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在黄河以北,算是东都北部的屏障,若是被敌手取了去,当会隔河虎视东都。不容乐观。
大军到了河内,暂时依城安营下寨,河内通守孟善谊见大军前来,不由长舒一口气。马上开城迎接。河内城官员悉数出迎,只因为这路大军是西梁王亲领,可见西梁王对河内的重视。
此举无疑极大地鼓舞河内守军地士气,他们能坚持,只因为知道东都不会放弃他们。西梁王前来,他们不但有信心坚持下去。还有信心将河北军驱逐出境。
新年将至。所有人都希望年前将结束这场战役,安心的过个新年。
萧布衣初次和窦建德交手。心中却是谨慎非常,新年什么时候过都行,他既然来打仗,早就把过年的念头放在一旁。
萧布衣顶着风雪,带着众将进入城中。
孙少方带着众亲卫当然不离左右,这些手下均是史大奈从千百禁卫中挑选,武功远高寻常兵士,这些人簇拥着萧布衣,不要说真假符平居一个来,就算一起来,想杀了萧布衣也是极为困难之事。思楠一如既往的冷漠,影子一样的跟在萧布衣身边。
孟善谊看着嘀咕,搞不懂这女子的来历,却问都不敢问一声。
萧布衣此次领军,端是带了不少将领过来,不过有几人却是瓦岗降将,比如说贾润甫、李文相、常何、张迁等人。
这些人投奔东都后,被编入西梁军中,多数均为偏将,一直没有经过阵仗,难免心中惴惴,只怕萧布衣秋后算账。
可萧布衣对翟让、王儒信等人一直以礼相待,让他们总算能安心留在东都。
过了这久,萧布衣陡然带着他们出征来平盗匪,可以说是给与了极大地信任。这让他们不免信心大增,摩拳擦掌,只等着建功立业,报答萧布衣的知遇之恩。
众将分列两排,威武庄严,孟善谊和手下众官见到这种气势,均是士气大震。
萧布衣道:“孟通守,眼下情形如何?”
孟善谊早早地展开地图,上面是长平、河内两地。孟善谊指着地图道:“启禀西梁王,据我的消息,窦建德派手下大将王伏宝、高雅贤进攻长平郡,却派苏定方、范愿进攻河内。我听从西梁王的命令,已实行坚壁清野策略,他们所获甚少。据我初步估计。苏定方此次行军,骑步兵约有两万余人,就在前日,他们还试图攻打这里,不过昨日不知为何,全军撤退。我派人追踪,发现他们向修武县左近的白鹿山撤退。”
萧布衣望着地图,沉吟道:“你和他们接战过吗?河内周围各县损失如何?”
孟善谊脸上一红,跪倒道:“西梁王恕罪,苏定方气势汹汹,河内守军不过数千之数,不敢轻易开城接战。至于其他县乡,听说东部近黎阳的共城、新乡、获嘉三县均被敌军所破,微臣镇守不利,请西梁王责罚。”
萧布衣起身扶起孟善谊,感喟道:“敌军凶猛残忍,来势突然,孟通守不必自责。”
孟善谊心中感激,有兵士急急来报,“启禀西梁王、通守大人,河北军在城外搦战!”
四六三节异曲同工
萧布衣听到城外有河北军搦战的时候,惊诧的表情都不愿多给,懒洋洋的问道:“多少人在城外搦战?”
“大约有千余骑兵。”兵士回道。
“知道了,下去吧。”萧布衣挥挥手道。
孟善谊大是疑惑,见萧布衣还是望着地图,提醒道:“西梁王,河北军在城下搦战……”
“西梁王,末将请求带部下前往击敌。”李文相站出道。
张迁亦是站出道:“贼寇傲慢,末将也请出兵击之,给与贼寇当头痛击,杀敌锐气。”
这二人均是瓦岗降将,知敌搦战,只想立功赎罪,以除东都人、西梁军对他们的偏见,是以迫不及待。
萧布衣对敌人可以傲慢,对手下素来尊重,这亦是他能博得手下信任的不二法门。
直起身子,提起了精神,萧布衣道:“张迁、文相,你等勇气可嘉,可不必急于一时。反正他们千余人想攻城,无疑痴人说梦,既然如此,我们好好商量下,再做决定,你们说如何?”
“末将明白。”二人齐声道。
张迁、李文相听萧布衣拒绝,本是失落,可见他商量的口气,难免受宠若惊。想西梁王威震天下,他们不过是瓦岗普通降将,能得如此礼遇,再不知进退,那就是不自量力了萧布衣几句话安抚了李文相二人后,转望贾润甫道:“润甫,河北军搦战,不知道你有何看法。”
贾润甫本是隋将贾务本之子。贾务本又是张须陀地手下。父子二人。均是有着丰富地作战经验。是以萧布衣不能忽视他。
实际上。萧布衣看似勇猛无伦。但每次出战。均是经过周详地考虑。每个人地意见看似微不足道。却极可能左右到胜负。
贾润甫恭敬道:“启禀西梁王。