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否对的起江淮军?”萧布衣讥诮问。
陈正通愕然。“我……我……天的良心。我对江淮
萧布衣刀光再闪。陈正通只觉的胸口一凉。低头看下去。见到胸前衣襟尽开。露出赤裸的胸膛。不由骇然道:“阁下要做什么?”
“我想要找找你的良心在哪里?”萧布衣笑容中带着残忍。刀尖抵在陈正通的胸口。看起来就要捅进去。
陈正通大汗淋漓。大叫道:“我对不起江淮军。我一直在和王世充联系。求你饶了我!”
萧布衣阴冷道:“说下去。”
他乔装改扮。再刻意恐吓。和阎王仿佛。陈正通只觉的胸口刺痛。毫不犹豫他会刺下去。性命攸关。能和西门君仪一样往刀尖上凑的人并不多。
搞不懂萧布衣的来路。又觉的萧布衣明白很多。陈正通再也不敢隐瞒。急声道:“王世充让我监视江淮军的动静。随时给他汇报。大爷。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收了王世充的钱。坑卖兄弟的事情。我……我真的……”
萧布衣冷笑道:“你真的没少做过!”
陈正通不敢点头。又不能反驳。脸色惨白。“大爷。可我就是通风报信而已。真的有损江淮军的事情。从未做过。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杀我……”
“不杀你可以。”萧布衣微笑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还会奖赏你。”
“爷。你说要做什么?”陈正通慌忙道。
“你怎么和王世充联系?”萧布衣问。
“每隔三天去城北三十里的落叶亭和王世充的手下接头。”陈正通不敢隐瞒。
“辅公知道你和王世充联系吗?”萧布衣又问。
陈正通略作犹豫。见刀尖逼过来。慌忙道:“辅公虽和王世充联系。但他应该不知道我已被王世充收买。不过这人心机颇重。说不定暗中明了。不过我和他没有利益冲突。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下次接头什么时候?”萧布衣微笑问。
“就在明日午时。”“好。明天我见到人。留你的性命。见不到的话……”萧布衣冷笑两声。倒转刀柄撞过去。砰的一声大响。陈正通已被敲昏了过去。萧布衣将他手足捆住。塞到床下。等走出了府邸后。老五匆匆忙忙的赶来。送来封信。“李将军的加急军文。”
萧布衣展开一观。脸色微变。
四八七节再战淮南
思楠不看军文,只看萧布衣的脸色,见到萧布衣皱眉的时候,也跟着皱眉道:“有意外了吗?”
萧布衣道:“王世充兵分两路,一路已过城逼近历阳,眼下驻扎在山附近。.李将军让我小心些,提防王世充暗中的举动。”
“另外一路呢?”思楠问道。
“另外一路已渡长江击沈法兴,王世充用兵狡诈,偷袭攻破了京口,然后以沈纶为诱饵,伏杀了沈法兴手下的大将蒋元超,进攻毗陵。沈法兴虽是士族出身,占领了江南的不少地盘,可不经硬仗,数次败仗,竟然放弃了毗陵,向南逃窜,到了吴郡。”
思楠不解问,“那又如何?不过一块骨头,抢来抢去而已。”见到萧布衣望着自己,思楠又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按照你的计划,就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吧?如今岂不正合你的心意?毗陵离历阳还远,你也不用太过担
萧布衣道:“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的王世充蓄力多年,一朝发威,倒的确有些锐不可挡的味道。毗陵失去,绝非简单的一个郡县那么简单……毗陵依据长江,沈法兴放弃毗陵,亦是放弃了长江的屏障,虽说吴郡的太湖亦是屏障,但沈法兴自弃江山,被压缩势力,只能在吴郡、余杭、会稽等沿海郡县活动,处于挨打形势。而王世充却是坐拥地利,直逼丹阳。要知道江北的历阳、江南的丹阳,眼下都算是我和王世充势力交接的缓冲地带,王世充眼下的意图已是昭然若揭,依据江都之地,抢占沈法兴的地盘,然后从两岸开战,瓜分杜伏威的地域。然后进攻我的地盘。”
“他胆子倒不小,竟然敢主动和你开战。”思楠有些讥诮。眼下就算她都能看出,王世充虽然在短期内声威大振,但想要和萧布衣抗衡,还差地远。
萧布衣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思楠见了,也是倚着墙角。
二人相视而望,谁见到了。都想不到威震天下的西梁王会在这种地方讨论东征大计。
“王世充的确有点不自量力,但他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人。”萧布衣望向天际,那里黑蒙蒙,见不到曙光,却是江都的方向。
“他被我所败,心有不甘。其实要不是因为我,取得东都的人。很可能是王世充。此人奸诈,又善于用兵,如果能得时机,实在是个强劲的对手。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天时已失,但是他这样地人,绝不甘心屈居人下,若是往日,他多半不会和我开战。可如今,我多处开战。分别和李渊、窦建德、徐圆朗都有冲突,他就是要抓住我被牵制的机会,对我全力一击。赢了,他可取江南,半数天下……”
“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