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一念关山 一念关山 第2页,共2页

顾远舟:既如此,臣等就不打扰殿下了。

他带着众人施礼退下,杨盈长松了一口气。

16、驿馆走廊夜外

众人步出房间,顾远舟便转头看着长史和女史:你们失职了。两人羞愧:下官无能!

长史:殿下身子不适,老夫也不能强行进讲。女史:是啊,殿下的性子实在太过柔弱了,又总是思念京城,一着急,就落

泪发热……我提点过她好多次了,但实在是才质有限。长史:殿下其实颇为聪慧,只是一时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学起。好在路途尚

远,老夫和明女官自明日起,一定加倍用功,为殿下授课。顾远舟:你们准备讲哪些?长史:大梧与安国之间的恩怨,安国三品以上大臣的大致履历。女史:安帝的性情,后宫的情况,以及各位皇子的情况。于十三:就这些?不讲朱衣卫?不讲安国朝中有哪些势力?不讲万一入安之

后,有人为难,该如何应对?只讲三品以上的安国大臣?可抓走皇帝的安乐侯,

实职只是个四品忠武将军。

长史尴尬。

女官却斥道:大胆,你竟敢大不敬!圣上只是北狩……

顾远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女史感受到压力,不敢再说下去。

顾远舟:继续,说正事。

女史:娘娘怕贪多不烂,只让下官捡最要紧的讲讲便是。毕竟殿下的职责,

只是交付赎金而已。与安国的谈判,自有杜大人负责。长史:不错,反正世人眼中的礼王殿下自幼不通朝政,若太过精明,反而会

让安国起疑心。顾远舟:杜大人觉得,现在动不动就哭的殿下,就不会让安国起疑心吗?杜大人语塞。

顾远舟:不知女史将如何讲安国初贵妃?女史:初贵妃是初国公爱女,三年前入宫,宠冠后宫。她喜骑射,擅媚术……顾远舟打断她:多谢。那杜大人又准备怎么和安国谈判?

长史:晓之以利害,动之以情理,自然,还要奉上赎金。顾远舟:要是这三样都做了,安帝还不肯放人,甚至扣押使团呢?长史凛然:若真到了鱼死网破之时,下官自当直闯朝堂,当着文武百官的

面,痛斥安帝言而无信,尔后从容赴死,以全君臣之义!女史也盈然有泪:不错,反正我们从离开京城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有了一

去不回的觉悟!

商队三人面面相觑。

顾远舟一笑:有道理。我们的房间在哪里?

17、驿馆另一房间夜内

一进房间,于十三就道:直闯朝堂,痛斥安帝?戏本子看多了吧?元禄:安人要想发难,只消把使团软禁在驿馆之中,一丝风都透不出去。于十三:打个赌,咱们的小公主这样子去到安国,多久会被识破?我赌一天。

元禄:以后有顾头儿坐镇,怎么也能拖到两天吧。钱昭:半个时辰,那个女官不行,她根本不尊重殿下,怎么能教得好她?于十三:哎,冷宫长大的小公主,就是这么可怜。(一拍顾远舟的肩)就知

道跟你出来就不会有轻松的事。不过公主倒确实是个美人儿。

顾远舟:丹阳王倒是好心计,既不想让皇帝平安归来,又不想做得太明显,

索性就选了杜长史。这样不通机变的忠义直臣,到时候办砸了事,就成了天命如此了。

于十三:那现在怎么办?公主要是一进安国就出了岔子,我们连皇帝都见不着,还怎么救人?

顾远舟:长史是换不了了,得马上让皇后再派个得力的女官过来。钱昭:没有别人了。

众人一怔。钱昭:宫中能顶得上用的女官就那么几个。除非你是故意找借口,想换你那

青梅竹马的裴女官过来,不过人家已定亲了,不太合适吧?顾远舟又呛了一下。于十三忙岔开:要不,让安国分堂找几个女道众过来?元禄:来不及吧?再说赵季把各地的地狱道裁撤得七零八落的,能不能选到

合适的人,还是个问题。于十三伸出双手在空中画了条凹凸有致的曲:唉,要是能天降一个对安国无

所不知的美人儿,就阿弥陀佛了。

顾远舟突然想到了什么。

(闪回)

如意楚楚可怜地和他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如意和他隔窗相望。

如意出手果断地杀死缇骑甲。如意:带我上路,我可以帮你杀很多很多的人,安国的朝中和宫中的事,我

也知道不少……

顾远舟:元禄!飞鸽传书给总堂蒋穹,要他马上严审已经召回的赵季党羽,

务必查到越先生的行踪!

18、某布店日内

太阳照在着一座小镇布店上,店中不时有顾客出入,掌柜招呼着。

(字幕:六道堂开阳分堂)

19、某布店后堂日内

满脸堆笑的掌柜一进了后堂就马上肃然,向越先生道:暗哨都放出去了,大人放心。

越先生:一旦那人出现,格杀无论。掌柜:可是六道堂的人都已经撤光了,属下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越先生:你怕了?掌柜:属下不敢!只是……您说逃走的那人有万毒解,不会是位紫衣使吧?越先生身边的一英俊男子傲然道:紫衣使算什么?就算是位丹衣使,敢趟

我们大人的浑水,一样得死。

字幕(玲珑未婚夫玉郎)

突然间,有铃声响动,掌柜一凛抢出。

20、某布店日内

柜台边站着带着斗笠的如意。

掌柜:姑娘想选什么绸缎?如意不说话,推过来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古怪的花押。掌柜一震,挥手让小二们都退下。

掌柜:三十六宫土花碧。

如意:天若有情天亦老。

掌柜不可置信:左使大人?

如意微微点了点头。

掌柜:您、您居然还活着,这可太好了!自打您……如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我有紧急消息要传回总堂,飞鸽有吗?掌柜一凛:有,我带您去密室。他引着如意走向店中一侧,如意跟上。掌柜面露犹豫之情,可就在他还没

做决定的那一瞬间,跟在他身后的玉郎用脚尖碰触了某个机关,一只股浓烟喷向如意,接着一只大网从天而降,将她笼罩其中。

众人仗剑冲上,将摔倒的如意团团围住。

越先生从后堂步出:做得好!

玉郎挑开如意的纱帽,但纱帽飘落后,现出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子的脸。

掌柜:是你!

越先生皱眉:你认识她?掌柜:她是西街红香楼的头牌,平常最擅口技……他抢上前去拎起那女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那花押和切口?女子虚弱地:今天早上,有个女人给了我一两金子,让我学了她两句话,

再上这儿来……

话音未落,她晕倒了。掌柜也腿一软:完了,完了,左使故意派她来的,我们都活不成了。越先生一惊:左使?颜左使?掌柜面如死灰:不,是——(停顿了一下)任辛任左使。越先生大惊:不可能,她不是早死了吗?

掌柜刚刚点头,突然前扑倒地。众人大惊,有人追出,玉郎忙护住越先生。只见一只飞箭正钉在掌柜后颈

中央,上面还带着一张布条,上书“叛者唯死”四字。

越先生惊恐交加:送我回安都,马上!

21、马车日内

车外,几十人跟随。

车内,越先生在马车里不断发抖,难掩惊慌。

玉郎:大人。

他握住了越先生的手。

越先生这才稍微平静了下来。玉郎小心翼翼地:任辛是谁,为什么您那么……越先生按住他的嘴:别提这个名字!玉郎:是。不过,管她是谁,玉郎都愿为大人分忧,求您拨给玉郎五个人,

玉郎这就替大人去杀了她!越先生无奈地:傻孩子,你怎么可能杀得了她?(紧紧抱着钱箱)我们能

带着这些金子平安回安国,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玉郎不解:她有那么厉害?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越先生:你进朱衣卫才两年,你自然不知道她当年有多可怕。

22、一组镜头

(闪回)伤痕累累的如意瘸一拐地上了台,单膝跪下,从指挥使手中接过

浅红色的丝结,高高举起。越先生(o.s.):在我们那一代朱衣卫眼中,她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当年,

她不过是最低级的朱衣众,却在遴选会上一战成名,连败三位丹衣使,被指挥使直接升为了紫衣使。

(闪回)全身白衣的如意一身是血,杀出重重包围她的黑衣节度使侍卫。

越先生(o.s.):她是朱衣卫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刺客,只要她一出手,就没有她杀不了的人。南平信王、褚国袁太后,都死在她手上。后来,她更因为在一个月中连杀凤翔、定难、保胜三军节度使,被圣上亲赐总堂左使之号。

(闪回)如意将三个装着头的锦囊抛在地下,向座上之人跪拜敬礼,镜头扫过那人的凤裙绣鞋。

越先生(o.s.):她平时并不怎么参与卫中具体事务,除了对外行刺,只是负责追辑叛徒。你不知道她的手段有多毒辣,不知道那些被她亲手除置的人,有多恨自己没早早自杀!

(闪回)一朱衣卫被涂上蜂蜜,推入野蜂群飞的蜂房,随后惨叫声传来。

23、马车日内

玉郎不寒而栗:可,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她?

越先生迟疑了一下:本来不该告诉你的……唉,因为她五年之前,竟突生祸心,刺杀先昭节皇后,被围捕后自焚于诏狱。圣上大怒,令扬其灰,又下令从所有记载中抹掉了她的存在,并且严禁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当年我就觉得她的死有些蹊跷,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还活着。

(闪回)火光中,如意挥剑冲上邀月楼,她信手一剑杀一人,看到楼顶的凤裙女子后,眼神瞬间如剑。

越先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双臂:她居然还活着,她已经当着我的面杀了一个人了,她是故意的挑明自己的身份,她想我害怕!她就是一头豹子,故意盯着我,一等我露出破绽,就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我还不想死,不想死……

玉郎个了个寒战,一咬牙:大人别怕,玉郎怎么觉得,那个人未必就任辛呢?她要真是那么厉害的刺客,现在还能放过我们?她又没露面,就凭花押和切口,也作不得数啊。

越先生一怔,半晌道:有道理。刚才的切口和花押也是掌柜认定的,我并没有亲眼看见。

玉郎眼珠一转:属下一直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越先生:说。

玉郎:属下总觉得,那个从青石堂逃走的人,会不会是老跟着玲珑的那个小白雀如意?毕竟属下当日清查过所有尸体,确认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只除了如意——玲珑前一日回报说,她死在拾遗府上了。

越先生一凛,急速思考:没错,就是她!呵,你说得对,她不可能是任左使,一个做过左右使的人,就算死里逃生,也不会屈尊来做一个出卖色相的小白雀!

玉郎:八成她认识任辛以前的亲信,碰巧知道些切口花押什么的,所以就胆大包天,扯着虎皮当旗!大人您想想,这小白雀既然能想出假死这一招,难道就不能再弄一次调虎离山?您这一回安都,可不就没人追杀她了吗?万一她找个其他的分堂,要了飞鸽向总部传信告发咱们——

越先生:贱人,竟然敢跟我耍心计!她在拾遗府上玩假死,无非就是想借此除籍,换她家人自由而已。(开窗)马上去查她老家在何处!

(空镜:日落月升)

24、某镇日外

镇上的空地的告示栏上,贴着一张告示,上写“寻人杜王氏知情者可至寿州杜家庄十金重酬”

围观者议论纷纷。

如意看见了这张告示,难掩惊怒。犹豫之后,她一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决定了什么之后翻身上马。

25、杜家庄如意家院子日外

一位老妇被捆在院中,嘴里塞满了布巾,瑟瑟发抖。

一圈弓箭手躲藏在院中各处,指向老妇。

26、道路日外

马车飞驰,越先生催促马夫:快,再快一点!

玉郎:大人稍安,寿州分堂的人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如意的老娘了吗?咱们还有三十人去支援了。只要她一去救人,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越先生:不行,光靠他们,我放不下心!刚才我才想到,你那天说得也不

全对。如意如果只是个普通白雀,怎么能连接几次从我们和六道堂的眼皮子下逃脱,还能当着我的面杀了掌柜……

马车驶上一座小桥。

27、桥上日外

越先生:……所以,我必需得亲眼盯着她断气才行!

话音刚落,突然之间,一阵天崩地裂的爆响,随着巨大的气浪,小桥炸断,

马车和前后护卫四骑坠入桥下。

28、河沟日外

越先生争扎着着爬出马车,只见到河滩上尽是被炸死伤的手下,接着一柄剑就指到了他的喉咙,执剑者正是如意。

玉郎爬起来,挣扎着抢了一家匹马逃离。

越先生不可置信:玉郎!

如意一凛,侧头看时,玉郎已消失在山坡后。越先生大受打击,脸色灰败地:您故意诱我来的。(苦笑)属下糊涂了,您

在暗,孤身一人,我在明,手下众多。您去分堂刺杀属下,那便是自投落网;所以索性便将计就计,故意以家人为饵,分散属下的兵力,再半途出手,一击必中。果然不愧是任左使。

如意挑开越先生的斗篷,下面露出一张中年女子的脸。

如意:你是谁?越先生:梧国分卫紫衣使,越三娘。大人邀月楼蒙难之时,小人还只是一

个小小的绯衣使,没机会得您召见。如意:你既然认识我,应该也知道我的手段,说,你身为梧国分卫之长,

为什么要出卖手下,害了整个梧都分堂四十七个人的性命?越先生:属下哪有胆子自专,这是总堂的命令。如意冷笑,剑尖刺破越先生皮肤。越先生苦笑:属下命在旦夕,哪敢信口开河?去年经小人的手,梧都分堂

领了两千两黄金收买景帝身边的胡太监,但这笔款子在总堂的账目上,却是五千两。

如意眸子收缩:有人从中贪墨?越先生:是。但这事被梧都分堂的绯衣使发现了,总堂的人为了怕他告发,

索性就下了死令让我灭口,还说反正这回我军大获全胜,梧国分卫也算立了大功,折损一个分堂的人,上头也不会详查的。我为了让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才找了六道堂合作。他们也想借此立功,便一拍即合。

如意:六道堂给了你三千五百两,你就卖了四十七个手下,越大人,你的生意做得可真精。

越先生:大人恕罪!

如意面色如冰,移开剑尖,一声呼哨,有飞鸽飞来。如意:马上写信,附上你的小印,要寿州分堂的人放了我娘。越先生忙从怀中摸出小幅丝绢,写好后放飞鸽飞走。就在此时,她发现如意剑尖微晃,微微一怔。越先生突道:大人难道不想知道总堂贪墨的那个人是谁?如意:你会说吗?越先生:只要大人饶属下一条性命,属下载便知无不言!那人就是……话音未落,她身形暴起,暗器如雨一般射向如意。如意急急屏住呼吸,挥剑后退。越先生纵剑逼上,狞笑道:连剑尖都在晃,任左使,万毒解的效力还在,

你果然一丝内力都没有了吧!

29、河沟边山坡日外

如意且战且退,但毕竟内力已失,在越先生一阵猛攻之下渐渐支绌。而之前河滩上受伤的越先生手下,也有几个见机爬起身来协助,如意以一敌数,渐渐不支,最终被越先生的两个帮凶包围,左肩上中了一刀,血如泉涌。

越先生狞笑:看来您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不料如意竟回身一个急旋,她身上的血便如箭一般溅出,糊上了帮凶的眼。借着他们看不清事物的这一瞬,如意身如鬼魅,再一剑旋出,齐齐划断两帮凶的咽喉。

越先生的笑容生生被掐断,咬牙疾起挥剑攻向如意,如意毕竟刚才受了重伤,一时间被逼入背后是山崖的绝地,竟退无可退。

30、山坡崖边日外

就在这生死关头,突然桥上传来一声呼喊。

元禄:如意姐!

如意猛然回头,就见桥上顾远舟正将几个药包掷来,越先生以为是暗器,下意识躲避,而如意借机以空中的药包依次为垫脚,跳出越先生的堵截。等到越先生避过暗器再次发动攻击,如意在空中虽不及回身,仍回剑从腋下一剑回刺,正中越先生胸前。

越先生倒地。

如意:总堂那人到底是谁?越先生露出诡异的微笑:我不会告诉你,但他联系不到我,一定会查到你

的……她就此断气。

如意确认她确已死亡,不禁一阵眩晕,但仍勉力从越先生腰间扯下一只紫色的穗子。

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

如意看到了顾远舟。

31、马车日外

如意坐在装着药材的马车(拉货,无盖)上,顾远舟帮她包扎着伤口。如意:你们不是去追公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赶车的元禄:我们担心你,特意来找你的。如意看着顾远舟,完全不信地一笑:想起用得着我的地方了?后悔那天没跟

我做交易了?顾远舟:对。就按你那天说的,你教给公主一切有关于安国的事,我帮你查

害死那位故人的幕后真凶。如意:价格变了,你还得保证我到达安都之前的安全。顾远舟:我也得先验货,如果在进入安国国境之前,公主所学还达不到我

的标准,交易便就此作废。

如意:定金都没付,就想空手套白狼?顾远舟:定金就是我刚才救下的你的命。你不是平生绝不欠人情吗?如意沉默片刻:成交。但我要你立誓。

顾远舟:你还信这个?

如意:信,我要你以你天道兄弟之名起誓。顾远舟一震,定定地看向她,半晌举手:六道堂顾远舟,以天道殉国兄弟

之名起誓,此生必遵与如意之约。若违誓,天道诸弟兄永入无间阿鼻,累世不得昭雪冤名。

如意:你重新说一次,我真名不叫如意,叫任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辛。

元禄大惊,下意识地拉紧了缰绳,驾车之马人立,元禄回首不可思议地看着如意

顾远舟眼中精光暴涨:你就是任辛?!

如意:对,五年前我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当上副堂主,只是地狱道的道主。

顾远舟:可你和六道堂卷宗中里的资料完全不一样。任辛是男的,身高六尺,左脸有长疤。

如意:那是我刺杀褚太后时所用的身份,人皮面具而已,你们六道堂没有?元禄:有。于大哥就特别会做这个。(意识到失言,捂嘴)如意盯着顾远舟:看来,你们的地狱道森罗殿,并没有象章崧吹嘘的那么

好,你也有很多查不到的东西。我有点后悔做这笔交易了。顾远舟:可你没得选。

镜头扫向如意还在渗血的伤口。如意和他对视良久,突然一声冷哼,躺在药材包上睡下,翻身向里。顾远舟:走吧。元禄忙重新挥鞭上路,犹自喃喃:任辛居然是个女人?这下好了,有如意

姐来教公主怎么扮男人,肯定没人能看出破绽。阳光照在如意苍白的脸上,顾远舟想了想,微侧了一下身体,替她挡住了刺

眼的阳光。

如意微微张开眼帘,看着顾远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