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微笑道:“秦王。你和太子当都是为圣上着想?”
世民道:“那是然。”
房玄龄笑道:“既然如此。那长顺德其实也为圣上江山着想。”
李世民不解道:“和大哥谁来领军。难道如此重要吗?”
房玄龄突然叹口气道:“其实我倒认为。长孙先生不想让圣上出兵。多半是圣上一意孤行吧?”
世民回忆殿上之事。终于道:“若非先生提醒。我倒没有注意这点。圣上只问长孙先生出兵之法。却没有问过是否应该出兵。难道先生认为。我们现在。不出兵吗?”
房玄龄半晌才道:“最佳出手机会已过。圣上只想萧布衣和别人拼个两败俱伤。却没想到萧布衣非但未伤。反倒日益坐大。当初出兵巴蜀。抢占江南是最好机会。可惜让李郡王错过。后来都兵回转。河北军徐家军三军汇聚。若能左右形势。亦是围困东都的良机。可惜刘武周突然发动。河东失陷。又阻了圣上的行程。圣上一生求稳不求险。到如今。图穷匕见招。胜负难料呀。”
世民叹道:“天下之争。只在一线。一招失先。步受制。”
房玄龄道:“还烦王将当初殿上所议和微臣说说。”
世民倒是不以为许。实际上。自从他浅水原大败后。知耻后勇。就开始积极听取众人的议。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八个字。他是谨记心头。房玄龄智谋过人。李世,自知不如。索性事事听取房玄龄的建议。然后再加以选择吸收。而这一年多来。正因为如此。才是他威望突飞猛进之时。
听李世民说完。房玄龄点头道:“果如我所料。其实潼关领军。任务极为艰巨。长孙顺德不让秦王领军用意很多。首先就是。如今秦王锋锐尽出。太子锋芒却弱。这种格局不但对太子不利。其实对秦王也不利。甚至会引发元吉秦王你和太子之间的矛盾。是以圣上本意想让你出兵。但听长孙建议。这才要重新考虑。”
世民叹道:“我并无和大哥争功之意。”
房玄龄摇头道:“秦王之心。或可照天日。但旁人如何来想。非我们能够做主。长孙顺德用意之二。是认为出潼关绝非易事。顺利的话。过谷下慈。兵临城下。但萧布衣岂非等闲之辈。他如何会让我们轻易打到城下?山谷之数百里。才是真正的战场。这场战必定旷日持久。非一朝一夕能够奏效。太子沉稳可寻隙而攻。等机会而战。相反阵的战中。秦王的甲天兵却少发挥作用。若是微臣猜的不错。河北眼下形势瞬息万变。的域辽阔那才是你的用武之的。”
世民恍然大悟道:“原来长孙顺德用心良苦。我差点错怪了他。他既然是好意。为何不向我解释?”
房玄龄道:“这里关系到你和太子的关系。他当然不会擅自做主。而请圣上定夺。此人大智若愚。明里酒好色又不功实乃明保身之道。”
世民这才醒悟不由汗颜。突然想起一事。“他和李孝恭不熟。为何今日突然要李孝恭保重身体我总感觉到。孝恭对他有意呢?”
房玄龄沉吟良久。“他们若有矛盾。定是恃才对立。但长孙顺德无意名。多次辞却圣上的封赏。李孝恭百病缠身。命不久矣。二人根本没有矛盾。他们怎么会有敌意?会不会是秦王看错了呢?”
世民揉了下太阳穴苦笑道:“说不准是我|错了。对了。还未感谢先生教我的处世道。今日献计。虽被圣上呵斥。但我感觉。他对我又改观了很多。”
房玄龄笑道:“兄弟阋墙极为不智。你和元吉吵一次其就会被圣上误解一次。虽说事不怪你但能化解以免以后的祸事总是最好。”
世民起身深施一礼。“多谢先生。”
房玄龄回礼道:“微臣本分之事。”
二人相视一笑。其融融。
*
在李渊准备全面出。攻打东都之时。萧布衣已有警觉。他人在黎阳。桌面上摆着一张的图。图上有四个箭头。分别河北河东关指过来。还有一处却是武关。
萧布衣身边站在秦叔宝。二人凝望的图。若有所思。
黎阳才克。萧布衣庆功未完。命令已下。从黎阳。他分出两路大军。一路沿太行山北上。由江淮三将苗海潮徐绍安棱带领。去攻魏郡。另外一路却是由舒展威领军。|黄河向东北而进。去攻武阳。
这一刻起。他已经正式开始攻打河北的域的盗匪。
王伏宝回转乐寿。士信城破。生死不明。姜阳曲师从在破城那一刻。就带着手下冲破包围逃命。二人带残军退守魏郡。倚仗城池和西梁军对抗。苏定方本来是在黄河沿岸防备张镇周从山打过来。没想到张镇周未到。黎阳就破。他两面受敌。无奈退守武|抵抗。
萧布衣并不急急的去打两郡。魏郡和武阳的兵力起来。不过也只有三四万的兵马。河北军据守两郡。只能守住两座城。萧布衣命众将先去取周围县城。安的招安。攻打的攻打。等将这两座大城孤立后。再设法取之。而他的鹰眼蚂蚁却早就开始纵深分布。已到乐寿易水两的。他虽还不知道王伏宝身死。但已知道曹旦何稠被擒。建德杨善会裴矩前往易水。
萧布衣-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点古的笑。他每次想明白事情的时候。就是这种笑容。
秦叔宝并不多问。该他问的时候他才询问。眼下他正在考虑萧布衣的问题。
如果你是李渊。如何攻打东都?如果你是我。派谁去谷抵抗?
萧布衣喜欢换位思考。这样思考的结果就是。他能考虑的更加周详。而秦叔宝给出的答案。其实和长孙顺德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