你应该清楚,这场婚姻,并不是我想要的。但你的侄女,却是你

去劝嫁的。

初贵妃的身子颤抖起来。李同光逼近她:你不是很恨设计促成这桩婚事的老二吗?放心,对付完老

大,下一个就是他。

初贵妃眸子蓦然瞪大。李同光却越逼越近,让初贵妃倚在柱上退无可退: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

那我就告诉你,我陪她进了珠宝铺,逛了街,还送了她一串一模一样的紫藤花,

你满意了吗?

言毕,他果决地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

初贵妃瘫倒在地,眼泪落了下来:他怎么可这么送我和初月一样的东西?怎么可以?!

她将花串扔在地上,踩踏。

一直守在远处的侍女赶来:娘娘,娘娘息怒!初贵妃突然又想起什么,忙捡起花朵:不对,他肯定是故意气我的,怨我

不该那么问他,是我又戳到了他的伤心事!她珍惜地抚摸残存的花朵:他如果不是心里有我,怎么会留意到御花园里

没有这种花,怎么会特意带进宫来?他啊,从来都是说最无情的话,做最多情的

事。侍女不知该说什么。

但初贵妃突然停住动作,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悲凉的笑:我是不是很可悲?他只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一会儿难过得想死,一会儿又满心欢喜……

19、李同光马车夜外

李同光靠在马车上,脸上沉浸着幸福的笑容,仍然把玩着如意扔给他的伤药瓶。

(闪回)李同光绝望地在满天飞舞的如意画像残片里流泪。

初贵妃(o.s.):可只要他还愿意见我,愿意跟我说话,哪怕我明知自己只是一只被利用的小卒子,但我,仍然是心甘情愿。

(闪回)李同光虔诚地跪在如意脚下,吻她的指尖。

20、一组镜头

内侍正给卧榻上的闭目养神的安帝读着节略。

内侍:十五日,礼王至徐国公府、阳柱国府,携礼若干。

(闪回)

杨盈向官员揖手。

内侍:十六日晨,徐国公于政事堂会中,言朝中供养看守梧帝,开支颇多,应早遣其归……

(闪回)

一官员在官员会议中侃侃而谈。

安帝唇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内侍:十六日晨,安乐侯府召太医,安乐侯上腹有剑伤,深约半寸……

安帝微微一挑眉:今日已是十八了,安乐侯没有入宫请见?

内侍:尚未。剑上有毒,安乐侯正在休养。

安帝:继续。

内侍:十七日晨,朱衣卫左使、右使履新……

安帝的眉头渐皱。

内侍:十七日午,汪国公骑射中,突呕血,旋腹痛不止。太医至,未见毒,以急腹症断之。

安帝:汪国公?

21、汪国公府内间日内

汪国公正躺在病榻上,黑血不住从他唇边流出来,其夫人摇着太医质问着,太医一脸无奈。

大皇子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疾步离开。

22、汪国公府外间日内

汪国公之子跪在地上:大殿下,不,表哥,您要为父亲做主啊!父亲他不是什么急腹症,是中了毒!

大皇子:太医都说舅舅没有中毒,你叫孤怎么帮你做主?汪国公之子:是没毒,但是有这个!仆人呈上一把摔碎的茶壶,壶中有几颗如珍珠奶茶中珍珠一般的东西。汪国公之子:前日父亲去镇武将军孙远家赴宴,酒至半酣,来了一队异国

舞姬献舞。

23、孙将军府宴会夜内

(闪回)

宴会设在庭院中,烛光明灭,照得各种物事并不是很清楚。

庭院中如意扮成的波斯舞姬在烛火中献舞,妖媚万分。席下的男人们都得呆了。

汪国公之子(o.s.):那些舞姬还带来了好多异国吃食,其中有一道,便是醴酪中杂以黑色小果子,名为玉泉玄石。当时舞姬们说,那些黑色果子是以松子肉和真粉调制而成,故此颇有些脆口。醴酪能解酒,此物又新奇,于是宴上的宾客虽然看不甚清楚,便纷纷大快朵颐。

舞姬打扮的如意手执银壶,戴着面纱,向汪国公宛然一笑,汪国公神魂授与,伸过空盏去,如意给他满上一壶,汪国公随意嚼了嚼,便一饮而尽。

24、汪国公府外间日内

汪国公之子:可谁曾想,那样黑色果子里,竟然夹着这些物事!

他剖开一颗“珍珠”,只见里面有金色的碎屑。

大皇子失声:碎金!

汪国公之子痛哭:是啊!金屑酒古来都是赐死之物,金能坠人,凡饮者,数日后,必痛不欲生,肚烂穿肠而死。其他喝下醴酪的宾客都没事,只有父亲他……这就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若不是臣弟细心,在孙家后厨找到了这些残物,我父亲只怕去了九泉,也只能是个枉死鬼!殿下,孙远是您的人,所以臣弟不敢告官,只敢等了您来,才……(大哭)父亲,父亲!

大皇子震惊:别慌,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对亲随)你即刻去镇武将军孙远家,传他来见孤!

亲随面现为难,向大皇子耳语两句。

大皇子:什么?今早被朱衣卫抓住走了?!可他不是一直替孤跟左使陈癸在联络吗?(脸色突变)

汪国公之子:陈癸?朱衣卫昨日上任的左使,不是姓杜吗?大皇子一怔,随即大急:邸报!给孤邸报!汪国公之子急急取来一张纸,只见一行中写着:晋绯衣使杜修齐权知朱衣

卫左使……大皇子跌坐在椅上,颓然道:这怕是邓恢发现孤绕过他,跟陈癸合作收拾

李同光的事了。舅舅的毒是他下的,陈癸也是他收拾的。除了朱衣卫,谁还会这些希奇古怪的杀人法子?!那些波斯舞姬,多半就是他们养的白雀!

汪国公之子愕然:朱衣卫是天子私兵,会不会是圣上……大皇子:不可能,若是父皇知道了,孤早就被传进宫训斥了!汪国公:那,会不会是安乐侯?大皇子:更不可能,他至今以为那些杀手都是北蛮人!否则以他那睚眦必

报的性子,怎么会忍到现在?就算他想动手,也没胆子直接毒杀孤的舅舅,堂堂国公!(捂脸)敢这么无法无天的,只有朱衣卫的邓恢,他是想用这法子警告孤,让孤别动他的朱衣卫…

汪国公之子惊呆了:那父亲他难道就白白……不对啊殿下,邓恢是个笑面虎,父亲又与他素无交道,一上来就下这么毒的手,他难道不怕您报复吗——

大皇子一愕,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是朱衣卫!你说得对,邓恢想警告我,不会用这么婉转的法子,朱衣卫要杀人,也不会让你还找得到白雀没带走的金屑!这分明是有人想借机挑动我和朱衣卫火并!是谁呢!(腾地一下站起)能从中得利的,只能是老二!他肯定发现我和陈癸的事了!

突然,一黑衣人从天而降。在场众人都大惊失色,大皇子亲随立即护住大皇子:来人啊!黑衣人恭谨一礼:朱衣卫紫衣使吉祥,参见殿下。陈尊上不幸殒身之前,

令臣务必前来,将遗言相告殿下。这是尊上的印信,尚请核验。

他呈上一面玉牌。

大皇子亲随接过查,低声对大皇子:这确实是朱衣卫左使才有的印信。大皇子来了精神:快说,陈癸有什么遗言?黑衣人:尊上说,他与殿下之密事,已被洛西王殿下察觉,是以,为护殿

下,他不得不死。但尊上欲以最后之力,再助殿下一程,只愿殿下能遵照当日的约定,保尊上父族三世平安荣华!

25、朱衣卫正堂日内

邓恢看着一手下:汪国公中毒?

(手下曾经参与过迦陵与如意的一战)他想了想:不必管他,大皇子这是怕他和陈癸私下勾结的事东窗事发,我

会向圣上告发,所以想提前用苦肉计,把自己摘出来。手下:那我们按兵不动?邓恢点头: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如何跟圣上把陈癸和迦陵的死交代清楚,

那一晚,当真没有任何卫众看到杀迦陵的是谁?

手下眼前闪过那晚的情景。

(闪回)顾远舟与如意在桥头并肩膀而立,银锋似雪:要么,现在就走,就当今晚

没来过这里,什么也没看到过!

手下一凛,果断摇头:那一晚,伽陵右使只带了她的亲信去,但也都全折在石桥那了。

26、初贵妃宫殿日内

初贵妃正给安帝奉上鲜果。内侍汇报:……汪国公已于辰时三刻亡于府中。初贵妃手中鲜果突然跌落,她跌坐于地,喃喃道:表姐……安帝的眼神一凛,看向初贵妃,但素来体察上意的初贵妃却像失了魂一样,

半晌才反应过来,跪倒在地:圣上恕罪,臣妾失态了。

安帝扶起她:爱妃这是受惊了。你刚才在说什么?

初贵妃掩饰地:臣妾、臣妾没说什么啊,圣上听岔了吧。

安帝眼光一闪。

27、初贵妃宫殿外日外

暮色中,初贵妃侍女跪倒在地。

安帝冷冷地:为什么贵妃刚才听到汪国公死的消息,却脱口而出叫了声“表姐”?

侍女不敢回答。

安帝:送她去暴室。侍女大惊:圣上饶命!奴婢不敢说,是因为自先皇后冥寿之后,娘娘便经

常梦到先皇后娘娘。昨夜,昨夜娘娘做了恶梦,奴婢服侍,听到娘娘一边叫表姐,一边问汪国公害了她是什么意思……(发抖)

安帝面色如墨。

就在此时,内侍上前:圣上,大殿下赶在宫门下钥前,入殿请见。

28、安国宫内正殿夜内

大皇子伏在地上长跪,听到安帝进来的声音,随即膝行上前:父皇救我!儿臣,儿臣命在旦夕了!

安帝这才看清大皇子身上的黑血,他皱眉地站远:这是什么?

大皇子:这是儿臣的舅舅,汪国公临终时吐在儿臣身上的血,他不是什么急腹症,是被人害死的!

安帝坐下:哦,被谁害死的?安帝的漠然把大皇子弄得有些慌张,半晌他一咬牙道:是二弟。安帝一扬眉:有何证据?大皇子:二弟原本想派人冒充朱衣卫,在合县刺杀同光表弟,但并未成功。

驻守合县的一个偏将是舅舅的的亲信,发现真相后便禀告了舅舅。舅舅正和儿臣商量此事,不想突然就……(流泪)父皇,儿臣知道您多半不信,儿臣原来也是不信的,毕竟这些年来,二弟虽与儿臣偶有不和……

安帝:够了,朕大晚上不想听这么没边没际的东西。朕只想知道,镇业为什么要杀安乐侯?安乐侯死了,他有什么好处?汪国公死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大皇子张口结舌,半晌道:同光表弟不想娶金明县主,后来知道婚事是二

弟在您面前蹿腾的,便怀恨在心,私下里常说要找二弟麻烦;二弟又被初国公府埋怨,便想在同光表弟外出公干之时……

在安帝凌厉的目光下,他说不下去了,最后,他只能一横心:事出突然,儿子也一时想不清楚这中间的门道,只知道杀舅舅的只能是二弟,而二弟对付了舅舅后,就要对付儿臣了!

安帝已不耐烦了:这些话,你明日全编好了,再来回朕。

他起身欲离。大皇子急了:父皇留步!(一横心)二弟想杀儿臣,为的就是那把龙椅,

而且他想对付的,也不仅仅是儿臣,而是父皇您!安帝停步:你想好了,谋逆是死,诬陷谋逆,也是死。大皇子:儿臣想好了!儿臣有证据!父皇如若不信,就请即刻驾临二弟的

王府,他私藏龙袍铁甲,铁证如山!

安帝的眼睛,危险地眯上了。

29、安国宫城宫门夜外

一众侍卫浩浩荡荡打着火把,护卫着安帝的车驾出宫。

30、大皇子马车内夜外

大皇子心事重重地坐在安帝身后的车中。亲随担心地:殿下,这么做会不会太急了一点?大皇子:管不了那么多了,陈癸说得对,只有趁着这一片混乱,先把老二

的罪名定死了,到时候父皇只剩我一个成年皇子,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把孤如何的,要不,他偌大的江山日后交给谁?

他看向车中的黑衣人:那龙袍你当真安排好了吗?黑衣人:殿下放心,臣亲自安排的,万无一失。这时,有人敲车窗,大皇子亲随拉开车窗,一侍卫在窗边与他耳语几句。亲随愕然:殿下,汪国公世子伤心过度,刚才也吐血身亡了!大皇子惊道:什么?!黑衣人也震惊抬头,就在这电光火石之前,亲随一亮匕首,刺入黑衣人心

窝。

黑衣人不可置信,滑倒在车厢中。大皇子一按机关,车厢地板翻转,黑衣人落入车底木箱。亲随合上机关:殿下放心,我们在二殿下王府的内线已经核查过了,(用

脚尖点点脚下的木箱)他确实已在二殿下的密室里安排好了龙袍。大皇子早就收了震惊之色:他倒挺能干,可惜此事牵涉太大,留他活着,

只会让我们多一个把柄。反正陈癸已经死了,他跟着去,也算有个伴。亲随抹一把冷汗:还好殿下早就让他等在车里,还好臣一直备有能让人反

应迟钝的安息香,不然,以臣的本事,还真没把握对付一个紫衣使。大皇子:等孤陪父皇进了二弟的王府,你再处置他的尸体,千万别留下痕

迹。(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望天神庇佑!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大皇子紧张地:出什么事了?

亲随忙开窗张望:圣上的车驾在过桥,走得慢了些。

大皇子这才放心下来。

31、街道夜外

大皇子马车前后,有无数侍卫跟随。并没有人注意到,大皇子的马车下,有一只手探了出来。片刻后,车队又开始行动,大皇子马车刚停留的位置,现出了一块石头,

在夜色中隐隐约约,看不分明。

后面的侍卫行过时,自然地避开了石头。

等到所有的车队都已离开,那石头突然微动,接着,就有一人掀开几可乱真的石纹迷彩油布站了起来!

那人又揭下人皮面具,面具之下,竟是如意!

如意遥望渐渐远去的车队火把,信手将油布扔到一边,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